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乌市

在成都参加了一个青年编辑交流会之后,回广州休息了一天,就登上了前往乌鲁木齐的火车,开始48小时的卧铺之旅。看过山和山,黄土,草地,彩虹,长江,黄河(不确定是,但至少见了不少浑黄的河),城镇,村庄,还有吐鲁番盆地的戈壁之后,终于在今天中午到达了乌鲁木齐。

其实还蛮喜欢火车旅行的。除了不能洗澡,其他都很舒服,可以看书,可以下棋,可以和素不相识的人聊天,了解千里之外的风土人情,到站之后又各奔东西,有缘的话或许在某个山坡,某个湖边又相逢。

传说中的迪化城,阳光凶猛,却并不炎热。

各种样貌不一样的人,各种双语的标牌,耳边也一直传来听不懂的语言,然而建筑、标语、服装,一切又都是那么的熟悉。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中国城市。不能免俗地,我们去逛了自治区博物馆和国际大巴扎。见识了西域从三四千年前到现在的发展史,许多消亡的古国,许多还没有消亡的干尸;再看从汉代到唐代的西域经略史,宗教变迁,实在令人唏嘘。虽然并没有很详细地讲述,展品也没有如想象中的那么丰富,但还是很值得回味的。

大巴扎似乎就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了,除了中途找了一家维族人开的餐厅吃饭,特色拌面加羊肉汤。拌面里也是羊肉,羊肉汤里也两大块羊肉,真真是吃爽了,感觉再来一大块的话还能吃下去,就是会腻了。

发现超市里卖的奶啤很好喝,明天出去看到的话再买两罐。晚上九点多十点的时候,天终于黑了,又冲了个凉,可以睡觉了。

貓貓的世界征服史:從抓老鼠到沙發馬鈴薯

最近收养了一只黄白色小猫,名唤“奶黄包”,调皮得很,不过养着养着也生出了许多趣味。同时还是推荐最近圆桌派的一期,真是解答了许多疑问,也有诸多同感,07-19期第十七集 吸猫:喵星人的爱与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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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的世界征服史:從抓老鼠到沙發馬鈴薯

作者:寒波

農夫:是擅長抓老鼠的朋友呢

貓不只在台灣,也在世界上許多地方大受歡迎。人類最早是在什麼地方,與牠們發生關係的呢?

目前馴化貓最早的證據,來自塞浦路斯距今 9500 年前的墓葬,有隻貓完整地與人被葬在一起1。為什麼死掉以後還要一直在一起?理由現在已不可考,只能確定那個時候,貓已經與人建立起某種關係了。

貓最初被馴化的地點,應該不是塞浦路斯,而是肥沃月灣,也就是世界最早的農業起源地。科學家推論,貓的馴化與老鼠有關。人類本來以採集狩獵維生,不會儲藏大量食物,也不長期在一地定居;等到一萬多年前農業發明以後,人類開始定居、儲藏糧食,也引來了老鼠;老鼠是貓的狩獵對象,跟著老鼠前來的貓,有了接觸人類的機會,或許,貓就此與最早的農夫成了朋友。

事實上,肥沃月灣中的黎凡特(現在的以色列、約旦、敘利亞一帶),其居民開始定居與儲藏食物,比種田更早數千年。最近研究指出,其實在黎凡特人開始定居,尚未正式成為農夫以前,老鼠就已經出現了2;假如老鼠比本來預期的更早來襲,貓與人結緣的歷史也會更早嗎?這個有趣的題目,目前仍沒有研究。(延伸閱讀 1)

用古貓 DNA 研究馴化史

當今世上的野貓(Felis silvestris)被分為 5 個亞種,所有馴化的家貓都可以追溯到,原產於北非與中東的非洲野貓Felis silvestris lybica)一種,其他 4 種歐洲野貓(Felis silvestris silvestris)、亞洲野貓(Felis silvestris ornate)、南非野貓(Felis silvestris cafra)、中國野貓(Felis silvestris bieti),與家貓之間有情慾交流,不過沒有被馴化過的證據。

一般的馴化動物,與祖先或野生的親戚相較,型態、習性等許多特徵會產生差異,不過家貓與野貓間的很多特徵,變化都很有限。所幸科學家已經知道,可以根據粒線體 DNA 上,一段 286 個核苷酸長的序列,分辨出 5 種亞種;所有馴化貓皆屬於第五型(IV),旗下又可再細分為 5 種:A、B、C、D、E,以 A 與 C 最多。

一隊科學家,搜集許多古代貓的樣本,取得其中 200 多個樣本的古貓 DNA,試圖研究貓的馴化歷史3。樣本最古早的距今 9000 年,最接近現代的則是 19 世紀;比較各地與不同時期的古貓 DNA 以後,研究團隊發現,A 貓與 C 貓的發展史截然不同。

農業誕生後的新石器時代,在中東一帶,以及幾千年後歐洲的古貓,遺傳上以 A 貓為主,還有少少的 B 貓,表示最初與人成為朋友的貓,應該屬於 A 這個粒線體支系。當今另一主流 C 貓是怎麼來的?一些證據指出,古埃及是一個重要的養貓中心;這回論文發現,距今 2800 年起的埃及古貓都屬於 C 貓,因此 C 貓這個支系,應該與埃及關係密切。

古埃及的貓-女神、假木乃伊、沙發馬鈴薯

埃及人開始養貓的年代,遠遠比 2800 年前更早。目前埃及最早有馴化貓的證據,處於古埃及文明尚未正式開始,也還沒有金字塔的 5700 年前,那時算是前王朝時期4。在當時上埃及的城市-希拉孔波利斯(Hierakonpolis,鷹隼城)出土的一處古墓,考古學家發現墓中有與人一起下葬,保有完整骨架的貓,而且 not one,not two,not three……一共有一女一男四小,共 6 隻之多!

隨後數千年,隨著古埃及文明的發達,貓也成為古埃及文化中,常見的藝術、宗教形象。埃及眾神中,有女性貓神芭絲特(Bast/Bastet);古埃及人也製作過許多貓的木乃伊,還因為供不應求,使得黑心商人生產過為數眾多,裡面根本沒有貓的假貨木乃伊。(延伸閱讀 2)

埃及是富裕的農業中心,由眾多描述貓的藝術作品中,可以看見貓的角色,在古埃及經歷過明顯的演變。最早期的作品中,貓在狩獵老鼠;之後的作品裡,貓與人一起打獵;可是更晚期的作品,貓出現在餐桌旁邊。簡直就是,從獵捕老鼠,變成沙發馬鈴薯5

從中東與埃及,前進到世界每一個角落

距今 2800 年的埃及古貓屬於 C 貓,不同於更早之前源自中東的 A 貓。然而 C 貓從何而來,是從中東傳入後在埃及發揚光大,或是在埃及本地獨立馴化而成,由於目前沒辦法得到埃及更早以前的古貓 DNA,因此無法釐清。不過仍能確定,埃及是個重要的育貓中心。

