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沉船

也是一篇挺有意思的小文,长了不少知识。国家地理的原文:

5 Shipwrecks Lost to Time That Archaeologists Would Love to Get Their Hands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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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失落的古老沉船

这艘公元前1世纪的罗马驳船长31米,于2011年在法国阿尔勒的罗讷河被打捞出来。在河泥里面沉睡了两千年之后,这艘船依然保存得十分完整。  这艘公元前1世纪的罗马驳船长31米,于2011年在法国阿尔勒的罗讷河被打捞出来。在河泥里面沉睡了两千年之后,这艘船依然保存得十分完整。

即使在雷达、声呐和卫星的帮助之下,要寻找一艘现代的沉船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更何况是寻找一艘几千年前沉没的船。这就好像在干草堆中寻找一根木针,还是大部分都腐烂掉的木针。

尽管如此,水下考古工作者还是在孜孜不倦地搜寻着,因为每发现一条沉船,就等于打开了一个信息的宝库。我们可以借此了解古人如何建造船只,航行的路线,以及他们跟谁进行了贸易。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海洋遗产部门主管詹姆斯·德尔加多(James Delgado)说,获取这些信息有助于研究者进一步了解古代经济,并将各种文化在更加全球化的语境中联系起来。

德克萨斯州A&M大学的航海考古学家杰马尔·普拉克(Cemal Pulak)说,寻找古代沉船的主要问题是,这些船只基本上是木制的。沉到水底的船只并不会好过,因为它们还面临一种动物的侵袭,这就是船蛆(学名:Teredo navalis)。

这种所谓的“蛆”实际上是一种软体动物,它们能钻入木头中,将其弄得千疮百孔如同瑞士奶酪一般。杰马尔·普拉克说,船蛆能在不到五年的时间里将沉船暴露的部位分解掉。因此,只有那些得到保护——如埋到底泥之中,或者覆盖着一大堆陶瓷罐子——的沉船才能保留下来。这也就是一艘近两千年以前的罗马帝国驳船在罗讷河中基本完整保留下来的原因。这艘船长约31米,在法国阿尔勒的罗讷河中,潜水者发现它从一大堆底泥和废弃陶罐中冒了出来。

相比之下,考古学家发现的大部分沉船保存状态就糟糕很多。不过,如今潜水和声呐技术的发展正给予考古学家越来越多的希望。詹姆斯·德尔加多说,先进的探测技术可以使研究者发现海底十分不明显的沉船遗迹。在世界各地的海洋中,散布着无数沉船的遗存。以下便是水下考古学家梦寐以求,试图有所发现的几个与沉船有关的谜题。

大洋洲

南太平洋中大洋洲的殖民过程,是人类迁移史上最伟大的故事之一。早期人类如波利尼西亚人能够在开阔大洋上航行成千上万公里。他们还携带着美味的食物原料,如非常容易受到盐分影响的芋头。詹姆斯·德尔加多说,如果能发现一艘他们的船只,将为考古学家了解数万年前人类如何到达澳大利亚提供最后一块拼图,“他们并不是简单地坐在独木舟上,然后划桨到达那里的。”

米诺斯文明

这张米诺斯壁画描述的是一艘停泊在港口里的船这张米诺斯壁画描述的是一艘停泊在港口里的船

德克萨斯州A&M大学的航海考古学家雪莱·瓦赫斯曼(Shelley Wachsmann)说,如果能发现米诺斯文明的沉船,将是非常重要的发现。米诺斯是爱琴海地区的古代文明,主要集中于克里特岛。在4700年到3500年之间,米诺斯的船只在地中海定期往返。考古学家已经发现了其中一条船遗留下的货物,但并没有发现船体。

研究者对这个航海文明的了解非常有限。“他们似乎是铜器时代最伟大的探险者,” 雪莱·瓦赫斯曼说道。在地中海沿岸许多地方的绘画和壁画中,都可以发现米诺斯文明留下的印记。

詹姆斯·德尔加多说,这些绘画描述了狭长的、流线形的船只,很像今天我们见到的中国龙舟。不过,由于没有发现确实的沉船,考古学家只能推测米诺斯人造船的方法。雪莱·瓦赫斯曼曾尝试在克里特岛近海寻觅米诺斯沉船,但都一无所获。他说,如果那里存在沉船,那很可能埋没在厚厚的沉积物中,目前的设备还无法探测得到。

海上民族

这是一群生活在公元前14到前12世纪的航海者,“联合了来自意大利和周围岛屿,以及土耳其的人”,雪莱·瓦赫斯曼说道。这些人一开始的所作所为很像维京海盗,即许多部族联合在一起洗劫地中海沿岸的城镇。《圣经》中提到的非利士人被认为就是该联合群体的一部分。

一些海上民族使用一种源自迈锡尼文明的船只。这是一个繁荣于公元前1600年到前1100年的古希腊文明,“迈锡尼人的船是希腊三列桨座战船的先驱,”瓦赫斯曼说,“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船,而我们还没有见到这种船的一块碎片。”

