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之前想更新的時候寫了一些,現在看下,還是刪掉重新再寫吧。不過題目還是一樣的,來談談足球賽吧。晚上又看了兩場球,一場是在天河體育中心,一場是在電視前面。廣州恒大毫無懸念三比零完勝天津,三個進球都很精彩。特別是100場的郜林終於踢出了自信,居然兩個晃動過了後衛和門將,輕鬆打空門進,冷靜得簡直不是郜林……由於座位角度不佳——球門後面跟客隊球迷區附近——孔卡的那個世界波看得不真切,不過還是超級漂亮。不得不說,里皮來了之後,廣州恒大的球真是越來越穩了,本身實力就強很多,現在也足夠自信,在天河看球真是一種享受。

回來之後看qq群裡有人發了現場的照片,居然有人在求婚,我說那時候怎麼有個看臺那麼騷動……話說這一次做的位置跟之前差別挺大,第一次距離客隊球迷區這麼近,不過天津球迷就來了差不多十個人,也沒啥聲音。幾個球迷方陣也挺有意思,球迷聯盟聲勢浩大,每次都是率先喊出口號,或者敲出節奏,放出歌聲,然後其他球迷方陣亦步亦趨,所以每次都整得跟有回聲一樣。

這裡還得感謝喵家的沈萬九,帶我看了那麼多場中超比賽。還有彭同學,送了球票,讓我看了生平第一場亞冠比賽。想起來這兩年在天河體育中心已經看了許多場球,現在去都懶得再拿相機或手機拍照了。回想起來,印象深刻的鏡頭也確實不少。第一個想起來的是去年廣州主場打貴州的比賽,下著瓢潑大雨,打成了一比一。廣州隊最後時刻還在努力進攻,球迷們唱起了Beyond的《海闊天空》,真是有種慷慨激昂而又悲壯的感覺。其實廣州恒大的球迷最常唱的歌曲是《廣州隊》,本地歌手東山少爺唱過。挺不錯的一首歌,但是合唱的效果實話說,有點一般……當然,球迷方陣一起舉著圍巾唱歌的情形還是相當震撼的,完全不輸給歐洲的那些著名球場。說到這裡,有點可惜越秀山球場的容量太小了,去看了那場廣州德比戰,一萬六觀眾幾乎把全場坐滿了。山谷的回聲真的讓球場氣氛好很多,如果容量翻倍的話,想必更加震撼人心。

遙想第一次去看球的時候還是在北京。研究生班裡的幾個人組織了下,去看了一場北京國安對河南建業的比賽,後者現在已經在中甲了,排名不錯明年很可能又回來了。那時候的中國足壇還沒有恒大什麽事,工人體育場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主場。第一次感受到幾萬人在一個球場內的火爆氣氛,這種氣氛在震天動地的“傻X”聲中達到高潮。有一個情景特別搞笑,河南隊一個隊員受傷被擔架抬到場邊,略作調整馬上又跳起來重新投入比賽。這時候漫天的“傻X”聲呼嘯而來,看那些球員裁判球童攝影記者等,似乎對此情形也見怪不怪了。那場比賽最終打了個零比零,說實在話沒啥精彩的鏡頭,看球迷多過看球賽本身。

在廣州看的第一場球應該是亞運會的女足比賽吧。連續看了兩場,一場中國對韓國的三四名決賽,被韓國人完虐;另一場日本對朝鮮的決賽,日本人一球小勝拿到金牌。那場比賽想起來似乎沒有太多印象,只記得中國隊打了一個門柱。想說的一點是,現場看球確實比在電視上看球有意思得多。電視上看女足比賽——和中甲比賽,總覺得軟綿無力,節奏遲緩,但在現場看的時候,能感受到球的運轉,踢球的力量,這是沒踢過球的人所不能理解的。由此想到,英超,或者歐冠、世界杯歐洲杯那樣高水平的比賽,在現場看會是怎樣的激動人心、血脈賁張!