埃及後來屬於羅馬的一員,成為歐亞大陸西部的糧倉,是國際貿易體系中的重要一環,而埃及 C 貓也跟著前進各地。隨後的時光中,C 貓陸續於各處現身,值得一提的是,研究團隊在位於現在德國的波羅的海側,曾經是維京人港口的 Ralswiek,也找到 C 貓的蹤跡,由此推論,擅長航海與貿易的維京人,也曾替傳播 C 貓出了一份力。(延伸閱讀 3)

發源自中東與埃及,可以在船上捕鼠的貓,或許就靠著作為船貓與旅伴的角色,隨著人類最終征服了全世界。

受歡迎的古典虎斑貓

野貓與馴化貓的差異不多,其中之一是貓毛的花紋。野貓的斑紋大部分屬於鯖魚虎斑(mackerel-like tabby),而家貓中,古典虎斑(classic / blotched tabby)的比例很高。貓貓斑紋的型態是由 transmembrane aminopeptidase QTaqpep)基因控制,這次研究也偵測了古貓中,此一基因的版本。

儘管貓的馴化史,可能已經長達一萬年之久,研究團隊卻發現古典虎斑要等到 14 世紀,才在鄂圖曼土耳其首度出現,然而才過了幾百年,古典虎斑卻已經是如今全世界家貓的常見特徵。這表示 14 世紀以後的人,有意挑選配備古典虎斑的貓飼育,此般對外形的偏好,在從前幾千年都沒有發生過。

貓與人,一段良緣

貓最初與人類結緣的理由,可能是獵捕老鼠。有趣的是,最近有其他論文報告,中國北方距今 5000 年左右,新石器時代的遺址中,也發現了馴化的貓科動物-石虎(Prionailurus bengalensis6。這表示小型貓科動物與農夫發展出共生關係,在歷史上發生過不只一次;然而這段關係似乎沒能延續太久,因為今日歐亞大陸東方的貓,仍是源自中東、埃及的血脈,與東亞的石虎無關。(延伸閱讀 4, 5)

時至今日,人類的生活品質比幾千年前大幅進步,與人共同生活的貓,任務也從最初的獵捕老鼠,成了陪伴人類的沙發馬鈴薯(百萬貓奴點頭同意)。這回的研究,大大增進我們對貓馴化歷程的了解;不過粒線體 DNA 畢竟只能反映部分的遺傳歷史,不如整個細胞核基因組,期待未來科學家能取得完整的古貓基因組,拼湊出更詳細的貓族大歷史。

延伸閱讀:

  1. 短篇  人鼠之間-人類開始定居,家鼠也隨之誕生
  2. 假木乃伊風雲
  3. 在船中長眠的武士:十世紀的維京船葬
  4. 貓咪在歷史上被馴化了兩次?
  5. 短篇 中東一萬年前馴化貓,中國5000年前馴化石虎

參考文獻

  1. Vigne, J. D., Guilaine, J., Debue, K., Haye, L., & Gérard, P. (2004). Early taming of the cat in Cyprus. Science, 304(5668), 259-259.
  2. Weissbrod, L., Marshall, F. B., Valla, F. R., Khalaily, H., Bar-Oz, G., Auffray, J. C., … & Cucchi, T. (2017). Origins of house mice in ecological niches created by settled hunter-gatherers in the Levant 15,000 y ago.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201619137.
  3. Ottoni, C., Van Neer, W., De Cupere, B., Daligault, J., Guimaraes, S., Peters, J., … & Becker, C. (2017). The palaeogenetics of cat dispersal in the ancient world. Nature Ecology & Evolution, 1(7), 0139.
  4. Van Neer, W., Linseele, V., Friedman, R., & De Cupere, B. (2014). More evidence for cat taming at the Predynastic elite cemetery of Hierakonpolis (Upper Egypt). Journal of Archaeological Science, 45, 103-111.
  5. Ancient Egyptians may have given cats the personality to conquer the world
  6. Vigne, J. D., Evin, A., Cucchi, T., Dai, L., Yu, C., Hu, S., … & Dobney, K. (2016). Earliest “Domestic” Cats in China Identified as Leopard Cat (Prionailurus bengalensis). PloS one, 11(1), e0147295.

文章链接:http://pansci.asia/archives/121908

本文亦刊載於作者部落格《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匠》暨其 facebook 同名專頁

从传说到现实:走进美丽神奇的海螺世界

蓝蓝的大海水,蓝蓝的水上天。蓝蓝的海水中,孕育了无数美丽而神奇的海螺。

在我国沿海许多地方,从福建的东海之滨,到海南三亚的黎族村庄,都流传着海螺姑娘的传说。1955年,著名作家和诗人阮章竞根据民间传说创作了童话诗《金色的海螺》。1963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将这个故事搬上了银幕,精美的画面和悠扬的配乐,使这部同名的剪纸动画片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

“金色的海螺”的图片搜索结果

《金色的海螺》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大海的那边居住着一个勤劳的青年,一年三百六十个早晨,无论大海涨潮退潮,他都要出海打鱼。有一天,青年在海中捞到一个金色的海螺,他把海螺带回家,养在水缸里。之后,在青年出海的时候,海螺就化作一位美丽的少女,帮助青年烧火做饭,缝补衣裳。这位海螺姑娘其实是海中珊瑚仙岛上的蓝海仙女,从前是被打渔少年救过的小金鱼。为了报答救命恩人,她变作海螺姑娘,决定陪在青年身边,每天一同劳动、歌唱。

三年之后,海螺的母亲海神娘娘发现了海螺的踪迹,她威胁青年离开海螺,否则就以水淹人间。面对威逼和利诱,青年表现出了无比的勇敢和真诚,并最终打动了海神娘娘。他和海螺姑娘终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其实,在中国民间,类似海螺姑娘这样的传说并不少见,比如在很多地方流传的田螺姑娘传说,也是差不多的故事内容,只不过海螺变成了田螺。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如此相似的“螺女”传说呢?一方面,这说明了螺与普罗大众的生活密切相关。“螺”其实并不是专业的生物分类名称,而通常是腹足纲中具有螺旋形外壳的所有水生种类的统称。在西方语言中,一般不会区分水生的螺类和陆生的蜗牛。在海洋中生活的螺被称为海螺,淡水中则经常被称为田螺或螺蛳。无论是海螺还是田螺,都是普通百姓喜爱的美食——这或许也是海螺姑娘或田螺姑娘的举动往往与饮食联系在一起的原因。

另一方面,螺的外形是女性的象征,许多女性也会用螺壳作为装饰品,或者模仿螺壳形状梳理自己的头发——这种发型被称为“螺髻”。在民间文化中,螺还具有占卜、预言的功能,某些种类的螺壳还是重要的宗教法器和身份象征。此外,有些海螺还曾经在人类社会发展历史中扮演过重要的角色,比如宝贝科的货贝就曾经在许多国家被作为原始货币。

