享乐的陷阱

周六在广图8楼看书,桌对面一位穆斯林小哥用一个架子一边看书,一边在旁边的平板上写字,看起来甚是方便。回来后在淘宝上搜了一下,果然找到同款,下单后今天(周二)就到了。晚上回来摆在桌上,放上那本《上瘾五百年》,一边看书一边在本子上打字,很有码字工的感觉。

对,码字。从现在开始要增加码字量了。虽然天天都在和文字打交道,还经常翻译大段大段的英文,但是要自己写点东西,却往往下笔无言。很佩服那些辛勤的写作者,不光是种种奇思妙想,种种令人拍案叫绝的情节转折,还有行文中对语言的运用之妙,或不厌其烦,或精简无比,都令我时不时在想,这到底都是怎么写出来的……

然后很多写作指南、写作心得都告诉我,最重要的就是开始写。每天都写,写满一千五百字,两千字,这样你的写作能力才能提高。无他,唯手熟尔。

当然,于我而言,想要写出很有文学性的东西来恐怕不太现实。以前写过的最有文采的文字,估计就是高中时参加作文比赛时写的一首关于乔丹的诗了。前一阵还看了许多有关科幻写作的东西,幻想着依靠写科幻卖版权,实现财务自由的梦想。然而,始终没有想到什么有趣的idea。有时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却发现早就被人写过。

当然,还是经常会看到写得很烂的科幻小说,许多热门的科幻电影,内容其实也很不堪。时常会想,这段要是让我来写应该如何,这一场景应该怎样才会更好。可惜这些想法都一闪而过,没有记录下来。或许我该学习卡尔维诺的写作方式,对某个事物有所感悟就写下来,将各式各样的描述分门别类,放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最终,把相关的内容撷取出来,整理一下,就变成了一本耐人寻味的书。

这样的描述不一定要写实。可以专注于想象,尽可能地想象,无远弗届地想象,不用担心与现实脱节的问题——身处一个魔幻现实的时代,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前几天还翻了一下丰子恺先生写的《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很恬淡的文字,种种生活中的感悟,突然让我回想起来最初写博客的时候。也是时不时描写一下生活里的各种趣事,那种描白的写法,有时读起来也让人觉得舒服。

P305

P312

但是,文笔上跟丰子恺还是远远不能相比的。他那些个性鲜明的画,透着生活的练达与智慧,也与他的文字互相映照。有时你还会看到他在书中用到一些很不常见的词或字,比如“鹣鹣鲽鲽”,初看到很觉得新奇,由比目鱼也猜到了这个成语的意思。得空查了一下,便更了解自己所知的粗浅——换另一个朋友看到或许就觉得稀松平常了。

于是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进入正题,也就是未来的写作方向的问题。摆在我面前的,是一本挺耐读的书,《上瘾五百年  烟、酒、咖啡和鸦片的历史》。这种历史+科学的普及读物一向是我的最爱。之前看的一本《致命元素  毒药的历史》,也是类似的风格,有空得再看一遍。

最近还在想,应该再把詹姆斯·伯克的《轮回》(Circles)和《双轨》(Twin Tracks)两本小书拿出来仔细研读,或许可以模仿一下他的写法,讲一些生物学史的有趣故事。或许不仅于此,还可以做一些非虚构的尝试。

集腋成裘,积少成多,先从最简单的素材积累开始吧。

春梦

挺同意豆瓣上一篇影评里写的这段:

版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作者:任丘(来自豆瓣)
来源: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8279559/