希腊三列桨座战船

这张插图描绘的是雅典人的三列桨座战船这张插图描绘的是雅典人的三列桨座战船

关于这些战船最著名的当属它们在萨拉米斯战役中的表现。在这场公元前480年的战役中,希腊人击退了由薛西斯一世率领的波斯入侵者。考古学家已经拥有绘画、文字描写以及古船厂的证据,但还没有找到一艘三列桨座战船。

海洋考古学家,同时也是国家地理探险家的凯蒂·克罗夫-贝尔说:“关于古代三列桨座战船的建造有许多争论。”在20世纪80年代,考古学家甚至建造了一个复制品,来研究当时人们如何造船。

出于轻便、快捷的设计目的,三列桨座战船的长度大约为37米,宽6米。船上总共有170名桨手,分列在船体两边的三层桨座上——这也是战船名字的由来。战船上装有青铜制的撞锤——已有考古发现——可以用来撞击敌船。

“我不认为我们会在开阔海洋中找到这些战船,”杰马尔·普拉克说道。考古学家或许要到古代的港口进行搜寻,随着时间推移,许多古代港口已经被泥沙掩盖。2004年,考古学家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发掘出了一个巨大的沉船宝库,在出土的37艘公元5世纪到11世纪的沉船中,有7艘是战船。发现地点位于博斯普鲁斯海峡附近的一个繁华街区,当时工人们正在修建地铁,在无意间发现了这些沉船。

遭遇船难的法老石棺

在早期考古学的记载中,有一个关于法老石棺在海上遗落的传说。故事开始于一位名叫霍华德·威瑟(Howard Vyse)的英国探险家。1837年,他将吉萨的金字塔炸开,以更好地对其内部进行探索。在由孟卡拉法老(统治时间是公元前2490年到前2472年)建造的金字塔(即孟卡拉金字塔)的主墓室,他发现了一个空的玄武岩石棺。

霍华德·威瑟决定将这个重达三吨的石棺运回伦敦的大英博物馆,但运货的船于1838年秋天在地中海沉没。翻开劳埃德保险公司(Lloyd’s insurance company)的《损失和伤亡簿》,在1839年1月31日星期四的条目中,记载了这条船“于9月20日从亚历山大港驶出;10月13日从马耳他驶出前往利物浦;至今杳无音讯”。

2008年,埃及官方制定了寻找该船及其货物的初步计划,但埃及国内的政治局势使计划不得不中断。如今,那个雕刻精美的石棺——以及无数沉船和文物——依然沉睡在茫茫海面之下,等待着某一天重见天日。(任天)

盘点美国各州奇特官方象征生物

前几日翻的一篇有趣的短文,原文见:

Spadefoot Toad and Other Weird State Symbo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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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美国各州奇特的官方象征生物

从白头海雕到林肯纪念堂,再到星条旗,符号和象征物在美国可不是一件小事。不过,地方也有地方的尊严,对每个州来说,选择一些可以传承的象征事物也非常重要,尽管有时候会显得有些古怪。以下便是其中一些最为不可思议的官方象征生物。

微生物

有3种微生物几乎将要成为夏威夷州的官方“州微生物”。最近的挫折来自本周,夏威夷州参议院推迟了一个将费氏弧菌(学名:Vibrio fischeri)定为官方微生物的法案。这种会发光的杆状微生物(另一个学名是Aliivibrio fischeri)存在于柏氏四盘耳乌贼(学名:Euprymna berryi )的发光器官中,使后者能够在夜间追踪微小的猎物。柏氏四盘耳乌贼的体型同样非常娇小,和人的手指差不多大。

2006年发现于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的柏氏四盘耳乌贼(学名:Euprymna berryi )

在威斯康辛州,一些微生物的经历也比较坎坷。2010年,有人尝试将制作奶酪的乳酸乳球菌(学名:Lactococcus lactis)定为本州的官方象征,提案在州议会通过,但最终还是没能通过州参议院。

只有一种微生物最终成为了州象征物:酿酒酵母(学名:Saccharomyces cerevisiae),其在2013年成为俄勒冈州的官方微生物。决议的第12条宣称:“酿酒酵母在本州激发了蓬勃发展的酿酒文化,使俄勒冈州成为举世闻名的工艺酿造中心。”

小龙虾

相比微生物,有些官方象征物就很容易理解。如克氏原螯虾(学名:Procambarus clarkii)。这种动物又被称为淡水小龙虾、路易斯安那小龙虾,在1983年被选为路易斯安那州的官方甲壳动物。