 四大名螺

我们常常可以听到所谓“四大名螺”的说法,这里指的是法螺、鹦鹉螺、唐冠螺和万宝螺四种具有高观赏性的海螺。从古至今,这四种海螺一直受到人们的喜爱,也受到许多爱好者的追逐。一方面,通过这些海螺,我们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神奇,感受到了海洋生物之美;另一方面,人类的捕捉和追捧,也使其中一些海螺物种数量不断减少,给海洋生态系统带来了潜在威胁。以下,我们就通过这四种著名的海螺,走进美丽而神奇的海螺世界。

 法螺

在佛教中,法螺是一个重要的法器。法螺又称大法螺、凤尾螺,是一种分布范围广泛的大型海螺。法螺是珊瑚礁中体型最大的软体动物之一,壳长可以达到60厘米。磨去壳顶之后,法螺可以制成号角。在重要的宗教仪式中,声音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往往被用作时空界限的标志,这其中就包括钟声、鼓声和螺声等。

在珊瑚礁生态系统中,法螺还具有十分重要的生态功能。它们是少数几个能摄食长棘海星的物种之一。长棘海星是一种体型庞大、破坏性极强的海星。据报道,这种海星已经在大堡礁和西太平洋的珊瑚礁造成了大量珊瑚死亡。法螺具有灵敏的嗅觉系统,在追踪到长棘海星之后,它会迅速靠近,利用身体重量和强有力的腹足包裹住长棘海星的身体。接着,法螺将如同锉刀的齿舌伸入长棘海星的中央体盘,并分泌酸性的消化液。经过大约一个小时,长棘海星的肉质部分基本被法螺吃掉,礁石上只留下软塌塌的残骸。

近年来长棘海星的爆发是否与法螺等天敌的数量下降有关,目前还存在争议,但毫无疑问的是,法螺对控制长棘海星的肆虐有着重要作用。法螺对水体环境要求很高,而且生长缓慢,如今活体的大型个体已经越来越少见。在澳大利亚和其他一些国家,法螺已经得到了法律保护,但在世界许多地方(包括互联网上)依然可以合法买卖。

 鹦鹉螺

许多人第一次听说鹦鹉螺,或许是在法国小说家儒勒·凡尔纳的《海底两万里》中,书中出现的潜艇就被称为“鹦鹉螺号”。巧合的是,在这本书出版近半个世纪后,世界上第一艘实际服役的核动力潜艇也被命名为鹦鹉螺号,虽然这个名称承继自1803年服役的一艘美国海军多桅纵帆船与之后沿袭此名的两艘常规动力潜艇。

鹦鹉螺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海螺。首先,它们不像其他绝大多数海螺一样属于腹足纲,而是属于头足纲,与章鱼、墨鱼和鱿鱼的关系更近。其次,它们又是现生头足纲动物中唯一具有外壳的种类。它们的外壳薄而轻,以螺旋形盘卷起来,形似鹦鹉的嘴,也因此得名“鹦鹉螺”。虽然船蛸这类远洋章鱼具有类似贝壳的结构——它们也被称为“纸鹦鹉螺”——但这是只有雌性个体才能分泌形成的卵盒结构,也不像鹦鹉螺一样具有填充气体的腔室,因此并不是真正的头足纲贝壳。

说到鹦鹉螺的外壳,就不得不提到等角螺线。法国哲学家、数学家和物理学家笛卡尔在1638年发现了等角螺线,之后数学家雅各布·伯努利对其重新进行了研究,并发现了许多特性。鹦鹉螺的外壳纵切之后,切面呈现出优美的等角螺线,而等角螺线本身又与黄金分割密切相关,这不禁让人感叹生命的神奇。

切开鹦鹉螺的外壳之后,我们还可以看到其中被隔板分隔而成的三十余个壳室。鹦鹉螺的身体居住在最后一个大壳室中,其余壳室则充满气体(主要为氮气)。随着鹦鹉螺的成长,壳室会周期性向外侧推进,外套膜后方则分泌出碳酸钙和有机物质,形成新的隔板。在各个壳室之间有一个贯穿的细管,可以输送气体。鹦鹉螺可以通过调节气体来控制上浮、下沉和水平移动,这种方式与潜艇的原理十分相似。

鹦鹉螺分布于印度洋和太平洋。在鹦鹉螺的主要产地法属新喀里多尼亚,还以鹦鹉螺作为国徽的主要图案。目前,这些在地球上存在了数亿年,外形、习性却又变化极少的“活化石”已经数量稀少。由于对生活环境有数个大气压的水压要求,它们也很难进行人工饲养。2016年,所有鹦鹉螺科物种都被列入了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onvention on International Trade in Endangered Species of Wild Fauna and Flora,CITES,又被称为华盛顿公约)的附录Ⅱ。在我国,鹦鹉螺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唐冠螺

唐冠螺又称为冠螺。顾名思义,这个名称来源于唐冠螺的外形酷似唐代的冠帽。无独有偶,唐冠螺在英文中被称为“horned helmet”,意思是角盔——你可以想象一下古代维京人头上戴的有两只尖角的头盔。

唐冠螺也是一种珍贵的大型海螺,螺壳又大又厚,长度在5厘米到41厘米之间,高度可达30厘米。唐冠螺壳面呈灰白色到浅橙色,具有金属光泽,上方长有许多较大的角状突起。在狭长的壳口周围,具有很厚的片状突起,并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平面,呈鲜艳的橙色。独特的形状和颜色,使唐冠螺成为许多人追逐的观赏螺类。

唐冠螺主要分布于温暖海域,包括我国台湾、西沙群岛、南沙群岛海域,以及印度—西太平洋暖水区。它们通常珊瑚礁附近沙质或碎珊瑚底质的浅海中活动,以海胆等棘皮动物为食。虽然还没有被列入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的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但唐冠螺在许多地方已经受到人类的严重威胁。由于唐冠螺也能捕食长棘海星,因此它们在澳大利亚昆士兰州受到严格的保护。在我国,唐冠螺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万宝螺

四大名螺的最后一个成员是万宝螺,属于唐冠螺科,与唐冠螺在分类学上比较接近。万宝螺也是一种大型海螺,螺壳又厚又沉,壳体长度可达17厘米。万宝螺壳面的颜色鲜艳,深浅不一的白色和橙红色纵横交错,并且富有光泽。和唐冠螺一样,万宝螺也主要栖息在靠近珊瑚礁的沙质海底,是海胆的重要捕食者。它们也主要分布在热带印度—太平洋海域。

四大名螺只是海螺世界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大海中还生活着无数同样美丽的海螺,比如色彩斑斓如同虎皮的虎斑宝贝(又名黑星宝螺,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比如具有超过100根棘刺、如同一把精美梳子的维纳斯骨螺,又比如外形类似圆锥、能分泌毒素的芋螺等等。所有这些,都是五光十色、精彩纷呈的海洋世界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值得我们的欣赏和珍惜。

 

略删改后发表于《知识就是力量》2017年6月期

不结网的拟态蛛:专门捕食其他蜘蛛

一种尚未定种的拟态蛛一种尚未定种的拟态蛛
一只蛛网上的角类肥蛛(学名:Larioniodes cornutus)一只蛛网上的角类肥蛛(学名:Larioniodes cornutus)