在张律的作品谱系里,以《风景》为分界线,之前的作品,大多关注游民的生存状态,故事基本缺失,影像语言冷静克制,基调冰冷绝望,和早期的金基德,有些许相似。之后的作品,突然变得轻盈、幽默,甚至带着几分调侃,极具生活化的场景和信手拈来的华彩桥段,在观感上,又和洪尚秀有共通之处。然而这些都只是表象,扒开形式的外衣,我们会发现,在骨子里,张律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而且完整的内核,那就是关于身份认同、乡愁以及梦幻与现实。张律的身份认同,源于他的朝鲜族身份。几十年前,他的爷爷带着他的父亲,跨越豆满江来到延边,从此,故乡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想象。其实,张律的身份认同焦虑,是有着共性的。在中国的朝鲜族人,皆是近一百年来从朝鲜半岛逃难而来,他们的根在半岛,身却在中国。他们对中国缺乏归属感,朝鲜已成炼狱,逃避尚且不及,而唯一可以接纳他们的韩国社会却视之为流民。就这样,因为历史的谬误,造就了朝鲜族人的尴尬境况。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庆州》中在中国任教的韩国教授,《春梦》中来韩国照顾父亲的朝鲜族女孩、在孤儿院长大的韩国混混、卑躬屈膝忍辱负重的脱北者,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设置,都有着一个共同点,就是模糊而又无奈的身份认同。身份的尴尬,由此引发出的乡愁,也就没有了具体的指代,更多的是一种情绪。在《沙漠之梦》中,蒙古男子执拗的用植树来抵抗故乡的荒漠,这种螳臂挡车的行为,正是乡愁的极致体现。正因为有着明确地理位置的故乡,才会有不顾一切的爱护啊。而到了《庆州》里面,这种乡愁,又化作点点滴滴的中国文化符号。比如教授手中的中南海香烟,女主家中丰子恺的画作,还有电话中传来的歌曲《茉莉花》。可以说,身在韩国的张律,生活在同一民族族群中,却又在不经意间,把中国的元素,变做自己思乡的惆怅。在《春梦》中,张律则用《静夜思》、长白山的传说和故乡酒幕的名称,延续着这份乡愁。历史的错位,造就了尴尬的身份,尴尬的身份,反过来又孵化出纠结的作品,从这一点来看,即便将来张律在韩国混得如鱼得水,他也不会变成一位真正的韩国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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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刚看完这部片子的时候,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比之前看的《豆满江》和《庆州》都差很多。当然,这都是个人感觉。倘若自己一个人看的话,《豆满江》和《庆州》都还是能看下去,但这一部或许看到一半就坚持不下去了。

这也是我看一些纪录片或文艺一些的片子必须得去放映会,有很多人一块看才行的原因……

周日看完电影后的讨论中,有个哥们说道,为了表现某种想法而牺牲叙事是否值得呢?的确是很值得思考的问题。这部电影就拍得太过琐碎,很多日常而又重复的场景,故事和情节上没有很多令人惊喜的地方。虽然也有些超现实的地方,有些尴尬的情景让人会心一笑,但一切似乎就是这么随意生长,没有明显的主线。

也许导演就是想表现这些角色的存在本身吧。这边还是转下刚刚那篇影评的最后一段,说得也很好。

          观看张律的作品,是不能太依靠理性思维、按照逻辑关系来思考的,而是需要去看、去品、去感受。无论你从中感受到的是美好、戏谑还是悲伤,都是影片带给你的收获。或者说,张律的电影,就像一壶清茶,初尝平淡如水,细品甘甜醇厚,后口暗香涌动,但当你真的想要向别人形容这份感觉时,却又发现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和无力。

诚哉斯言。感觉自己看的太多,想的太少,写下来的更少。以后或许应该慢下来,学会更细致地品味一些表象背后的东西。

《庆州》

说说上周日看的《庆州》。

延边朝鲜族导演张律拍的片子,总是和中国有着挣不开的关系。来自北大研究东半球政治的韩国教授——片子的男主角,中南海烟,旅游接待处中文说得不大流利的年轻姑娘,孔子后人,普洱茶,甚至街边算命老人的摊子上,也写着“奇门遁甲,阴阳五行”——奇特的是旁边写着“东洋算命”,莫非是到日本学的?