一只克氏原螯虾举起螯足,摆出防御的姿态。图片于2012年拍摄于荷兰的奈梅亨

路易斯安那州生产了世界上很大部分的小龙虾,其中大部分供应了河口及沿海地区的餐馆厨房(除了一些小龙虾在非洲部分地区成为了入侵物种)。

新墨西哥州掘足蟾

新墨西哥州掘足蟾(学名:Spea multiplicata,为北美锄足蟾科旱掘蟾属物种)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2003年,这种大眼睛的蟾蜍被选定为新墨西哥州的官方两栖动物。它们可以用后肢上的铲状突起在沙质土壤中挖掘洞穴。

发现于亚利桑那州图森的一只掘足蟾

这种蟾蜍看起来或许很可爱,但不要尝试去抚摸它们。北美锄足蟾科(又称掘足蟾科)的种类能分泌类似花生酱的气味,可以导致打喷嚏、流泪和流鼻涕。

奥林匹亚旱獭

尽管已经有了官方海洋哺乳动物(虎鲸)、官方鱼类(虹鳟)和官方宝石(木化石),但华盛顿州似乎还不满足。奥林匹亚旱獭(学名:Marmota olympus)营群居生活,其体型大小似猫、以植物叶子为食。2009年,华盛顿州政府采纳了西雅图市学童们的提议,将这种啮齿类动物选定为该州的官方地方性哺乳动物。

华盛顿州奥林匹克国家公园内的幼年奥林匹亚旱獭

首都龙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并不能算一个州,但这并不能阻止其市议会选出一个官方恐龙:首都龙(学名:Capitalsaurus)。这是一种双足行走的肉食恐龙,其化石是1898年,在特区的两条街道交汇处,由一位下水道工人发现的。

其他古怪的州象征物

美利坚合众国中的每个州都有自己钟爱的土壤,在矿物组成和化学成分上各不相同,并与各州的经济、历史密切相关。每个州还有各自象征的饮料,不过其中许多都是牛奶。

当外地人第一次听说马里兰州的官方运动是马上长矛比武时,肯定无比惊讶,但对当地人来说却很正常,他们从17世纪就开始举办马上长矛比武赛事。1994年,一群长曲棍球爱好者试图改变这种象征运动,但随即遭到了激烈的抗议——抗议者还穿着中世纪的装束。马里兰州的立法者最终与双方达成妥协:马上长矛比武依然是该州的官方运动,但长曲棍球则成为该州的官方团队运动。

最古怪的当属新泽西州。该州是唯一一个拥有官方神秘生物的州,这一头衔毫无疑问属于“泽西恶魔”——传说中出没于南新泽西州的两足有蹄类飞行生物。(任天)

盘点老虎的六个亚种

I just love tigers!

图集可看盘点老虎6个亚种:现存野生数量仅剩3000头

原文来自  Pictures: Tiger Subspec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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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老虎的六个亚种

图1 孟加拉虎

科学家估计,目前世界上现存的野生老虎数量大约只有3000头。仅仅在一个世纪以前,老虎的领地可以从土耳其延伸到俄罗斯的远东地区。在残酷的狩猎和严重的栖息地破坏之前,有10万头老虎生活在亚洲的野外环境中。如今,它们的后代所居住的领地只是原先分布范围的一小部分,在这些碎片化的栖息地内,要维持足够的老虎繁殖种群已经越来越困难。在9个老虎亚种中,有3种(巴厘虎、爪哇虎和里海虎)已经在20世纪灭绝,这里盘点的就是剩下的6种。

近年来的研究显示,仅仅过了3个老虎繁殖世代(21至27年)的时间,这些大猫的数量就已经缩减了一半,它们的分布范围也缩小了一半。不断压缩的生存空间和猖獗的偷猎活动,给野生老虎的未来带来了难以逾越的挑战。

现存的老虎中大约有一半是孟加拉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tigris),由于其大部分生活在印度,因此有时候又被称为印度虎。在孟加拉国、尼泊尔、不丹、中国和缅甸也有孟加拉虎的分布。只要有足够的空间和猎物,孟加拉虎可以在多种森林和草地环境中生存,它们也是唯一一个在红树林——孟加拉湾的苏达班保护区——中有分布的老虎亚种。

老虎一般独来独往,但在食物充足的地方,也会出现相对较大的种群密度。正因为如此,才使印度成为了观察老虎的最佳地区。孟加拉虎的数量是老虎各亚种中最多的,它们能享受到非常丰富的猎物,如猪、鹿和其他有蹄类动物。在印度的科比特(Corbett)老虎保护区,平均每18只老虎能占据39平方英里(约合101平方公里)的领地,这相当于一只苏门答腊虎维持生存所需的领地面积,而一头雄性东北虎所需要的领地则是这一面积的十倍,约386平方英里(约合1000平方公里)。

图2 东北虎

东北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altaica)又被称为西伯利亚虎、阿穆尔虎。作为一个处于灭绝边缘的老虎亚种,东北虎的数量在20世纪中叶降到了仅有数十头。今天,在俄罗斯生存的东北虎有400到500头,还有少部分生活在中国东北和朝鲜。