 

      尽管属于结网蛛类,但拟态蛛科(Mimetidae)的物种并不会结网,而是演化出复杂的捕食策略,以其他结网蛛类为食。

  结一张网,等待苍蝇落网,然后用蛛丝把苍蝇包裹起来再慢慢享用。对结网蛛类来说,这样的捕食策略已经被证明非常有效,它们也因此成为动物界中最成功的类群之一。目前科学家已经发现了超过3000种结网蛛类,几乎分布在世界各个角落。

  结网是一项相当细致的工作。除了多种形式的蛛丝和黏液,蜘蛛还需要按顺序进行精准的操作。但是,如果能侵入其他蜘蛛的地盘,以蛛网主人为食的话,又何必费心费力地结网呢?拟态蛛就是这么做的。

  拟态蛛又被称为“海盗蜘蛛”,它们的捕食策略在动物界中可谓登峰造极。虽然在解剖学上已经失去了结网能力,但拟态蛛仍然可以产生蛛丝,用于制造卵囊和包裹猎物。相比其他结网蛛类,拟态蛛腹部喷丝头上的喷丝套管数量要少得多。

  在捕食过程中,拟态蛛先侵入其他蜘蛛的蛛网,然后轻轻地拨动蛛丝,引诱猎物蜘蛛前来。当猎物蜘蛛靠得足够近的时候,拟态蛛就会迅速出击。首先,它们会用两只巨大的前足圈住倒霉的猎物蜘蛛。拟态蛛的步足上具有长短交错的刺,围拢起来时就像鸟笼一样,使猎物蜘蛛无法脱身。接着,拟态蛛咬住猎物蜘蛛,用螯牙注入强力毒液,立刻使猎物失去运动能力。

  这实在是非常高效的捕食技巧。“你会目不转睛地观看一只拟态蛛悄悄潜入其他蜘蛛的地盘,挥动第一对步足吸引猎物前来,”美国新罕布什尔大学的马克·汤利(Mark Townley)说,“为了研究纺器,我们需要花费很多小时来喂养拟态蛛,但我从未对它们搜寻和攻击猎物的场景感到厌烦。这样的场景总是非常奇妙。它们可以非常精妙地运用第一对步足,非常轻柔地触摸猎物,以至于没有发生任何形式的反抗,甚至猎物似乎都完全没有发觉。”

  不过,我们目前还未完全了解拟态蛛捕食策略是如何奏效的。特别是,我们不清楚拟态蛛为什么要拨弄猎物蜘蛛的网。很久以来,科学家一直认为拟态蛛拨弄蛛丝是为了模仿落网昆虫引起的振动,它们的拉丁学名“Mimetidae”——字面意思是“模仿者”——也由此而来。然而,并非所有的生物学家都认可这一观点。

在另一只蜘蛛蛛网上的拟态蛛(Ero sp.)在另一只蜘蛛蛛网上的拟态蛛(Ero sp.)
一只拟态蛛(Ero sp.)的卵囊一只拟态蛛(Ero sp.)的卵囊

  “网中蜘蛛爬向拟态蛛的行为,与它们爬向真正猎物时的行为有很大不同,这两种情况在蛛网上引起的振动也很不一样,”加州州立大学贝克斯菲尔德分校的卡尔·克鲁克(Carl Kloock)说道。他提出了另一个观点。“在我看来,最可能的情况是,拟态蛛模拟的是相同蜘蛛物种入侵蛛网时产生的振动,也可能是不同物种的蜘蛛,”克鲁克说,“占据蛛网的蜘蛛需要保卫自己的网不被其他蜘蛛夺走,后者可能是为了免除自己结网的辛劳,又或者只是单纯想从网里夺取猎物。”

  “这类相遇遵循着相当简单的模式,两只蜘蛛会互相发出信号,然后缓慢接近,通常体型较小的蜘蛛会投降并逃离蛛网,”克鲁格补充道,“我认为拟态蛛所做的,基本上就是发出一个欺骗信号,将自己伪装成体型较小却拒绝离开的入侵者,吸引蛛网主人靠近,再靠近,直到进入攻击范围。”

  然后就是拟态蛛毒液的问题。这种毒液已经演变到对其他蜘蛛有极高的毒性,甚至包括拟态蛛的同类,但对其他动物却作用不大。“当另一只蜘蛛被咬时,它会马上停止活动,而果蝇被咬后还能存活好几分钟,”美国德克萨斯A&M国际大学的丹尼尔·莫特(Daniel Mott)说,“它们的毒液似乎对其他蜘蛛特别有效。”

  拟态蛛为什么,以及如何演化出这样奇特的捕食策略呢?第一个问题是,猎物蜘蛛本身也是捕食者,具有螯牙和毒液。这意味着,它们比其他猎物,如甲虫、苍蝇等更加危险,数量也更少。

  其次,拟态蛛属于特化性的捕食者。尽管它们有时也会捕食其他猎物,但最主要的食物来源还是蜘蛛。相比之下,大多数结网蛛类是广食性的捕食者,网里捕到什么就吃什么。

  事实上,拟态蛛甚至不能在没有蛛网的情况下捕食其他蜘蛛。“在实验室里,如果你把一只结网蛛放到罐子里,使它不能结网,那拟态蛛就不会攻击它,”德国汉堡大学的达尼洛·哈姆斯(Danilo Harms)说,“拟态蛛需要有张网才能捕捉其他蜘蛛。”

  通过某种方式,拟态蛛的祖先不仅失去了结网的能力,而且变成了专注以其他蜘蛛为食的捕食者。哈姆斯表示,最可能的解释是,这种行为起源于偷窃。拟态蛛的祖先一开始入侵其他蜘蛛的蛛网时,主要是为了偷取网中的猎物。这种行为被称为“偷窃寄生现象”(kleptoparasitism)。

  一些拟态蛛祖先可能将这种策略进行了升级,转为以蛛网上的蜘蛛为捕猎对象。随着时间推移,它们变得越来越“专业”,越来越善于捕捉其他蜘蛛:演化出了修长的前足、精妙的蛛丝拨弄技巧,以及专门对付蜘蛛的毒液。这种理论被称为“偷窃寄生行为起源假说”。

一种孔蛛,学名为Portia schultzi一种孔蛛,学名为Portia schultzi

  无论这种奇特行为的起源如何,拟态蛛都是非常成功的捕食者。科学家已经对超过160个拟态蛛物种进行了正式描述。除了南极洲,拟态蛛在其他大陆上都有分布。

  “我们只研究了一小部分拟态蛛的生物学,但对于大部分物种,我们对它们的生活史和行为一无所知,”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古斯塔沃·霍米加(Gustavo Hormiga)说,“例如,我们对南美洲热带地区美丽、奇特的 Gelanor属拟态蛛几乎完全不了解。”