話說回來,現在其實喜歡去省體育中心看廣東日之泉的比賽多於看天體的廣州恒大。恒大太強勢,除了國腳就是年薪數百萬歐元的外援,進球、組織、傳接球都很好看,球市也很火爆;但相比之下,我更喜歡在東校場的看臺上,和那些老廣阿伯一起,或者吐槽球員的糟糕表現,或者贊一贊那個動作做得漂亮,那個隊員意識不錯。作為本土的一隻球隊,廣東日之泉還是有不少鐵杆粉絲。說來巧合,第一次去東校場看球便是廣東對福建。去年這個時候福建還是有球隊的,福建駿豪,最早從廈門走出來的一支球隊,一直打到了中甲第三名,然後被買走去了河北石家莊。中國足壇這種事情真是見怪不怪了,一個殼可以一直賣來賣去——說到底,這也是廣州富力在這邊不受待見的原因之一。

那場比賽,最終福建駿豪五比一橫掃了廣東日之泉,搞得體育場外的商店老闆都被人揶揄了一番,只因其兒子在學踢球。福建球迷去了不少,比今天到天體的天津球迷多多了。猶記得那時候,一群人在那裡並肩歌唱著“愛拼才會贏”,肆意地享受足球帶來的樂趣,誰又曾想到過了一年自己的球隊沒有了呢?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還能在廣州的球場上聽到那熟悉的“愛拼才會贏”……

嘮嘮叨叨碎碎念了有點多,不過這個話題只是開了個頭而已,我還沒說到鍾愛的曼聯呢……晚上又輸球了,奪冠之後對強隊都是踢得無比地爛……時間已然夠晚了,就先到這裡吧。

有关北京

夏天的午后,借着感冒养病的借口,在宿舍里窝着。看了一下午的blog,翻到一篇讲北京的文章,不禁又想起那个“一下雪就变成北平”的城市,遗憾的是下雪的时候没有去看看颐和园、长城和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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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京

作者:黄集伟,2010-1-29

颐和园是北京这座城市里我最熟的一座公园。北京城里大大小小各类公园我大都去过,可就熟悉、亲切而言,颐和园永远排在第一,必须的。而且,没有第二。

天坛好啊,大,很大,特别大。那年,我一人儿跛着个腿往祈年殿拐哒,念书时和弟妹一起沿甬道攀援中山陵的感觉悠然复现。中山公园里的兰花展好啊,好香,却一点儿不刺鼻。后来,我也养过N次兰花,可总养不活。可人家朱德养的怎么那么好啊?在北海公园东堤上的某张长椅上,有一回,我给大学同班同学L君当了一上午灯泡……中午,人家小两口穿过冰面,去仿膳用膳,我臊眉耷眼一人穿过空旷冬日午间的北海。冰面好滑。我从北门拐出,坐电车回校。

还是去颐和园吧。跨上那辆黑色永久二六包链自行车,不出一刻钟,我就从家直达颐和园西侧。如意门。近,太近了。很多年后,北京下了场小雪。下雪时候,作家尹丽川正坐在后海的一间屋子里喝酒。看见雪落后海,回家后她在博客里写了个短句记录:“一下雪,北京就变成了北平。”尹丽川笔下这个简单的句子一竿子就把我的幻觉支回老舍小说里。

在自传体小说《正红旗下》中,老舍从第一段就直接倒叙、再现自己的出生:“正十二点,晴美的阳光和尖溜溜的小风把白姥姥和她的满腹吉祥话送进我们的屋中。这是白姥姥,五十多岁一位矮白胖子。她腰背笔直,干净利落,使人一见就相信,她一天接下十个八个男女娃娃必定胜任愉快”……

将北京幻觉成北平的那场小雪虽然被我刻盘压碟封存,可终于还是化了。而老舍笔下那股晴美的阳光、那缕尖溜溜的小凤,最终也只是呆在宋体字与三十二开组合而成的那方窄窄的“邮票”泛着黄地小面积撒欢儿……它们当然是北京,可那样的北京离我太远。远和近,一座城市和一个人,我原来没这么想过啊?

是,每次都是,只要一迈进颐和园,我的心就凉快了。我曾从各个不同的门进入这家皇家园林,只觉得自在,而很少感受到它堂皇。每次我从有铜牛、有十七孔桥的那个门进颐和园,等着我的,一定是爽劲大风,劈头盖脸迎面直吹。我就想,修建它的该是个山东大汉吧?而从北宫门进入颐和园,攀爬上第一个台阶,就算是在三伏天,后山凉气也会在悄无声息间洗涤你,敛净一身臭汗,如牧师沐浴精神。我就想,那个修建颐和园北门北宫门的家伙祖籍大致是在苏州吧?或者,是九江?