东北虎数量的回升是具有历史意义的,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动物保护成功案例,为所有野生老虎的未来提供了一线希望。一头雌性老虎在整个生命过程中可以养育15头幼崽,只要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则一个健康的种群就有机会恢复。当然,这只有在人类停止偷猎,并承诺不去干扰它们生活的前提下才能实现。在西伯利亚广袤的林地中,人烟稀少,使其成为老虎种群数量最容易恢复的地方。事实上,俄罗斯远东地区是世界上最大的成片的老虎栖息地。东北虎的体型也是所有老虎亚种中最大的,它们主要以鹿和野猪为食,体长可达3.35米,重量可达300公斤。

近期的遗传学研究显示,已经灭绝的里海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virgata)——人类最后一次见到是在20世纪70年代——事实上是与东北虎一样的亚种。如果这一结论成立,那这一虎亚种曾经的分布范围将非常广阔:从俄罗斯的远东地区,穿过蒙古草原北部的森林,一直延伸至现在的土耳其和伊朗。

图3 印度支那虎

遗传学研究显示,印度支那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corbetti简称印支虎)可能是所有老虎亚种的祖先。在10.8万年前到7.2万年前,其他老虎亚种才逐渐分化出去。迟至20世纪90年代,在缅甸、泰国、越南、柬埔寨、老挝和中国西南部,印支虎还被认为是相对常见的动物,尽管对它们的研究并不多。如今,在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的物种保护红色名录上,印支虎已经接近极度濒危的状态。在柬埔寨和越南,已经没有发现繁殖的种群,而其他地区的印支虎数量也很少。科学家估计目前野外的印支虎数量可能只有300头。

猖獗的偷猎行为不仅使印支虎数量锐减,也导致其猎物,如野猪、鹿、爪哇野牛和其他大型牛科动物的减少。当地的经济发展项目,如道路、水坝和采矿等,也威胁到了印支虎的生存。不过,那里依然保留着大量生长良好的热带森林,如果能采取有效的保护措施,应该还可以为印支虎提供一个富有希望的栖息地。

图4 马来亚虎

大约有500头马来亚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jacksoni)生活在马来半岛的南端(马来西亚和泰国境内),但其栖息的热带雨林面积正逐渐缩减。由于树木砍伐,森林被开发成农场和其他用途,使这些老虎与人类的冲突变得越来越多。当它们捕食牲畜的时候,往往会赔上自己的性命。

老虎在马来半岛上的分布非常稀疏,零星的森林和植被中需要有足够的猎物才能维持它们的生存。据估计,在约100平方公里的领地中,只能允许1到2头马来亚虎的存在,因为这里的鹿、野猪和其他猎物都十分稀少。不过,也有一些人正在积极地想办法。全球老虎行动计划(Global Tiger Initiative)已经向马来西亚政府提出建议,计划通过野生动物走廊将不同的老虎种群连接起来,提高可存活种群老虎的数量,并争取到2022年使老虎数量翻倍。

在2004年,遗传学研究正式将马来亚虎从印支虎中分离出来,成为新的亚种。从肉眼上看,这两个亚种的毛色、花纹、头骨形状和其他生理特征几乎一模一样。

图5 苏门答腊虎

在1978年的调查中,科学家发现有超过1000头苏门答腊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sumatrae)潜行在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岛上。如今,只有不到500头老虎生活在这片区域,而且它们还面临着偷猎和无止尽的森林砍伐的威胁。它们原来的家园正逐渐成为造纸业和棕榈油工业原料生产地。

据国际野生动物贸易研究组织(TRAFFIC)2004年的一份报告称,偷猎者每年所杀死的苏门答腊虎至少有40头。苏门答腊虎是最后一个“岛屿虎”亚种,在邻近的印度尼西亚岛屿,爪哇岛和巴厘岛,曾经生活着另外两种独特的老虎,爪哇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sondaica)和巴厘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balica),但它们都在20世纪灭绝了。动物保护主义者正在努力工作,希望能帮助苏门答腊虎避免同样的厄运。

图6 华南虎

对于华南虎(学名:Panthera tigris amoyensis)来说,时间或许已经消耗殆尽了,自20世纪70年代初开始,它们就再也没有野外的记录。尽管可能有少量的个体存在,但华南虎很可能已经在野外灭绝。回想在20世纪50年代,华南虎的数量据估计还有4000头,这比如今全世界的野生老虎数量都要多。

在上世纪的50年代到60年代,华南虎成为中国大跃进运动的牺牲品。1979年,华南虎终于被列为保护动物,禁止对其进行捕杀。到了90年代,中国政府采取了更加积极的保护措施,但华南虎数量的锐减到这时候已经无法挽回。