  在 Gelanor属物种中,雄性的触肢——用来给雌性授精的特化足——长度相当于其躯体的两倍,这使它们可以在较远的距离为雌性授精。“对于其他种类的蜘蛛,交配需要双方非常靠近,”霍米加说道。保持距离的交配是非常有用的预防措施,因为拟态蛛有很强的侵略性,并且具有致命的毒液,随时准备捕食其他蜘蛛——包括自己的同类。

  不过,拟态蛛也有温柔的一面。在2016年发表于《支序分类学》(Cladistics)杂志的一篇论文中,霍米加和他的学生莉吉亚·贝纳维兹(Ligia Benavides)描述了5个新的拟态蛛物种。他们还首次报道了雌性拟态蛛照顾幼体的行为。

  在蛛形纲中,母亲照顾幼蛛是相对普遍的现象。有些母蛛只是将食物吐出来喂给幼蛛,而另一些则达到了让幼蛛以自己尸体为食的程度。不过,在拟态蛛中,科学家此前还从未发现过母亲照顾幼体的行为。

  “在野外,我们观察了拟态蛛属(Mimetus)、Anansi属和突腹蛛属(Ero)雌蛛照顾卵和幼体的行为。拟态蛛可以是很好的母亲,”贝纳维兹说,“在某些情况下,雌蛛会把卵平均放置在叶片背部的一张小网上。如果我移动了网,或者触摸它,雌蛛就会把所有的卵或幼体快速收拢起来,弄成一个球,然后带走以保护它们。”

  模拟猎物以引诱其他蜘蛛的行为——被称为“攻击性拟态”——并不是拟态蛛独有的。事实上,在蛛形纲中,这种行为至少有过另外两次独立演化的过程。

  跳蛛科孔蛛属(Portia)的物种同样会模仿猎物,拨动其他蜘蛛的蛛网,引诱它们过来并加以捕食。与其他跳蛛一样,孔蛛具有大大的眼睛,并且主要依靠视觉来寻找猎物。相比之下,拟态蛛似乎更多地依赖触觉。在实验室中,把眼睛盖起来并不会影响它们对其他蜘蛛的攻击。

  拟态蛛和孔蛛在演化史上是相当晚出现的类群,而另一类同样捕食其他蜘蛛的蜘蛛——古蛛科(Archaeidae)——则非常古老,甚至在有翅昆虫出现之前就已存在。

  古蛛在英文中被称为“pelican spider”,意思是“鹈鹕蛛”,这源于它们具有像鹈鹕一样延长的头部和螯肢。它们会用一只螯肢刺入猎物体内,然后用另一只螯肢注入毒液。

  古蛛一直是以其他蜘蛛为食,而拟态蛛则是由结网蜘蛛演化而来。1854年,古蛛第一次在琥珀化石中被发现,但直到1881年,人们才在马达加斯加岛发现了活体。

  “所以,如果你比昆虫还要古老,你会吃什么?很可能就是其他蜘蛛,”哈姆斯说,“这就是它们具有如此奇特形态的原因。”虽然看起来很奇怪,但对于这些蜘蛛来说,以其他蜘蛛近亲为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生存手段。

空调如何改变世界

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能够随意地控制天气,按一下按钮,天气就能变得温暖或凉爽,潮湿或干燥,那将会意味着什么?  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能够随意地控制天气,按一下按钮,天气就能变得温暖或凉爽,潮湿或干燥,那将意味着什么?
空调是成就现代经济的50大发明之一空调是成就现代经济的50大发明之一

  

        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能够随意地控制天气,按一下按钮,天气就能变得温暖或凉爽,潮湿或干燥,那将意味着什么?

  答案将会有很多:不再有干旱和洪水,不再有热浪和结冰的道路,沙漠将变成绿洲,农作物将不再枯萎。事实上,为了改变气候,人类提出了一些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的主意,包括在大气层上层喷洒硫酸,或是往海水里抛洒生石灰。

  然而,即使科技发展到今天如此先进的地步,我们还是无法对天气进行精确的控制——至少是在室外如此。从空调发明之后,我们已经能够控制室内的“气候”,而这也带来了一些深远而且意想不到的影响。

  自从我们的祖先掌握用火之后,人类便能够自己取暖,相比之下,降温的挑战性更大一些。脾气古怪的罗马皇帝埃拉伽巴路斯曾经派遣奴隶到高山上挖取冰雪,然后堆在他的花园里,利用微风将凉爽的空气吹到室内。

在人工制冰技术出现之前,如果新英格兰州的冬天变得温和,就有可能导致一场“冰荒”。在人工制冰技术出现之前,如果新英格兰州的冬天变得温和,就有可能导致一场“冰荒”。
威利斯?开利很快发现了这种湿度控制设备具有更广泛的应用潜力威利斯·开利很快发现了这种湿度控制设备具有更广泛的应用潜力

  

湿度问题

  毫无疑问,这并不是一个可以推广的解决方法。但是直到19世纪时,美国波士顿一位名叫弗雷德里克·图多尔(Frederic Tudor)的企业家还通过类似的方法,在解决降温问题的同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他从冬天新英格兰的冰冻湖泊里切取冰块,用锯末进行隔热,然后装船运到加勒比海、欧洲甚至遥远的印度等地区,帮助那里的人们度过炎热的夏季。在人工制冰技术出现之前,如果新英格兰州的冬天变得温和,就有可能导致一场“冰荒”。

  我们所熟悉的空调出现在1902年,但在它最初出现时,却与人类的舒适需求无关。当时,纽约的Sackett & Wilhelms印刷出版公司在进行彩色印刷时时常会受到湿度的影响。例如,为了印出4种颜色,同一张纸必须印刷4次,而如果两次印刷之间湿度发生改变,那纸张就会轻微膨胀或收缩,即使1毫米的变化都会使最终效果变得非常糟糕。

  这家印刷出版公司找到了制作暖气机的水牛城锻造公司,希望对方开发一个控制湿度的系统。一位名叫威利斯·开利(Willis Carrier)的年轻工程师发现,装有压缩氨的线圈可以使循环空气降温,并使其湿度稳定控制在55%。印刷出版公司的问题迎刃而解。

  更广泛的应用

  水牛城锻造公司很快就开始向那些饱受湿度问题之苦的地方出售威利斯·开利的发明,比如面粉厂和吉列剃须刀集团——过度潮湿会使剃须刀生锈。

  对这些早期的工业客户而言,把温度降低到对工人更加舒适的水平并不重要,这只是附带的好处。但是,威利斯·开利很快发现这种湿度控制设备具有更广泛的应用潜力。到了1906年,他开始探索将这种“舒适”应用到剧院等公共建筑物上。

  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历史上,剧院往往会在夏季关门歇业,因为此时会面临多种安全隐患:没有窗户,人群拥挤在一起,在电灯出现之前还需要用火来提供照明。新英格兰的冰块在一段时间内曾短暂流行过。1880年夏天,纽约的麦迪逊广场花园一天内使用了4吨冰块,一台2.4米的风扇在冰块上方吹气,然后通过管道将冷却空气吹向观众。