是,比较而言,我最愿意敲开的,还是如意门。一来它离我家最近,二来,当年的它与颐和园其他门相比,最窄,最破败……最草根。就这意思。我通常骑车进如意门。久了,胆子大了,看门的老叟看我眼熟,误以为我本身就住园子里,不再盘查。我连车也不下,照直往里骑,只是速度稍许放慢。

我喜欢这种寻常的叩访,不拘礼数,全无设防。很多夏天,青春期无数抑郁下午,我都是一人独自骑车在如意门内斜径上溜达,把青春遛瘦,把苦闷遛光。因为我念书的中学,就在距离它五分钟路程的偏西处。从颐和园石坊向南,西折半个时辰,可到达颐和园西堤。在那里,有个因纪念某妃子屙巴巴修成的一座“凤凰蹲——一个相貌寻常的亭子。我记得,我在哪里也屙过次野屎。不过,我之所为是因为跑肚,并无与妃子找齐的奢望。那泡野屎诞生之时,我还没耳闻凤凰蹲传说。

后来,我跟我老婆、跟我家两个小家伙也去颐和园。在后山,在谐趣园,在长廊,在湖面有树的阴影里,在从排云殿通往龙王庙的渡船上,在知春亭,在大戏台,在玉兰堂,在败家石前,在昆明湖上……如意依旧知春依旧玉兰依旧长廊依旧谐趣依旧,可时光呢?就在那依旧中溜走,溜到我渐次苍老的心绪里驻扎,一屁股坐下来,再也不走。你看,我扯这么多,说明不走有不走的好处,那些时光细节不总沉渣泛起,逼真复现。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说到北京,说到我的北京,最终,最亲的,就只是那位老佛爷留下的这座园子。不过,当写下“我的北京”中的“我的”二字时,我还是有点儿臊得慌:我喜欢它,记忆它,骄傲它,可毕竟这园子可游不可住,可赏不可亵,可一次次地到来,却永远吃不透:它是我的市中心,可我并未在那儿举办我的婚礼;它是我的王府井,可我从未在那儿买到我的安恬或荣耀。它是我的前门楼子、我的天安门,我的广场,可我却从未在那儿游行我青春的愤慨乃至放飞我虚妄的梦幻风筝……

这时,我稍许悟出来的是,是,它是我的北京,可也终于不是我的北京;它是离我最近的北京,同时,也是最远的。就这样。

理想的城市书店

北京已经超越“台北”了,广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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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理想的城市书店  来自 新京报电子报

谈及理想书店,总会谈及台北的诚品书店,的确,有二十多年历史的诚品书店是人们理想型的书店模型,是台北的文化地标。诚品不可复制,但北京能诞生属于自己的理想型书店吗?

 在首都寻找人文禀赋、书香气息的书店

 北京为何没有一家诚品书店?

 到台北的第一件事,就是约朋友一起去逛诚品书店。开始还担心会不会关门,但人家是24小时营业,其信奉的就是“知识无终点,读书不打烊。”虽只短短几个小时,只有很肤浅的一点印象,但就是这点印象,使得我三年来一直对它念念不忘。

 一家书店,能有如此之魅力,想想是很难得的。我曾向台湾的朋友询问,有没有可能把诚品书店开到北京来?他表示似乎不大容易。退而求其次,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北京也办一家像诚品那样的书店。以北京之大,人文荟萃,办一家这样的书店,很难吗?如果不想自欺欺人的话,那么,就得承认,真的很难。单就数量而言,北京的书店也许并不少,但除了卖书,还能给人一点人文禀赋、书香气息的书店,有多少呢?我想,并不多。

 民营书店应该是很有希望的,北京如果有一天真的诞生了一家“诚品书店”,我想,它一定是民营的。其实,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王炜创办风入松书店和刘苏里创办万圣书园时,也是怀抱着美好向往的。那时的诚品书店,也才刚刚起步。然而,就在这十几年里,诚品长成了一株参天大树,成为台北最重要的文化地标。我们的民营书店,却还在残酷的生存环境中苟延残喘。生存已属不易,更何谈发展?