一些动物保护者认为,目前已经没有足够受保护,而且不受干扰的栖息地可以维持可存活的华南虎种群。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同意这一点。一个名为“拯救中国虎国际基金会”的组织就在与中国林业部合作,进行一项颇具争议性的华南虎“野化”项目。该项目将中国动物园中的华南虎运到南非的保护区中,在那里进行繁殖并接受野化训练。尽管许多动物保护主义者对此持悲观态度,但到2012年已经有12只华南虎幼崽出生,这一项目也在继续进行中。(任天)

《国家地理》2009十大发现

转载科学网上的报道:美国《国家地理》评出2009年十大自然发现

美国《国家地理》新闻频道于近日评选出2009年度最受欢迎的十大自然发现,其中灵长类动物“艾达”的化石名列榜首,而具有透明头部的海鱼、最古老人类祖先骨骼化石和“幽灵船”残骸等也都榜上有名。
 
具体榜单如下:1. “艾达”化石或可弥补人类进化中缺失的一环;2. 发现头部透明海鱼的活体标本;3. 发现新云型;4. “灭绝”鸟类重现;5. 最古老人类祖先骨骼化石;6. 找到淘金热时期的“幽灵船”残骸;7. 发现最长蛇化石;8. 美国三分之一地区面临外来巨蟒威胁;9. 古代镶宝石牙齿;10. 超罕见巨口鲨。
 
在上述十大发现中,“艾达”化石是国家地理新闻频道2009年点击率最高的新闻。这一最早发现于1983年的化石,年代可追溯至4700万年前,几经辗转终于到达了挪威奥斯陆大学古生物学家乔·哈洛姆博士的手中。这具保存得近乎完整的化石立即引起了哈洛姆的关注,他专门组建了一个国际团队对化石展开了研究,并将研究成果发布在《公共科学图书馆·综合》杂志上。
 
研究小组表示,虽然“艾达”的长尾还未退去,但这种类似狐猴的动物已表现出了人类的特征,如对生拇指、短臂和腿等。它向前突出的眼睛和人类一样,能够实现视场的重叠,使其充满立体感和距离感。X光照射的结果显示,“艾达”同时具有婴儿和成人的牙齿,但它并没有像细齿梳一样的爪子,而这正是狐猴的特征。这具化石仅有5%左右的缺损,是迄今发现的保存最好的灵长类动物化石,人们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它身上的软毛纹理。这对人类进化史的研究无疑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科学家表示,“艾达”可能是处于刚从狐猴系分化出来,并向人类方向开始进化的阶段。其可被看作“灵长类进化的雏形阶段”,或能弥补“人类进化中缺失的一环”。如果哈洛姆研究小组的研究成果最终得到证实,“艾达”或将成为人类、猿类、猴类和其它灵长类动物的共同祖先。
 
具有透明头部的海鱼可能是2009年最为怪异的一项自然发现。在2月公布的照片中,这条生活在太平洋的桶眼鱼正向外界“炫耀”着它透明的脑袋以及桶状的眼睛。据悉,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第一个头部透明海鱼的活体标本。科学家的研究表明,因为生活在深海中,这一早在1939年就被发现的鱼类拥有透明的头部,它的眼睛可以旋转,以便更好地收集光源,敏感地感知头部上方的物体轮廓。这推翻了之前科学家对于这种鱼类因眼睛是向上的因而只能看到头部上方的假设。最新研究成果表明,它们的眼睛由充满液体的防护体遮盖,而且能够旋转,这让人惊叹不已。
 
迄今发现的最古老的人类祖先的骨骼化石在此次的榜单中也甚为耀眼。今年10月,经过17年的研究,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人类进化研究中心主任蒂姆·怀特教授带领的研究团队与埃塞俄比亚政府合作,成功利用在埃塞俄比亚发现的零碎原始人化石拼置出了现存最早的女性原始人骨骼,距今约有440万年。科学家表示,这个重要发现将有助于了解人类最早阶段的进化过程。
 
科学家将这副骨骼命名为“阿尔迪”,它比之前在埃塞俄比亚发现的另一副女性原始人骨骼“露茜”还要早120万年,是迄今为止最早的原始人骨骼。而它的化石类型也比非洲的黑猩猩等更接近现代人。
 
研究结果显示,“阿尔迪”身高1.2米左右,体重约50公斤,大脑尺寸与现代黑猩猩相似,约为现代人的五分之一,440万年前与鹦鹉、猴子、熊、犀牛、大象和羚羊等共同生活在埃塞俄比亚阿瓦什山谷的林地。“阿尔迪”能直立行走,但因平足不能远行;也能像黑猩猩一样爬树,但不够灵巧。研究人员还指出,“阿尔迪”在直立行走时可以携带东西,熟练控制物体的能力可超过黑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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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感兴趣的就是那条头部透明的鱼了。
看上去表情很忧郁啊。

重口味蚯蚓浮出土面

New varieties of the Lumbricus rubellus earthworm can eat hazardous waste, researchers reported in September 2008.

Above, the "reference" earthworms are normal, whereas the "stream" and "cottage" earthworms have evolved to survive in soils contaminated with high amounts of lead and zinc.