  威利斯·开利的“气候调节器”显然更加实用。在电影院迅速成长的20世纪20年代,大众第一次感受到了空调的凉爽,这在当时也很快成为了电影的一大卖点。

空调的发明改变了美国所谓“太阳带”地区的建筑结构空调的发明改变了美国所谓“太阳带”地区的建筑结构

  

引领变革的技术

  好莱坞夏季大片的传统和大型购物商场的崛起,都可以直接追溯到威利斯?开利的发明。但是,空调不仅仅能提供便利,它还是一项革命性的技术,对人类在哪里生存以及如何生存都有着深远影响。

  电脑如果过热或过于潮湿,就会停止工作,因此空调可以使服务器场不间断工作,以维持互联网的运行。事实上,如果工厂无法控制空气质量,我们根本就无法得到制造电脑所需的硅芯片。

  空调还使建筑发生了变革。从前如果想在炎热气候下建造一座凉爽的建筑,就意味着厚厚的墙壁和高高的天花板,还需要阳台、庭院和背向阳光的窗户。在美国南部流行一种带通道的住宅(dogtrot house),即把房子中间辟为过道,以利于通风。在空调出现之前,建设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并不明智——在高层工作的人无疑会受到炙烤。

  空调也改变了人口分布。如果没有空调,我们很难想象迪拜或新加坡这样的城市会崛起。在20世纪的下半程,美国的住宅单位快速增长。所谓的“太阳带”——美国南部北纬37度以南的温暖地区,从加利福尼亚州到佛罗里达州——占美国总人口的比例从28%暴涨到40%。

  随着许多退休人员从北方移居到南方,他们也改变了当地的政治平衡。作家史蒂文·约翰逊(Steven Johnson)很自信地宣称,正是空调成就了罗纳德·里根的当选。里根在1980年掌权,当时美国人使用的空调数量超过全球一半以上。

  从很多方面看,空调的快速发展是一件好事。研究表明,空调降低了酷热天气时的死亡率。酷热会使监狱囚犯变得暴躁,而空调可以使他们冷静下来。当考场的气温超过21或22摄氏度时,学生在数学考试中的分数便开始下降。在办公室内,空调可以使上班族更有效率。根据早期的一项研究,空调使美国政府的打字员多做了24%的工作。经济学家们也自此证实了生产力与保持凉爽之间的关系。

在地铁运输系统里,列车的冷却系统也会使月台上的人们感到闷热。在地铁运输系统里,列车的冷却系统也会使月台上的人们感到闷热。

  

难以忽视的现实

  美国经济学教授威廉·诺德豪斯(William Nordhaus)根据经纬度将全世界划分为许多单元,并列出每个单元内的气候、经济产出和人口。他发现,平均气温越高的地方,人们的生产力水平就越低。

  另一项研究显示,对于气候炎热的国家,气温高于平均值的年份不利于生产力的提高,而在气温较低的年份则恰好相反。研究者指出,生产力的峰值出现在气温18到22摄氏度的时候。

  然而,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当你把室内变得凉爽时,代价是室外变得越来越热。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凤凰城进行的一项研究显示,由空调排放到室外的热空气会导致城市夜间温度上升2摄氏度。当然,气温的上升会使空调使用得更多,从而使室外变得更热。在地铁运输系统里,列车的冷却系统也会使月台上的人们感到闷热。

  接着是空调的能量来源问题。空调运行所需的电能主要来自天然气或煤炭的燃烧,而空调机所用的冷却剂泄漏之后也会成为强效的温室气体。

  目前的空调技术已经越来越清洁、环保。不过,对空调的需求增长得如此迅速,即使是最乐观的估计,到2050年时,空调对能源的消耗都将增长8倍。对于气候变化问题而言,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消息。毕竟,控制室外的气候远远超出了目前人类的能力范围。

五月

好嘛,趁着今天有点心情,来更新一下。这个时候,这种气氛,适合写点平时忘了写的东西。

一看时间,又快有一个月没更新了。很多事情结束之后就想着写一写,比如麦径之旅,比如看的几部有意思的纪录片,比如前天早上做的一个奇怪又科幻的梦,然而这些种种,却又因为自己的懒惰耽搁了。

不过,这个月的主旋律,还是工作,工作,和工作。除了还没搞定的当期稿件,还有一篇需要提交的会议论文,需要在30号搞定。于是,拖延症晚期的我,大概这个端午节假日就在看文献和码字中度过了。明天顺道再看个纪录片吧~

先说说麦径吧。就在签注到期前的那个周末,决定还是别浪费,去一趟麦径吧。又问了下喵喵,得知她也带队去走麦径。于是,那就出发吧。

没有选择直通巴士,而是坐动车转地铁再转公交。还算顺利,动车上十五元的鱼香肉丝饭味道也还行,至少弥补了早餐没吃饱的缺憾。总之,终于在下午一点左右到达西贡。

感觉西贡是一个很有异域风情的地方,总觉得像到了东南亚。看了看路线,决定还是到麦径的起点,从第一段开始走起,然后到西湾与喵喵他们会合。

公交车到北潭涌,稍微看了看方向,开始走,也开始不住感叹香港的步道设置真是完善。不仅有麦里浩径,也有其他的休闲径和自然教育径。各种路牌指示齐全,稍微有点常识,真是想迷路都难。

麦径第一段主要是绕着万宜水库走,主要是水泥公路。实话说也够无聊的,直到在水库边树丛里发现了一头野猪!一头浑身黑色,大概是成年家猪一半大小的野猪,正在哼哼着觅食。发现周围有人正准备拿出手机拍它的时候,便又哼哼着往树林深处钻去了。看着灌木茂密,地形复杂,我决定还是不下去拍它了。

有一点好,天气不再闷热,雨也停了。走起来舒服了许多。看到了面积广阔的水库,有人在附近的水道里玩划水,还有个水上公园,许多人在划船。当然,还有一路上充满存在感的牛牛。

途中有意思的一个点是这个地质公园。景致不错,设置简单但清晰。其实应该走下去坐一坐,看看海和海那边的岛,以及岛上的石头。然而看看路线,想要五六点到达西湾已经有点难度,还是抓紧赶路吧。

这个地质公园得空再补充一下。

走到浪茄湾,已经快进入麦径第二段了。这里的沙滩很白很细很干净,也是不错的露营地点。当时还是淡季,露营的人还没有沙滩上的牛多。

路上见到了如此环境优美的福音戒毒所。

除了没有垃圾桶之外,此处往后的山路还十分难走,但这些都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开始下大雨了……然而到最后我还是没有穿上迪卡侬买的那件39元的雨衣。一来全身穿的都是快干衣物,二来那件雨衣穿起来实在闷热,宁可衣服淋湿,背包有防雨罩也不怕大雨。

西湾这个海边小村,也是个有故事的村。

exactly

艰难而漫长的爬坡,下坡之后,终于到了西湾。路上见到不少国际友人,以及国际友人与国内友人的组合,香港特色。到达沙滩的时候,正好喵喵他们正在发放帐篷。作为以往参加过他们多次活动的资深团员,我厚着脸皮蹭了一顿饭,还有其他队员分享的各种零食——这就是户外的分享精神,感恩!

