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书目

《现实一种》,余华,北京:作家出版社

《冰眼看日本,贰》,俞天任,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

《言必称希腊还是中国》上&下,丁舟,北京:北京日报出版社

《改变历史的50种动物》,艾瑞克·查林(Eric Chaline)著 , 王建铠 译,台北:积木文化

《上瘾五百年:烟、酒、咖啡和鸦片的历史》,(美)戴维·考特莱特 著, 薛绚 译,北京:中信出版社

《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丰子恺,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

《我已与一万亿株白桦相逢》,胡成,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

《反叛者》, (匈)马洛伊·山多尔(Marai Sandor) 著 , 赵静 译,南京:译林出版社

看完的只有前两本……《现实一种》之前提过了,很先锋,看得很惊心动魄,但看完之后真不知道说什么。那天听到梁文道在讲《想象的共同体》时说到一句,“想象并不是虚构”,想象有时比现实更让人觉得是现实。《冰眼看日本》的作者俞天任也是以前经常写博客的,看过他的《浩瀚的大洋是赌场》,讲二战时期日本海军如何失败的,也很不错。这一本则主要讲的是日本的政治体制和一些有代表性的国民,看得很快,有点囫囵吞枣,不过经常看日剧的话会对其中讲的很多东西有感触。

最近恰好看了《官僚们的夏天》,主要讲二战后日本崛起中通产省官员的奋斗历程,还挺热血的。看这种剧经常会想到的问题是,咱中国是不是也能拍一部这样的主旋律剧,细想之下,还是不行——既是不能拍,也是拍不好。对国产剧就是这么没信心。

正在看的是《上瘾五百年》,写的十分通俗易懂,内容也颇吸引人。《改变历史的50种动物》翻过几篇,内容较浅显,可能篇幅所限,无法写得更详实一点,但还是一本蛮不错的科普书。《言必称希腊还是中国》应该是丁不二方舟在博客上众多文章的集合,之前看过,写得很耐看,应该很快可以看完。胡成的书还没看过纸质版的,之前在他的博客上看了南疆纪行和蒙古国纪行的部分,对他的文笔和思考很是佩服。《我已与一万株白桦相逢》是他在俄罗斯西伯利亚的铁路纪行,应该也十分耐看。

该写点什么

上个周末看了阿乙的《阳光猛烈,万物显形》,以及书中提到的神作,余华的《现实一种》。两位都是我很喜欢的作家。研究生时候看了阿乙的《鸟,看见我了》,还与一位江西来的师兄交流了一番,书中所描写的案件就发生在他老家附近。

阿乙的小说给我的印象是阴郁、真实,仿佛在看一部波兰斯基的电影,有时候更像是科恩兄弟的风格,但再咂摸几下,又全都不同。对于县城和乡村人物的描写,经常会让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些对白和动作,仿佛就是身边人甚至自己做出的。

《阳光猛烈,万物显形》是本随笔集,既随意又克制。这本书给我最大的收获,是看到了写作的过程和可能性。有对某些事情的感悟,有小说创作时的不同草稿,有模仿电影创作的故事,还有对自己过往事件的回忆——当然你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虚构。或许对写作的不放弃才是他的最可宝贵之处,尽管这其中也饱含挣扎。

觉得自己应该开始动手写一些自己的东西了。虽然每周有好几千字,甚至近万字的翻译量,但想自己写点东西的时候,却感觉无从下笔。翻看几年前自己写的博文,写的电影观后感,仿佛并不是自己。最近几年的观影量突飞猛进,其中不乏好看又经典的电影和剧集,但动手记录下来的却很少——似乎也失去了感悟能力。

从现在开始就努力追回来吧。

有时候,当你把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利用起来,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学习的时候,反而忘记了思考的感觉。微博或许会记录一些,但是总浮于表面。刚刚看到阿乙的LOFTER页面,看到那句“人类比你想象的要傻上一百倍,特别是微博上的”,不禁哑然。

需要强迫自己静下来,花上若干时间写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回南

每天醒来,呼吸着粘乎乎的空气,开窗望去,迷蒙蒙的一片。楼道里到处是水,到办公楼,从地板到墙壁,只要是瓷砖铺的地方,也都是水。达达乐队唱的那首歌,说的不就是这个么,“那里总是很潮湿,那里总是很松软;那里许多琐碎事,那里总是红和蓝……”虽然听到最后半句,觉得他们唱的是台湾,但看看前半句,真真回南天的真实写照。

而且这阴阴的天气持续了起码十多天了。感觉白云蓝天大太阳都是很久远的事情。甚至前几天在楼梯滑倒,将手机摔将出去,都似乎是好久以前了。潮湿让人的感觉迟钝,昨天晚上踢球的时候,看着雾蒙蒙中的球场,所有人似乎都提不起激情来。不远处的楼盘正在加班建造,照明灯光穿透雾气,亮得晃眼。这一次转投学生队踢,坑爹地连输好几场,错过好几次进球机会。一对一也过不去了,仅在最后一场收获一个单刀进球,代价是突破时挨了霸气外露的徐主任一脚。

球没踢爽,但和总司令的夜宵吃爽了。这年头,找个酒友也成了件奢侈的事情。司令是我的老乡,比我大不到一岁,今年博士毕业,而女儿已经快两岁。其实也是个性情中人,爱踢球,爱看球,爱吹水,更爱吹牛。真心希望他以后去厦门工作,这样回家路过的时候还可以找出来喝喝酒,看看球,再有时间就去厦大的演武场踢上几脚球。也算是人生乐事一桩。

周末回家一趟,参加哥哥的婚礼。想着大哥身边终于有了个相顾看的人,我心里放心不少,相信父母更如此想。这桩喜事最要感谢的人是大表姐和小妹,我几乎是没有参与过。回家的时候买了辆电摩,让哥去县里载了几回嫂子,也算是用在了刀刃上。过年回家时拍的照片,全家福什么的,来广州之后就都放着,懒得整理出来,最后让小妹接手了去。想想日后若是有机会写个回忆录,或者是自传体小说,这些照片上的场景,应该都很有写头吧。

有了kindle之后,看书方便了很多。于是又沉迷到小说中去了。在微博上曾看到一则李嘉诚的成功之路,就是看很多的书,社会经济科技传记等等,但是不看小说。我则正好相反,看小说看得不亦乐乎——看来在起跑线上咱就已经落后了。把余华的几本小说看完了。《在细雨中呼喊》、《许三观卖血记》、《兄弟》,加上很久以前看的《活着》,都是些看完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书。把那许多人的人生过了一遍,想象着历史洪流和涓涓细流中的嬉笑怒骂,到头来看着自己,似乎又老了几岁。望望远处,叹口气,苦笑两下,自以为看透了不少,感觉良好。

然后周末又把冯唐的《不二》看完了。不愧是一本黄书加奇书。冯唐也不愧是医学博士出身,对人体的生理构造和反应都有极深的造诣。在不断的冲动和平复中看完这本书,最终意犹未尽,却也有种莫名的空虚——有异曲同工之妙,你懂的。六祖慧能的故事在去丹霞山南华寺游览的时候听导游说过,但在冯唐笔下,一个全新的以佛门为背景,性与理参酌其中,充斥着各种感官刺激的故事跳跃性地展开。以我现在的境界,实在只能满足这种感官刺激了。这本书,与之前看的《欢喜》之类的,根本是截然不同的路数。诸位看官,实话与你们说,还是看《欢喜》好了,所谓《不二》,其实很二。

时间不早,睡觉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