 尽管有种种的不如意,但是,在当下的北京,要找几家经营有些特色的书店,应该说也还不是很难。前几天去了一家名叫“读易洞”的书店,店面很小,甚至可以说有一点拥挤,但却很温馨,很舒适,也很方便,让人想到“灵魂的栖息”这样一些美好的词汇。在“读易洞书店”里卖书的小伙子告诉我,他的老板就没打算赚钱。办这家书店,只是给三五同好提供一个消闲聚会的场所。这说明,在经营理念上,我们与诚品书店真的不可同日而语。

 据说,诚品一名源自古希腊文eslite,就是精英的意思,而诚品书店也曾以精英自诩。但这种定位并非要在经营中排斥普罗大众。也就是说,诚品书店一定是属于公众的,而不是属于小圈子的。再有,经营诚品的人是把诚品当作一项文化产业在经营,有一整套先进的经营理念和经营模式,使得诚品在10年之内扭亏为盈,为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诚品书店所以获得成功,这个经验是不应该被忽视的。□解玺璋(文化评论家)

 从三味书屋、万圣书园到时尚廊

 北京书店:超越诚品 别有风采

 北京不乏与台北诚品书店媲美的书店,成立比诚品书店早一年的三味书屋,早在二十年前,我首次到北京时,便在萧干的推荐下,亲身去体验其充满理想的追求。书店陈列了那时知识分子渴望阅读的《第三次浪潮》、《百年孤独》和《精神分析引论》等,都是店主夫妇亲自挑选的书。难能可贵的是它开架阅读,让读者直接面对图书,再也不像商品似的,选上的书要请店员拿出来。还特意在书店的正中央放置了长方形大木桌和几张木凳,方便读者从书架取下书后,有舒适的空间浏览或阅读,买与不买都没有关系。

 七年前常住北京后,我每个月都要去万圣书园。有一次拿到它的《万圣阅读空间》杂志。虽然只是一本没有彩色封面、黑白印刷的刊物,却言之成理,和一般文人间应酬的书讯不同,句句充满了撰写者的真知灼见。非典过后,已经过了大半年,才看到下一期。不但比上一期薄了三分之二,而且文字也比以前缺少激情。发现这种情况后,连忙找时间问店主。他告诉我厚的那一本,是他花了超过一周的时间完成的,比较薄的那一本则是利用非典时,匆匆赶出来的。现在比较重要的是,自从2002年2月书店搬到现址,面积虽然比以前增加了好几倍,但是书店始终未达到从前的选书水平,所以他要亲自去调整;为了给读者交待,才忙里偷闲,编出终刊号。

 而今的万圣书园,和国事、家事、天下事更加贴近。不但有店主的“万圣推荐”专柜,包括从全球视野看地缘政治、日本民主与和解等议题,前者是缘起新疆七五事件,暴露出中亚少数民族、能源和战略地位等问题,后者则针对日本自民党的“失政”,疏远民众引发的政治变革,提供读者的需要;此外,设立“知识分子公共平台”书架,关心食品安全、税收等民生的话题;一动一静,和三味书屋成为公共知识分子的两大补给站。

 今年8月诚品书店的创业经理人到北京,拍摄林海音的纪录片。下机后先参观时尚廊书店,当着我的面和店经理说:“你们已经超过台北。”也许她只是一句客套话,不过因为时尚廊是以“Lounge”为概念的充满现代感与人文气息的艺文空间,将书吧、咖啡吧、餐厅、小型活动场所有机地结合在了一起,充分诠释了混搭、跨界、多元风格的独特与协调。最近聘请了米奇林三星级副厨师,来打造西餐美食。所以虽然它才刚起步一年,未来真的有可能超越过去。

 北京虽然没有复合式经营的生活时尚书店,但是三味书屋+万圣书园+时尚廊,早已超过诚品讲堂+诚品书店+诚品商场。难得的是,和台北的企业化经营对比,它们在次级债危机引发全球金融海啸和网络书店的双重冲击下,不离不弃,不慌不忙,别有一番改革未成、游于艺的人文风采,假以时日,必能更上一层楼。 □吴兴文(台湾出版人)

徒步……

a  徒步,简单说就是走路,很累,其实这个爱好已经离开我很久了……

b  前天吧,想去长城。和隔壁宿舍几个哥们坐地铁来到积水潭,接着走了500多米来到公交场,等车。好家伙,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何其壮观!排队准备搭车去八达岭的人长度加起来起码有1公里多吧,寒……当机立断,遂和何爷退出排队——排的还是站票~~~~~晚上他们到九点多快十点才回来,说:排队排了三个小时,坐车坐了三个小时,玩也玩了三个小时;

“长城上怎么样?”