电影的情节也并不复杂。似乎有种看纪录片的感觉,记录一个人在庆州度过的两天一夜。当然,看到最后,你会觉得这两天一夜,真的就是平常的两天一夜吗?回忆,现实,幻想,似乎都交织在一起。影片开始时设置了好多伏笔,在慢慢的推进中,有巧合出现,有意外出现。对白不多,却又让人觉得并不枯燥。

庆州是古代新罗王国首都金城所在地,感觉上和西安有点像,当然两个小山包组成的王陵跟西安的各种陵墓没法比。到了庆州之后,崔贤似乎也进入了一种舒缓的节奏,有点随遇而安。或许是喝茶给予的平静吧。茶馆女主人在丈夫去世后酗酒了一段时间,也是在寺院大师的指点下开始喝茶,后来又经营起了茶馆。种满绿植的庭院中,小小的鱼池和正在晾晒的黄茶,木门和石子路,一切静谧而美好。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东西。正如一开始就提到的,三个哥们到庆州游玩,在茶馆里喝茶时看到墙上贴着的一张男女野合的春宫图。画得粗糙,稚气,却也耐人寻味,“喝完茶后来一发”。我觉得那时候倒茶的女子就是后来的茶馆主人,也就是女主角。因为后来当她和他在房间中独处的时候,说了一句,“我早就想到是这样”。她显然是清楚记得那张画的。

三个人看着春宫画,一男一女一鹤。另外两人打趣着,把这些和在场的三人对应起来,崔贤却没有跟着说笑。女主人进来倒茶,另两人收了笑容坐好,此时崔贤却噗嗤一声乐了。

这似乎就是整个电影的缩影啊。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暧昧,却又都很克制,偶尔逾矩一下的时候,又显得略有些尴尬。或许这就是东方人本身的内敛吧。

另一张画便是女主人家中墙上挂着的那张丰子恺的画,茶楼的桌上摆着茶壶,窗外一弯新月。丰子恺在旁边写了一句,“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翻译成韩语之后,倒也成了一首不错的诗。

片子里还有一个主题给我印象深刻,那就是“自杀”。自杀的哥们,抱着女儿自杀的母亲,自杀的丈夫。虽说这确实是一部很轻松的片子,但还是有一些抑郁的成分在。死亡也是难以摆脱的意象啊,就像女主人家窗口望出去,就是王陵。

春分

广州是一座“落叶而知春”的城市。周末下了几天好雨,大叶榕的黄色叶子落得满街都是,颇有些北方秋天的萧瑟之感。

周六一下午和晚上都在混际playground看法语电影,连着看了一部动画长片,五部动画短片和一部喜剧电影。

「Kirikou et la sorcière」叽里咕历险记
1999年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最佳动画片大奖
小叽哩咕出生在非洲一个小村庄中,女巫卡拉巴对这个村子发出了可怕的诅咒:水源将枯竭,村民将被勒索,男人将被绑架并神秘消失。被诅咒缠绕的村民们确信“女巫把他们吃了”。卡拉巴是位美丽而残酷的女子,被听话而可怕的神物围绕着。叽哩咕要揭露女巫恶毒的秘密…

导演:Michel Ocelot
片长:70 min分钟
类型:动画
语言:Français 法语
上映时间:1998年12月09日

cinq courts-métrages 五部优质动画短片
本次展出导演Michel Ocelot的五部优质动画短片,总时长为42分钟,这五部短片分别为:三个发明家、可怜驼背人的传奇、 珠宝王子、跳舞的牧羊女、美人与巫师。

导演: Michel Ocelot
片长: 共42min分钟
类型: 动画
语言: Français 法语

「Rosalie Blum」罗塞莉·布朗
梵森玛丘对自己的生活了如指掌。虽然他处事谨慎,但生活总是充满惊喜… 他偶然遇见罗塞莉·布朗,一个神秘而孤独的女人,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见过她,但是在哪呢?困惑之中,为了能进一步了解她,他决定跟踪她。但让他绝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跟踪将会成为一次充满意外的冒险之旅…
导演: Julien Rappenau
片长: 95 min分钟
类型: 喜剧
语言: Français 法语
上映时间: 2016年08月03日

==========以上摘自活动介绍==============

其实对动画片并没有太多感觉,主要还是为了晚上看那部口碑还不错的《罗塞莉·布朗》。当然,几部动画片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叽哩咕的冒险》,多么浓郁的非洲风情啊,有些画面真的很美。