Photograph by Jane And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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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y Metal-Eating "Superworms" Unearthed in U.K.

James Owen
for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

October 7, 2008
Newly evolved "superworms" that feast on toxic waste could help cleanse polluted industrial land, a new study says.

The lead-eating Welsh worms likewise use a protein to render the metal harmless inside their bodies, he added.
在英国发现的几种“超级蚯蚓”有望在重金属污染环境的恢复中贡献力量。这些蚯蚓是在不列颠和威尔士的几个废弃的矿地发现的,吞食铅、锌、砷和铜。经过蚯蚓消化之后排泄出来的重金属,可以被植物很好地吸收,收割这些植物后,留下的将是一片干净的土地。

用强x光轰击蚯蚓,可以使人们追踪其体内比盐粒小1000倍的重金属颗粒。科学家发现,arsenic-tolerant(这个怎么翻译才好)的蚯蚓能制造一种特殊的蛋白质使砷不参与体内的反应,从而保证了它们的安全。正因为这样或其他类似的本领,使这些“超级蠕虫”可以生活在高浓度重金属污染的区域,换了其他种类的蚯蚓,恐怕早就死翘翘了。

这项研究长远的目标是通过饲养、繁殖并把这些“超级蚯蚓”释放到受污染地区,改善土壤质量,并促使整个生态系统开始修复。一旦这些蚯蚓开始工作,植物也将随之发挥作用。而最终,我们希望能把植物中的重金属提取出来,换句话说,我们要把这些植物当成一座重金属矿山。

当然,愿望是美好的,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世界上最小的蛇

World’s Smallest Snake Discovered, Study Says

Scott Norris
for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

August 3, 2008The world’s smallest snake—and perhaps the smallest possible snake—has been discovered on the Caribbean island of Barbados, a new study says.Many of the smallest snake species are found on oceanic islands—a pattern that holds true for other animals too. 

世界上最小的蛇最近在加勒比海的巴巴多斯岛上被发现。这种线丝蛇的学名是Leptotyphlops carlae,长度大概十公分,可以舒服地蜷在一个25美分的硬币上。丝线蛇是世界上最小的蛇类,短而细,在土壤下挖洞生活,以昆虫幼虫为食。“海岛上的动物常常有或大或小极端的体型,这是因为它们占据了在大陆上原本属于其他动物的生态位。”发现这一新种的科学家Hedges解释道。他还在加勒比海的岛屿上发现了世界上最小的蜥蜴和最小的青蛙。从体型大小与繁殖策略的进化平衡(an evolutionary trade-off between size and reproductive strategy)上,这种蛇,也几乎是“可能”的最小蛇类。Hedges介绍,如果蛇的体型更小的话,它们将无法繁殖出足够大的,能独立觅食昆虫幼虫的后代。

  然而也有学者提出,现在说Leptotyphlops carlae是世界上最小的蛇还为时过早。与这种蛇亲缘关系很近的几种蛇长度仅仅比之大几分之一英寸,而且这些长度数据仅仅来自几次观察和博物馆的标本,真实自然环境中的蛇的长度还了解不足。另外,即使现在这种蛇的长度最短,但其他蛇可能更加纤细,体积也更小。

 Full story: http://news.nationalgeographic.com/news/2008/08/080803-smallest-snake.html

两则野生动物保护的新闻

Newfound Monkey Species "Rarest in Africa," Experts Say

Steven Stanek
for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August 4, 2008A recently discovered African monkey could soon be extinct, scientists report.

一种2005年刚刚发现的猴类新种如今陷入了极度濒危的境地。这种猴子学名为Rungwecebus kipunji,在坦桑尼亚南部高地和Udzungwa山脉地区被发现,当时人们以为这只是白眉猴的一种。2006年的DNA鉴定结果显示,这是一个全新的物种。根据近期的一次调查,这个濒危物种的数量仅有1117只,已经被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列为了“critical endangered(极危)”级别。全文链接:
http://news.nationalgeographic.com/news/2008/08/080804-rarest-monkey.html

 

 "New" Killer Whale Types at Risk From Antarctic Warming

John Roach
for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 August 04, 2008Two newly identified types of killer whales that hunt prey off of Antarctic sea ice risk losing food sources to global warming and melting, according to a new study on the whales’ movement patterns.