唯一有点缺憾的是,花了七十多港币买了三罐啤酒和一支水,然后整个团队居然没有人陪我在海边喝罐啤酒……

多年以后,我肯定还会清晰地记得那三罐有点苦涩的青岛啤酒,还有被我的帐篷封堵住洞口,半夜随着潮水召唤不断想钻出来的那只螃蟹。

谷雨

几天没更新,一打开却提示带宽超出限制。虽然不是很懂,但打开邮件找到老薛的地址,马上就看到得升级主机了。交了点银子,继续用着。这一亩三分地似乎也没多少人看,但堆的东西多了,总会被各种搜索引擎抓取到,流量超出也是情理之中。

其实本来计划今天去麦里浩径徒步的,希望三天把全程走完,虐一虐自己。然而差不多一整晚失眠,九点钟疲惫地醒来,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想想拖延的稿子,想想临近尾声的英超球赛,想想滑动门要播放的电影,最终还是决定不折腾了,留待过两周再去走个两天的腐败线吧。看着昨晚装好的背包,把帐篷和衣服拿出来,剩下的就是昨天买的一大堆食物,除了三个苹果和三瓶水,其他都是些体积小、能量高的东西,牛肉干和巧克力,甚至还有两块压缩饼干。原本是想着吃三天的,当然路上应该补给点不少,走到哪吃到哪,吃完了差不多没钱了就撤。

一个人走就是特么的自由!

然而最后还是没有享受到这种自由。昨天又接了一个杂志的约稿,说要5月13号前发给她,想想手头还有两篇稿子一直拖着,这五一还是静静呆着码字比较现实。我爱码字!码字最高!——如果稿费能涨一点就好了。

昨晚上跟两个哥们去看了富力的比赛。也是很久很久没到越秀山看球了,更新之后的球场变成了一片蓝,草皮也好了很多。开场40秒扎哈维就进了球,我们都以为富力要轻松拿下,然而贵州队狠狠地打了我们的脸。没想到这赛季在越秀山的第一场比赛就输成这样,也没想到我们竟在同一侧球门看到了三个进球,隔壁客队球迷区锣鼓喧天,欢声雷动。最后的比分1:3,富力为准备不足和年轻付出了代价。不过富力球迷还是挺可爱的,中场休息时居然点亮手机手电筒,唱起了海阔天空,唱到声音沙哑,然后又开始唱光辉岁月……当然,比他们歌声更大声的是大屏幕播放的广告……

既然更新,就写一下那天晚上在小区里遇到的一个小孩吧。现在还时不时想起他。话说我也并不是很讨小孩子喜欢的人,对于小孩我也没啥热情。那天是晚上十一点多吧,刚从办公室回来,正要上楼的时候,一个小男孩问我:“叔叔,你是不是住那栋楼,能不能陪我上楼?”我看他指的是小区里比较远的那栋楼,而我住的楼就在大门口。当然,对于这样的要求我是不能拒绝的,毕竟这么晚,一个小屁孩刚补习回来,月黑风高的,还是有点危险。不过,当他说家在九楼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懵了,但机智的我马上想到其实可以从楼顶走回我住的楼,然后回到我住的七楼。好吧,咱就带你上楼去。

爬楼过程自然是平淡无奇。到了门口,连拍了好几次,男孩的哥哥还是没来开门,我怀疑是不是里面没人。这一幕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深夜,三四点的样子,隔壁的妇人回来,显然没带钥匙,也没带手机,于是拍着门大声叫自己的孩子出来开门。深更半夜的,就这么叫了足有半个小时,本来睡得好好的我,生生失眠了大半夜。

这次倒是没等多久,男孩的哥哥开了门,男孩进了门。我开始往楼顶走,突然想到怎么连一句谢谢也没得到……

楼顶地形复杂,顶层住户早已进行了圈地运动,各种栏杆,各种铁网。抬头看看,星星不多,最亮的还是那颗木星。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把麦包包——几乎每天经过都会买早餐的面包店——买来的两个菠萝包吃了一个,看了看周围一片城中村里还很多的灯光,望了望远处已经熄灯的小蛮腰。

世界还挺安静的。

享乐的陷阱

周六在广图8楼看书,桌对面一位穆斯林小哥用一个架子一边看书,一边在旁边的平板上写字,看起来甚是方便。回来后在淘宝上搜了一下,果然找到同款,下单后今天(周二)就到了。晚上回来摆在桌上,放上那本《上瘾五百年》,一边看书一边在本子上打字,很有码字工的感觉。

对,码字。从现在开始要增加码字量了。虽然天天都在和文字打交道,还经常翻译大段大段的英文,但是要自己写点东西,却往往下笔无言。很佩服那些辛勤的写作者,不光是种种奇思妙想,种种令人拍案叫绝的情节转折,还有行文中对语言的运用之妙,或不厌其烦,或精简无比,都令我时不时在想,这到底都是怎么写出来的……

然后很多写作指南、写作心得都告诉我,最重要的就是开始写。每天都写,写满一千五百字,两千字,这样你的写作能力才能提高。无他,唯手熟尔。

当然,于我而言,想要写出很有文学性的东西来恐怕不太现实。以前写过的最有文采的文字,估计就是高中时参加作文比赛时写的一首关于乔丹的诗了。前一阵还看了许多有关科幻写作的东西,幻想着依靠写科幻卖版权,实现财务自由的梦想。然而,始终没有想到什么有趣的idea。有时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却发现早就被人写过。

当然,还是经常会看到写得很烂的科幻小说,许多热门的科幻电影,内容其实也很不堪。时常会想,这段要是让我来写应该如何,这一场景应该怎样才会更好。可惜这些想法都一闪而过,没有记录下来。或许我该学习卡尔维诺的写作方式,对某个事物有所感悟就写下来,将各式各样的描述分门别类,放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最终,把相关的内容撷取出来,整理一下,就变成了一本耐人寻味的书。

这样的描述不一定要写实。可以专注于想象,尽可能地想象,无远弗届地想象,不用担心与现实脱节的问题——身处一个魔幻现实的时代,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前几天还翻了一下丰子恺先生写的《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很恬淡的文字,种种生活中的感悟,突然让我回想起来最初写博客的时候。也是时不时描写一下生活里的各种趣事,那种描白的写法,有时读起来也让人觉得舒服。

P305

P312

但是,文笔上跟丰子恺还是远远不能相比的。他那些个性鲜明的画,透着生活的练达与智慧,也与他的文字互相映照。有时你还会看到他在书中用到一些很不常见的词或字,比如“鹣鹣鲽鲽”,初看到很觉得新奇,由比目鱼也猜到了这个成语的意思。得空查了一下,便更了解自己所知的粗浅——换另一个朋友看到或许就觉得稀松平常了。

于是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进入正题,也就是未来的写作方向的问题。摆在我面前的,是一本挺耐读的书,《上瘾五百年  烟、酒、咖啡和鸦片的历史》。这种历史+科学的普及读物一向是我的最爱。之前看的一本《致命元素  毒药的历史》,也是类似的风格,有空得再看一遍。