上面第二张海报是动画短片《发明家》,讲述发明家一家人热爱发明,却饱受普通民众和达官贵人排挤的故事。全程用剪纸表现出来,实在太惊艳了。虽然是个悲伤的故事,结局稍微转折了一下,但还是很致郁。这并不是一个对待才华很友好的世界。

《罗塞莉·布朗》,算轻喜剧吧。也是一座小城里发生的故事,有些古灵精怪的巧合,没有令人惊心动魄的情节,却也一直会吸引你看下去。换句话说,就是一点都不闷。人生中有很多不如意,想找到合适的人,做喜欢的事,却没有那么简单。有时候,或许就顺着时间的流动往前走就行了。

当然,忘了从哪里看来的了,人生嘛,就是不断的后悔。接受这一点就好。

看完电影出来的时候,车窗上挂满了洋紫荆。雨刮不停地刷着,将花瓣聚集到车窗的两边,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芳香。这座潮湿的城市,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三月书目

《现实一种》,余华,北京:作家出版社

《冰眼看日本,贰》,俞天任,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

《言必称希腊还是中国》上&下,丁舟,北京:北京日报出版社

《改变历史的50种动物》,艾瑞克·查林(Eric Chaline)著 , 王建铠 译,台北:积木文化

《上瘾五百年:烟、酒、咖啡和鸦片的历史》,(美)戴维·考特莱特 著, 薛绚 译,北京:中信出版社

《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丰子恺,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

《我已与一万亿株白桦相逢》,胡成,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

《反叛者》, (匈)马洛伊·山多尔(Marai Sandor) 著 , 赵静 译,南京:译林出版社

看完的只有前两本……《现实一种》之前提过了,很先锋,看得很惊心动魄,但看完之后真不知道说什么。那天听到梁文道在讲《想象的共同体》时说到一句,“想象并不是虚构”,想象有时比现实更让人觉得是现实。《冰眼看日本》的作者俞天任也是以前经常写博客的,看过他的《浩瀚的大洋是赌场》,讲二战时期日本海军如何失败的,也很不错。这一本则主要讲的是日本的政治体制和一些有代表性的国民,看得很快,有点囫囵吞枣,不过经常看日剧的话会对其中讲的很多东西有感触。

最近恰好看了《官僚们的夏天》,主要讲二战后日本崛起中通产省官员的奋斗历程,还挺热血的。看这种剧经常会想到的问题是,咱中国是不是也能拍一部这样的主旋律剧,细想之下,还是不行——既是不能拍,也是拍不好。对国产剧就是这么没信心。

正在看的是《上瘾五百年》,写的十分通俗易懂,内容也颇吸引人。《改变历史的50种动物》翻过几篇,内容较浅显,可能篇幅所限,无法写得更详实一点,但还是一本蛮不错的科普书。《言必称希腊还是中国》应该是丁不二方舟在博客上众多文章的集合,之前看过,写得很耐看,应该很快可以看完。胡成的书还没看过纸质版的,之前在他的博客上看了南疆纪行和蒙古国纪行的部分,对他的文笔和思考很是佩服。《我已与一万株白桦相逢》是他在俄罗斯西伯利亚的铁路纪行,应该也十分耐看。

关于《豆满江》

豆满江就是图们江。

昨天在中大西区的玉书之家看了这部片子。原本以为是纪录片,没想到却是剧情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关于中朝边境生活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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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们江(朝鲜语:두만강豆滿江 Duman-gang,俄语:Туманная река、图曼纳亚河,日语豆満江平假名とまんこう),在金朝元朝称“爱也窟河”,其下游段称“统门河”;明朝称“啊也苦河”,其下游段称“徒门河”;在清朝时按满语读音译作“土门江”。“土门”其实并非汉语,也不是朝鲜语。“土门”满语原称“土门色禽”(满语ᡨᡠᠮᡝᠨ
ᠰᡝᡴᡳᠶᡝᠨ
转写tumen sekiyen),土门意为“万”,色禽意思是“河源”意思就是“万水之源”。其实“土门”、“豆满”、“图们”都是一音之转[3]