之所以在New上面加一个双引号,是因为新发现的这两种类型的杀人鲸还没有在科学上被认为是新种,尽管有科学家的观察发现它们有截然不同的外形、食物、体型大小、栖息场所,甚至是发声法,最关键的是,这些差别造成了它们之间从不交配繁殖。直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人们还都认为杀人鲸(也称为虎鲸、逆戟鲸)都属于一个物种,生活在南极到北极之间的广大海洋,捕食一切它们能找到的猎物。这种印象直到研究者们在北太平洋发现了三种类型的杀人鲸之后才开始改变。第一种杀人鲸生活在破碎的冰块下面捕鱼为生;第二种生活在大块的浮冰下面,捕食海豹、企鹅等动物;第三种,也是研究的最多的一种杀人鲸,生活在广阔大洋中,主要捕食小须鲸。对于前两种杀人鲸来说,地球变暖使极地冰川融解将对它们的生存造成极大的威胁。全文链接:http://news.nationalgeographic.com/news/2008/08/080804-antarctic-killer-whales-missions.html

NG news:Oldest Live-Birth Fossil Found; Fish Had Umbilical Cord

Oldest Live-Birth Fossil Found; Fish Had Umbilical Cord
最早的胎生化石发现;鱼有脐带

 Carolyn Barry in Sydney, Australia
for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
May 28, 2008

http://news.nationalgeographic.com/news/2008/05/080528-mother-fossil.html

Remains of the world’s oldest known mother have been unearthed in the Australian outback, scientists say.
The remarkably well-preserved fossil—about 375 to 380 million years old—shows an embryo connected to its mother fish by an umbilical cord.
It is the earliest evidence of a vertebrate giving birth to live young, shifting back the date some 200 million years, said John Long, head of sciences at Museum Victoria in Melbourne, Australia, and lead author of a new study describing the find.

科学家宣布,世界上最古老的母亲遗骸已经在澳大利亚内陆出土。
这块保存的非常完好的化石——大约有3.75到3.80亿年——展现了一个通过脐带连接到母鱼身体的胚胎。
这是脊椎动物活体出生的最早证据,将时间往前移了大约2亿年,John Long介绍道。他是澳大利亚墨尔本维多利亚博物馆的首席科学家,也是这一发现研究中的第一作者。

(See a prehistoric time line.)
The fossil is also the earliest record of vertebrate sex, since live birth occurs when an ovum, or egg, has been fertilized internally by male sex cells.
"Having such advanced reproduction for a fish that primitive is amazing," Long said.
Evidence of live birth—as opposed to egg laying—is extremely rare and has only been found in a few fossils of dolphin-like reptiles called ichthyosaurs and marine lizards known as mosasaurs, Long said.
The new fossil captures a long-extinct placoderm, a primitive, shark-like armored fish.

这块化石也是脊椎动物性别的最早记录,因为胎生发生在卵细胞与雄性生殖细胞已经在体内融合之后。
“一种如此原始的鱼类却拥有这么进化的繁殖方式实在令人惊叹。”Long说。
有关胎生——与卵生相对——的化石证据极其稀少,只在形似海豚的爬行类ichthyosaurs和海生蜥蜴如mosasaurs中发现少数化石。

(Related: "Shark Ate Amphibian Ate Fish: First ‘Food-Chain Fossil’" [November 8, 2007].)

Dinosaurs of the Sea 海里的恐龙

Often called the "dinosaurs of the sea," placoderms were the ruling class of marine creatures for 70 million years—in the middle of the Paleozoic period—until their extinction about 360 million years ago.
Paleontologists believe they are the most primitive jawed vertebrates, even predating sharks.
(Related: "Fossil Meat Found in 380-Million-Year-Old Fish" [February 12, 2007].)
The newfound mother fish measures 10 inches (25 centimeters) long, but other placoderms can grow to 20 feet (6 meters)—"some gargantuan in size," Long said.
Much of the fish’s soft tissue has been preserved in a three-dimensional state, making the fossil "basically an exact replica of the living animal," said study co-author Kate Trinajstic, a paleontologist at the University of Western Australia.

(Read about a dinosaur fossil found with intact skin in China.)

经常被称作“海里的恐龙”的盾皮鱼在古生代统治着海洋长达7千万年,直到3.60亿年前灭绝。
古生物学家们认为它们是最原始的有颌脊椎动物,甚至捕食鲨鱼。
新发现的这条母鱼有10英寸(25厘米)长,但其他的placoderms可以长到20英尺(6米)——“相当庞大的体型”Long说。
鱼的大部分软组织处在立体的保存状态,使化石“基本上是一个准确的活体动物的复制品”,研究的共同作者Kate Trinajstic说。她是西澳大利亚大学的一位古生物学家。

"The material was so well preserved that we were able to pick up subtle details," Trinajstic said.
Such details helped the scientists determine that the prehistoric mother and baby are a new species of ptyctodont, a type of placoderm that has plates around the head and neck rather than the extensive body armor of its relatives.
They named the species Materpiscis attenboroughi—a combination of "mother fish" and a nod to world-renowned naturalist Sir David Attenborough.
Attenborough’s 1979 TV series Life on Earth first brought to light the scientific value of the Gogo area in the Kimberley region of Western Australia.
The area is the site of an ancient barrier reef that once teemed with marine life.
Fossils in the Gogo are so immaculately preserved because the reef became devoid of oxygen, which quickly killed the fish and the scavengers that would otherwise devour them, Trinajstic said.
Rapid burial and a stable tectonic continent made for near-perfect fossil preservation conditions.
A description of the fossil is published in this week’s issue of the journal Nature.

