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

不知道是哪個二貨開始說的那句話:傷疤是男人的勳章……看著腳上、腿上和手上為數不少的小傷痕,加上左右兩個隱隱作痛的大拇指,便不由想這“勳章”不要也罷,咱又不是軍人。突然想起那些身上紋了一大片一大片圖案的人,某種程度上這也算傷疤了。話說自個給自個頒個這麼大的“勳章”,還好意思出門?便又不由得鄙視一番。

晚上這球踢得,真是夠無語的。現在我還得改習慣,用剛恢復的左手拇指來打空格鍵,因為右手拇指接替了左拇指的傷號地位。雖然受傷的方式不一樣,一個是打籃球戳到,一個是踢球時摔倒摁到地上,但二者的傷勢卻出奇的相似。於是又得過一段只剪一邊指甲的時日。

再說回這場球,也不知老霍是怎麼找到綠翠中學這個球場的,橡膠地板夾在兩個籃球場中間,門又小,今天費了老大勁才進了兩個球,門柱門框打了有三腳吧。不過輕工戰區還是挺給力,踢得很爽。記得上次唱K的時候,老王把“唱歌的關鍵不是在哪裡唱,而是和誰唱”這句話說了兩三遍。其實踢球也是一樣的道理,和這些哥們踢球,才能踢出讓人身心愉悅的足球。丘司令據說還想和我們一起踢到四五十歲,可惜他馬上就要奔赴廈門,以後回家的路上可以找他去廈大的演武場踢上幾腳。老江是足球狂熱者,在科學網博客上幾乎每篇文章都要提到足球,他說踢球時最爽的不是進球,而是大力射門打在門框上的那個清脆的聲音。不過有了小孩之後,他也在家庭與踢球間糾結,今天看到他寫的一句,“我們要做足球的主人,而不是足球的奴隸”,著實把我雷得不輕,這踢個球怎麼弄得跟幹革命似的。特派員,名字三個字的首字母都是w,因此簡稱3W,也是球痴一枚。現在雖然身居輕工戰區海外特派員一職,但無時無刻不忘戰區事務,經常週末或節假日就蒞臨指導。3W的球風硬朗,擅長突破和大力射門。萬九兄,還記得那次我們和你們“華晨”元老隊踢五人場嗎,要是3W在場,我們肯定不會處於下風。有意思的是,那天畢業賽結束之後,在鷺園吃飯,居然聊到3W和我踢球的風格很像,其實從腳頭上,我比3W差遠了,但在技巧和靈活性上還是有稱道之處的,因此就我自己的觀感,我和他的風格還真是不像。

或者是精神氣上面的像吧,都有強烈的進球慾望,都喜歡大力抽射——踢前鋒的估計都喜歡——對我來說,球場是我表演欲最強的所在,在綠茵場上的那種自信,那種相信自己還有點才華的感覺,以及擔當、協作、鼓勵等等與隊友的互動,當然還有各種不給力帶來的懊惱,挫敗感其實只是一時,但美好時刻則會一再回味。這也許是沒踢過球的人永遠也體會不到的東西。

球隊聚餐那天是端午節,徐boss請客,啤酒也就放開了喝。丘司令喝得過頭了,“閉嘴”之聲不絕於耳。這也算一個真性情的人了,祝他一路順風。

其實還是懷念當年球隊出去和其他學校、研究所踢球的日子。這是在中山醫那個球場,研二時候的畢業杯,還和植物園、地化所、生研院等踢了比賽。記得某場貌似是對地化所,開始沒多久就在中場進了個超遠射門,那場好像整個隊進了九個球,我戴了帽子。現在每週一場所裡學生職工加船隊的球,踢得十分沒勁。

還是繼續戰鬥在輕工好了……

0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