朝鲜李朝新增东国舆地胜览》卷五十咸镜道庆源都护府豆满江(图们江):“女真语谓万为豆满,以众水至此合流,故名”。后来中国方面改用与原来读音相近,但没有意义的“图们”来作为这条河流的译名;而朝鲜半岛方面则使用“豆满江”这个名称[4]。这里的民族有崇拜水精的习惯:金蛙王努尔哈赤也与此河有关。[5]

地理

图们江发源于长白山东南部,全长505公里,其中490公里为中朝边界,最下游15公里为俄朝边界[6]。图们江流向东北又折向东南,其干流流经和龙龙井图们珲春四市。图们江在珲春市敬信镇防川村土字牌(东经130度42分,北纬42度17分处)出中国境。[7]

在中朝边境的一段,河的北岸是中国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南岸是朝鲜咸镜北道两江道[7]

图们江流域年降水量约500〜700mm,年降水量最多的一次为1140mm,最少的一次为260.3mm[7]。根据哥伦比亚大学翁寒松实地观察,图们江目前枯水严重,即使在水量最大的夏季,也只有平底小舢舨可勉强通行[8]。不过,据媒体报道,2016年9月图们江遭暴雨洪灾,造成朝鲜133人死亡,395人失踪,另有107,000居民被迫离家转移

===========以上转自维基百科=================================

当昌浩从房顶上一跃而下的时候,姐姐在医院的手术室里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医生出来跟爷爷说,你不是说她是哑巴吗?搞错了吧?

姐姐很美,很善良。那个脱北者吃饱喝足之后,听到她打开的电视机里传来了“金将军永远在我们心中”的声音,跑过来痛哭流涕,颓然跪下,脸因为喝了半瓶酒而变得通红。姐姐过去拉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扶起来。他的头转了过来,眼睛放光,停了几秒后猛然扑了过去。

这是整个片子中最让人不适的片段。

昌浩跳下去的原因,是因为从朝鲜跑过来的男孩要被警察带走,无法帮他们村的球队参加比赛。两年没有赢过球,这大概是昌浩心中最在意的事情,甚至不惜从房顶上跳下,尽管这也不能阻止那个男孩被带走。

警察的到来,是接到了另一个男孩的举报,那是昌浩的好朋友。忘了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爸爸在村子里开杂货店,有一台货车,时不时会在货车里带一些朝鲜人过来,给他们一些衣服,让他们远离那个饥荒的国度。这当然是非法的,于是最后他被警察带走了。

从江那边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村子里有人羊丢了,有人挂在屋外的明太鱼没了,但最让孩子们愤怒的还是亲人们因为这些人而受到的伤害。昌浩拿着棒子走到江边,给爬上岸来的人一头一棒,他们闷声倒下。

废弃的房子里有一些逃过来的小孩,这边的孩子会给他们东西吃,带他们踢球,昌浩和郑真便是这么认识的。但在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后,招待他们的便变成了砖头和木棒。

然而,昌浩和郑真的友谊并没有破裂。人性的善念是如此复杂,却又如此顺理成章。

电影的情节发生在一个很小的村庄,折射出来的却是两个仅有一江之隔却完全不同的世界。

金色梦乡

从上个月开始到现在,把堺雅人主演的李狗嗨,半泽直树和Dr.伦太郎 三部剧都看完了,中间还看了两部电影,偷钥匙的方法 和 金色梦乡。最喜欢的还是 金色梦乡,有点日剧式的温情和无厘头,跟好莱坞类似题材的电影完全不是一路,准备找原著小说来看看。

现在想想,或许是电影中背景音乐的缘故,让人在观看时并没有太过紧张的感觉——好莱坞电影就特别擅长用配乐来制造紧张感,让你停不下来。本身电影名字就来自于披头士的歌曲,披头士成员的相聚和分开也都与片中角色暗合。真正信赖的人之间,最令人感动的莫过于彼此都有的那种默契吧,比如按电梯的手指,比如晴子去换电池,比如宅急送同事那句“够摇滚”,还有青柳母亲收到的那张字条“痴汉都去死”。无论是父母,朋友,那个被救的明星,还是刚刚认识的人,被逼到绝境的青柳所能依靠的只有他们的信任,所幸雅人叔也确实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永远都是那副连眼睛看起来都在笑的表情。