“走三步停一步,被挤上去的……”

c  没去长城,但北京不缺乏游逛的地。这不,前面就有个城楼,去瞅瞅。噢啊,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德胜门,噢,不对,是德胜门的箭楼……当年的德胜门已经不在,写着“德胜门”三个大字的匾额放在箭楼二楼的博物馆展厅里。楼下还有钱币博物馆,也挺好玩的。特别是有鉴别真伪钱币的知识介绍,甚是有趣。

d  德胜门最有名之处,当是于谦的北京保卫战。“德胜门位于内城北垣西侧,城楼的位置在今德胜门立交桥南端。元代名“建德门”,取“其德刚健文明”之意。名洪武年间更名“德胜门”,寓意明军“以德取胜”。明军土木堡兵败后,瓦剌军乘势进攻北京,兵部尚书于谦在德胜门、西直门、广安门打败瓦剌军,保卫了北京城。明末农民起义军李自成攻克京师,是由德胜门入城。清代出征及凯旋均经德胜门,故有“军门”之称。”

e  不过就一个箭楼,没一会就逛完了。接下来,路在何方……

f   于是转进一条胡同,貌似叫什么“纱络胡同”还是啥的——北京老话说“有名的胡同三千六,没名的胡同如牛毛”。霎时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几十步远的地方还是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这里竟然幽静恬然,只见仅有一层紧紧挨着的老房子,往门里望去,七八间十来间房子排在一起,拥挤而又有序。偶尔头上几只信鸽飞过,咕咕叫着,几个人在做着木工活,骑着电单车的邮递员大声喊着“&(&*&*”——没听清,汗……

g   走了半天,饿了。终于找到间饭馆。一进去,没一个客人,就一个女孩坐在门口的桌子上发短信。见我们来,她说:这没什么可吃的了。“那还有什么吃的?”“还有饺子,馄饨。”“那来两碗馄饨吧。”接着这女孩大喊一声“妈!”,就跑进厨房了。过了一会,一男的出来,说:一碗馄饨够吃吗?要不来点饺子?

好吧,那就来点饺子……

最后,端上来30个饺子,纯肉馅,味道还不错;两碗馄饨,竟还有虾米紫菜,味道很一般。得,吃饱走人,14块,凑合~~~~

h   接着逛胡同,哇,那王府!

    国祥胡同甲2号在胡同东段南侧,街门面北,原为“那王府”一部分,现为并列两个院落的“四合院”。1984年被公布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按照《王府生活实录》说法:“那王府,是外蒙古亲王在北京仅有的一处王府。”第一代亲王策凌的封号为“蒙古喀尔喀大扎萨克和硕赛音诺颜亲王”,因有“超勇”赐号,王府亦称“超勇亲王府”;又因最后一代亲王名叫那彦图,王府遂有“那王府”的俗称。
  《燕都丛考》载:“超勇亲王府在宝钞胡同。案:王讳策凌,尚纯悫(que)公主,圣祖十女额附也,谥曰‘襄’,配享太庙。按:今其后人那彦图袭爵,府曰那王府。”

http://oldbeijing.org/Article/Class4/Class45/12985.shtml

i   不过这啥啥王府的,咱也进不得,只看个门面。又晃了几条胡同,来到一个叫南锣鼓巷(http://www.nanluoguxiang.com/main/index.asp)的胡同,人流量多了起来,店铺酒吧也多了起来。最吃惊的是一家奶酪店门口,排了起码一百来米的队伍~~~zz,这奶酪有这么好??游人多,mm自然多,北京终于向我们展示了她美丽的一面@,@

j   最后在一个小店里买了张明信片,上面是一张北京的老照片,1930年代的天安门,大清门还在的时候。上网没找到那张照片,下面是大清门的。

 

大清门,民国改为中华门,是真正的“国门”,位于天安门正南,50年代扩建天安门广场时拆除。

k   徒步还没完,后来我们还走了前海,后海,地安门,最大的感受:人多,我累……于是找车回去,走了点弯路,挤公交,挤地铁,再次体验了一把无语的北京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