最近还在想,应该再把詹姆斯·伯克的《轮回》(Circles)和《双轨》(Twin Tracks)两本小书拿出来仔细研读,或许可以模仿一下他的写法,讲一些生物学史的有趣故事。或许不仅于此,还可以做一些非虚构的尝试。

集腋成裘,积少成多,先从最简单的素材积累开始吧。

看不见的山顶

船底顶一直是我心底很向往的山。这里一直被视为广东驴友毕业的地方,似乎走过一趟船底顶,跟别人说起来就十分有底气。印象中那里乱石堆叠,险峻无比,处处是断崖和峡谷,还有原始的,没有路的丛林。然而事实是,我高估了船底顶的难度,也低估了船底顶的美景——更低估了来上船的人数。领队介绍,我们走的是船底顶最经典的罗新线,但最美的线路要属罗布线。好吧,看来还得再上一次船。

清明节假期出门,遇到交通堵塞也是意料中的事。到达罗坑“大饭店”——我们住宿的客栈——的时候已经深夜一点多 。吃了点粥,刷洗一下,睡觉等第二天早起。我想到了同行的阿杜会打呼,却没想到他还会磨牙。现在想想,当时我应该打开喜马拉雅继续听恐怖故事的,或许还能睡着。

一晚上没怎么睡就天亮了。我一直在闭目养神,努力让眼肌放松,好让第二天走山路时不会眼酸。早餐是炒河粉,同行的小伙伴们拿出许多自家做的小菜,泡菜,泡黄瓜,就着吃炒粉吃还真是不错。讲真,驴友,特别是女性驴友,都是很会生活的人。她们总是会不辞辛劳地带上许多水果或零食,装备的齐全程度也远超男性驴友。最重要的是,她们都非常喜欢分享。

好了,早起收拾之后,该进山了。坐着客栈老板的皮卡,我们在蜿蜒的山道上穿行。狭窄的单车道上,时不时得抓一下扶手,以防身子倒向一边。坐在后排中间的女生是典型的朋友圈晒照狂魔,从一上车就开始拍。无论是什么样的风景都会拍,包括路上遇到的驴友,山顶上的日光,除了树还是树的峡谷,有一阵我真担心她的手机被车一颠掉到悬崖下面去。不过,我还是挺佩服她的,第一次爬山就选择了船底顶这样的路线,说是为了去西藏做准备。毫不意外地,这趟旅行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她说过一年后要再来走一次,这是后话了。

没错,我们真的是在悬崖边上行车。想当年去肇庆黑石顶实习的时候,也坐过大巴穿行过盘山公路,记得那时几乎要晕车。然而,此时,经过了多年坐车坐船,以及几百公里的驾驶锻炼,晕车已经成为几乎不可能的体验。也很久没晕过船了,主要原因是没机会出海。话说回来,单行道山路上最怕遇见的就是对面开过来的车。我刚开始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对面就开来了一辆小车。好像是一家人开车上山去祭祖,现在要下山。狭路相逢,还是得想方设法让一让。小车司机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到路旁,贴着石头,老司机开着皮卡居然就这么挤过去了。坐在车上的我紧紧抓住扶手,看着另一旁已经看不到的路面。有惊无险。皮卡车转弯过去的时候,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皮卡车载了我们十来公里,到达路线起点,此时我们已经比其他队伍节省了两个多小时。准备活动做完,就开始上山了。路上的情形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可说,阳光正好,开始升温。背包变得愈发沉重起来,虽然也没有太多东西,有重量的无非帐篷睡袋冲锋衣而已。当然,还有不能省却的水。

我们走在山路上,呼吸变得略微沉重起来。山谷里不时传来鸟鸣,我开始后悔,应该带个望远镜的,那个微单确实没什么必要带过来。四月的天气其实挺好,溪流中的水还冰凉凉的——这一点那个叫阿龙的小伙子应该深有体会。路过一座吊桥时,他决定踩着溪流中的石头过去,如收尾的领队古枫所料,他真的就踩滑跌倒了。这次落水自然也成了古枫一路上不断说笑的素材。对于我这种不太喜欢说话的人来说,就一件事情翻来覆去地说笑实在是难以想象。不过看他们两个人似乎挺乐在其中的……

阳光晒得挺热,但停下来休息时,没一会就觉得凉快了。这大概是最近几次爬山中,队伍人数最少的一次。之前跟1778的人走,无论是爬山还是海边露营,每次都是几十个人,这次船底顶之旅,竟只有十二个人——有另一拨8个人跟我们走不一样的路线,只是一块拼个中巴车过来,路上遇见过他们几次,集合后又一块拼车回去。十来个人的团队,再怎么走都不会散的很开,走的快的等一等,没多久后面的也就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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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已经是4月9日周日中午12点04分,一边在纠结中午吃什么,是煮点粥,炒个菜,去楼下菜市场买点卤鸡翅和凉菜,还是一会再去路上吃个螺蛳粉算了;一边在想着上面写的都是些啥。我真的要写一篇船底顶的流水账么?那倒不如贴一些图,然后看图说话来的方便。

但其实也没拍几张好看的图出来,仅有的也很拿不出手。讲讲这些乱石坡吧,没有四肢并用爬上去的人,很难体会那种翻过一个小乱石坡,后面又见到一个大乱石坡的心情。讲讲旅途中遇见的人吧,似乎跟他们的交流也不多,光顾着爬石头了。在船顶上看日落,看着他们在摆各种姿势拍照,各种剪影,各种跳跃,我发现自己竟完全无法融入其中。

船顶上还有很多其他团队,这里一个营地,那里一个营地,估计得有五六十人在上面过夜。我也背了帐篷过来,与阿杜一起也加入了露营的行列。得,就来说说这山顶上露营的体验吧,说完了就下去买东西。

当是时,按照计划,看完日落的我们要走到山下的客栈,在那里吃饭过夜。我和阿杜决定在山顶上露营,看看日出。毕竟背了那么久的帐篷,不用真是可惜了。我们先把帐篷搭起来了,然后和队友一起下山。领队说下山的路要半小时左右,估摸着走了有快一个小时——这就是团队一块走夜路的速度。后来我和阿杜走的时候,平均用时只有二十分钟。

到达客栈之后,吃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客栈主人的米酒还是不错的,阿杜还装了半瓶子带到山上喝。我挺后悔没喝多一点,因为夜里又是完全睡不着。倒不是阿杜的磨牙,虽然还是有,但影响没那么大。更多的是山顶的风实在太大,帐篷呼呼地响,基本没怎么睡。半夜睡不着,起来对着广阔天地撒了泡尿,外面真是挺冷的。不过在迪卡侬刚买的0到5度帐篷还真是给力,一开始热得不行,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感到舒适。

不过,日出还是一如既往地美。上一次看日出是在大辣甲。海上日出和山上日出,似乎也差不多,都是“日出东方一片红”,此时应加一秒。

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