这样一个既内敛又阳光的人实在是太令人着迷了——虽然我是如假包换的直男。

当然,香川叔我也挺喜欢的,特别是 偷钥匙的方法 里面的那个角色。金色梦乡 里香川叔换了发型,忽然有些不太适应。

以诗性的眼光观察海洋——读《海》

应付之作,凑合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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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到这本《海》(李玉民译)之前,我并不知道儒勒·米什莱这个人。当时我在书店里随手翻到这本书。作为一名曾经的海洋生物学研究生,这本书封面上的章鱼触手一下子便吸引了我。没看多少页,我便被作者的文字深深折服。我对儒勒·米什莱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才知道,原来历史学家也可以对大自然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儒勒·米什莱是十九世纪法国著名的历史学家,被誉为“法国史学之父”和“法国最早和最伟大的民族主义和浪漫主义历史学家”,其代表作有《人民》、《法国大革命史》、《法国史》等。这些历史方面的著作从书名上看就很大气,而更吸引我的,则是儒勒·米什莱的另一些作品。这位近代历史学家不仅在学术上造诣很深,而且还常常在各地游历,对自然界的许多现象进行了仔细观察,并写下了许多令人心驰神往的散文作品。其中最著名的,当属《鸟》、《虫》、《山》、《海》四部曲,合称为“大自然的诗”。从这些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儒勒·米什莱不仅是一位历史学家,而且还是一位思想家、哲学家和诗人,同时还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博物学家。

《海》的内容分为四卷,分别是海洋一瞥、海的创世、征服大海和借海复兴。可以说基本遵循了人类对大海的认知和相处的过程。在《海洋一瞥》一卷中,从岸边观海开始,儒勒·米什莱的文字带着我们走过了海边的沙滩、石滩和悬崖,接着将目光投向大洋深处,窥探海洋的脉搏,然后又感受了一番海上风暴的残酷,以及灯塔的坚忍不拔。

书中开篇的几句话是这样的,“荷兰有一个勇敢的海员,一生都在海上度过,他坚定而冷静地观察,坦言大海给人第一印象便是恐惧。对于生活在陆地上的任何生物,水是一种窒息的、不能呼吸的元素。这是一道天堑,将两个世界截然分开,永远也不可逾越。”这几句话不禁让我想到最近已经失联了超过一个月的马航MH370飞机。日前中国和澳大利亚检测到的信号,所在水域深度有4500米。在这样的深度寻找黑匣子,所面临的挑战是非常巨大的。人类寻找泰坦尼克号花了73年时间,寻找坠落地点在陆地上的“洛克比”空难真相也花了两年时间,对于马航MH370,也许还需要更长的时间进行搜索,甚至有永远找不到真相的可能。也正是这一事件,让许多人重新感受到了对大海的敬畏之心。即使科技发达到今天这样的程度,在卫星、声呐、雷达、军舰等工具的帮助下,人类也一直无法寻找到这架飞机的确切踪迹。在茫茫大海之中,那一片幽暗深蓝之下隐藏着什么,细思之下让人感到深深的无助。

曾经有人说过,人类对深海的了解还不如对月球表面的了解。即使我们的深潜器能到达万米深的海沟,但我们看到的,仅仅是占地球表面71%的大海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无数的人飞掠过万米高空,看遍了云卷云舒,却只有极少的人能深入大海,一窥神秘的水下世界。

第二卷《海的创世》是我最喜欢的部分,向我们展现了海洋世界中的勃勃生机。儒勒·米什莱赞颂了大海所具有的的繁殖力,给我们讲述了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如何产生,如何繁育,如何在大自然中占据一席之地,而又不至于打破平衡。“这便是海洋。海洋似乎是地球的伟大雌性,不知疲倦的欲望,持续不断的孕育、分娩,永远也不会终结。”

在海洋世界中,各种各样的生物具有不同的秉性,美丽而脆弱的水母,被作者称为“海的女儿”;珊瑚既是海水中的“血之花”,也是岛屿的创建者;海胆如同工人,凿坑便是它的生活,浑身的棘刺代表了“防守型天才的极限”;贝类是孤独、胆怯的隐居者,珍珠是它们通过磨练而成的一个美梦;充满神秘色彩的巨大头足类动物,以及常见的章鱼和墨鱼,都是敏捷的伏击者;甲壳类一身铠甲,但在蜕壳时却又脆弱无比;最最适应大海生活的,是“真正的水之子”——鱼类;而在海洋之中,最令人叹为观止的,莫过于体型巨大的鲸类,然而这些温和、亲密、充满好奇心的庞然大物遭到了人类的大肆猎杀,如今已经岌岌可危。这一卷的最后一节是《美人鱼》,讲述了儒艮、海牛、海豹等动物,它们已经长出了“手”,海牛和儒艮还可以用手抱起孩子,搂在胸口——或许这就是“美人鱼”传说的由来。

在《粒子》一节中,儒勒·米什莱写道,“诸如真蛸和珊瑚虫,它们都是集体生物,还受束缚,受一种共同生命的奴役。它们是小小的软体动物,但是已经披上了薄薄的贝壳。它们中间有灵活的小鱼,活跃的虫子,高傲的甲壳动物,微型的未来螃蟹,而且都像现在的螃蟹武装到牙齿,好战的粒子猎杀无防卫力量的粒子。”从现在的海洋生物学眼光来看,这里的“粒子”应该指的就是各种肉眼很难看到的浮游动物,其中包括了桡足类、片脚类等小型甲壳动物,以及鱼卵仔鱼、甲壳动物幼体等等。这些“粒子”是海洋食物链的基础组成部分,尽管看起来微不足道,却也同样体现着生命的伟大。

想象力是这本书最令人折服的要素之一。儒勒·米什莱描绘了一个又一个栩栩如生的意象,让人仿佛身临其境。不仅如此,他还能代入到各种生物的“灵魂”之中,讲述它们的生活状态。在描写海胆的章节中,他以海胆的口吻写道,“我生来胸无大志,并不要求软体动物先生们的那些出色的天赋。我不会发什么珠光宝气,不贪图耀眼的光彩、出众的奢华。我更不渴望您那些冒失鬼水母的优美:它们火红长发飘动的娇媚,足以引来攻击,往往招致覆没之难。母亲啊!我只求一件事:生存……”这里的“母亲”指的便是大自然。书中类似这样的段落还有很多,可以说,儒勒·米什莱的文字将学者的严谨和艺术家的抒情完美融合在一起,赋予了生物和非生物人格化的特质,令人读来回味无穷。

《海》的最后两卷《征服大海》和《借海复兴》是关于人类对海洋的开发,以及作者对未来人类与海洋相处的一些思考。从古至今,人类就一直在探索海洋的奥秘,希望了解远洋之外的事物。儒勒·米什莱向我们讲述了哥伦布、麦哲伦等航海家的故事,指出在他们之前,捕鲸人已经开启了远洋航行。值得一提的是,在作者成书的年代,人类对南极洲的了解非常有限,儒勒·米什莱也低估了南极洲陆地的面积。文中涉及的一些科学问题,如生物发光现象、海上风暴的机制、海洋哺乳动物的演化等,与现在主流的学术观点也有所偏差。这本身是时代的局限性,瑕不掩瑜。

“海洋拥有而你所不具备的,正是过分的丰饶和过剩的力量。”大海如此富足,孕育了无数的动物、植物,也为人类提供了近乎取之不尽的食物和能源。在开发海洋的过程中,我们已经见识到太多的急功近利,太多的血腥屠戮。儒勒·米什莱指出,“毁灭某一种类,就可能严重危害世界的秩序、整体的和谐。合理捕捞一些过剩繁衍的种类,那倒还可以,但是,人应以个体为生,保存种类,尊重每个种类在自然中所担负的职能。”即使是今天,这样的理念依然振聋发聩。他还提出,“大国必须协商一致,以一种文明的状态,取代这种野蛮无序的现状,人经过谨慎思考,不能再挥霍自己的财富,不能再损害自己了。法国、英国、美国,必须向其他国家提出倡议,说服其他国家,共同颁布一部‘海洋法’。”直到1982年12月10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签署,才实现了他的这一提议。

这也许正是海洋的两面性。一方面,海洋是可怕的、令人恐惧的,无论是面对台风、龙卷风的肆虐,还是海啸时吞没一切的波涛,人们只能尽力躲避,祈祷平安;另一方面,人类对海洋又予取予求,渔业捕捞已经使许多物种濒临灭绝,最直观的例子,便是因为鱼翅贸易而岌岌可危的鲨鱼种群。较之儒勒·米什莱写作的年代,如今的海洋环境问题更加触目惊心。在这一点上,海洋又显得如此脆弱和可怜。

作为历史学家,儒勒·米什莱的行文之中经常透着一种历史思辨的磅礴气势。这是一种深厚的人文关怀,也是如今的学者和作家所欠缺的特质。他不仅仅是一位观察者,而且也是一位能够触及灵魂的体验者。他不会回避大海那些如同恶魔般的时刻,但更多的时候,他会赞颂自然的奇迹,惊叹于大海旺盛的繁殖力,同时呼唤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也许,这才是我们面对大海时所应该有的心态吧。

每日回顾之0316

Isn’t it interesting that the same people who laugh at science fiction listen to weather forecasts and economists?
Kelvin Throop III

美好的周末又要远去了,重头戏放在最后,希望一会的双红会能有个好的结果。说到足球,today is not a lucky day,已经好久没受伤的右脚踝又受伤了,好消息是在受伤前进了一个球。与我同病相怜的还有超哥,早早受伤下场,回来还去新海医院拍了片子。希望下周可以恢复上场,到时还是带上护踝好了。

啊!赤岗的这个球场,你到底是有多恨我的脚啊!

昨晚和clover去墨剑馆看了部颇为搞笑的武士片,《武士畅想曲》。1998年的片子,导演是拍MTV出身,果然许多片段活脱脱的就是不错的MV。片子从头到尾充满了各种无厘头,十分适合笑点略低的我。唯一不满意的一点是,片子为啥要拍成黑白的,莫非是为了突出那些人被KO时的红色屏幕?anyway, 如果拍成彩色的话应该更好看些,个人观点。

看那部电影之前的下午,去了广图,还书借书然后写了一点答应百科探秘的稿子。进馆的时候差点被吓到,门口居然排了一百多米的长队。人真是相当的多。不过队伍前进的速度也蛮快,也没等太久。还书借书之后,上了七楼找位子,没位。最后在六楼找到唯一的空位,在周围一大波复习考试的大人小孩中一边上网,一边码字,度过了漫长的三个小时。

《必需品专卖店》已经看了一半多,争取下周看完。昨天跟小猫聊天时说到《追风筝的人》,这貌似是不久以来第二个人跟我聊到这本书了。看来好书都是经久不衰啊。

每日回顾之0313

《语录杜尚》。“我没有敌人,或者说几乎没有。肯定有些人不喜欢我,但我并不认识他们。我的意思是,没有明确表露的敌意,没有争斗。总的来说我只有朋友……我什么也不期待,什么也不需要,我很长时间什么也不做,感觉好极了。我喜欢纯粹的东西,我不喜欢酒里掺水,我也这样对待我的生活。”

《看得见风景 望不见爱情》孙小宁著。”或许,生命成熟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在所观影像、所读文字与自己的思考之间,达到一个相对的平衡,之前,最多是入戏,长大后,才学着出戏……电影是幻象,人间是剧场。其实书也是幻象之一种,但它们共同的特质是,人仍然可以在其中获得余味。”(P266)

转自@黄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