“材料保存的如此完好,使我们能够观察很微妙的细节”,Trinajstic说。
这些细节帮助科学家们确定这个史前妈妈和她的孩子属于一个新的物种ptyctodont,placoderm的一类,具有环绕头部和颈部的盾片而非像它们的亲戚那样是大片的体甲。
他们将这个物种命名为Materpiscis attenboroughi,结合了“mother fish”和向享有世界声誉的自然学家David Attenborough爵士致敬的意义。
1979年,Attenborough的系列电视片“地球上的生命”第一次向世人展示了西澳大利亚Kimberley区Gogo地区的科学价值。
Trinajstic说,Gogo的化石能够保存地如此完好的原因在于礁石上氧气的缺乏,使鱼很快死亡并避免了食腐动物的吞噬。
快速的掩埋和稳定的地形构造条件形成了完美的化石保存条件。
关于化石的一篇描述将刊登在本周的Nature上。

Evolutionary Innovation 进化革命

Michael Lee, an evolutionary biologist at the South Australian Museum, was not involved in the new research.
"Live-bearing and maternal nourishment of embryos is a very important evolutionary innovation, which we ourselves exhibit," Lee said.
"The evidence that the included individual is an embryo [rather than ingested prey] is very strong—it’s the same species, the right size to be an embryo, in the correct location within the body, and has what appear to be umbilical structures."
Live birth "might be preserved more commonly than we thought. Now that we know what to look for, it might be noticed more often," he added.
In fact, a reevaluation of a fossil found in 1986 reveals that it is a second placoderm fossil with three embryos nestled inside the mother. Study author Long had found the second specimen, a Gogonasus fossil, on an expedition to Gogo funded by a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grant.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 is part of the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At the time, Long thought the embyros were scales.
(Related: "Ancient Fish Fossil May Rewrite Story of Animal Evolution" [October 18, 2006].)
"There are still lots of things to discover," Long said. "Gogo is giving us a picture not just of reproduction, but of the whole lifestyle of these creatures."

Michael Lee,来自南澳大利亚博物馆的进化生物学家,并没有参与这次研究。
“胎生以及母亲对胎儿的抚养是一个重要的进化变革,我们自身已经展示了这一点,”Lee说,
“包含在体内的个体是一个胚胎而非吞食物的证据非常明显——它们是同一物种,作为一个胚胎的合适大小,在体内恰当的位置,
还有一个脐带外观的结构。”
胎生“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普遍。现在我们知道该寻找什么了,这种现象应该被更多地关注。”他补充道。
事实上,在对1986年发现的一块化石的重新鉴定中发现,这是第二块拥有三个胚胎依偎在母亲体内的p盾皮鱼石。研究作者Long已经在一次由国家地理协会基金资助的对Gogo地区的考察中发现了第二个标本,Gogonasus。
那个时候,Long还以为那些不是胚胎,而是鱼鳞。
“还有很多东西等待我们去发现,”Long说,“Gogo不仅向我们展示了这些生物的繁殖图景,还有它们的整个的生存方式。”

A remarkably well-preserved fossil dating from between 375 to 380 million years ago shows an embryo connected to a mother by an umbilical cord, as seen in an artist’s rendering (above).

The fossil (bottom), was found in the Australian outback and is the earliest evidence of a vertebrate mother giving birth to live young—shifting back the date some 200 million years, a new study found.

Images courtesy Museum Victoria

NG news: Tasmanian Devils Named Endangered Species

Tasmanian Devils Named Endangered Species

Dave Hansford in Wellington, New Zealand
for National Geographic News
May 21, 2008
http://news.nationalgeographic.com/news/2008/05/080521-endangered-devils.html

被称为塔斯马尼亚魔鬼的濒危物种

The Tasmanian devil, a feisty marsupial that lives only in the Australian island state of Tasmania, was deemed an endangered species this week by the state’s government.
The government had previously classified the creature as vulnerable. But its more critical status comes in response to a fatal epidemic of devil facial tumor disease, which has wiped out large numbers of the animal.
Devil numbers are difficult to estimate, but state government figures suggest the animals may have plummeted from around 150,000 in the mid-1990s to between 20,000 and 50,000 by the end of 2006.
"The change in the devil’s status reflects the real possibility that this iconic species could face extinction in the wild within 20 years," Tasmania’s Primary Industries Minister David Llewellyn said in a statement.

塔斯马尼亚魔鬼(袋獾),一种只生活在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州的活泼的有袋类动物,本周被当地政府列为濒危物种。
之前州政府将这种动物划为易危物种,但一种致命的面部肿瘤疾病在袋獾中开始流行,使其数目大幅下降。袋獾的生存状况变得严峻。
袋獾的数目很难估计,但州政府的数字显示其数量可能已经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的150,000大幅下降到2006年末的20,000到50,000。
“袋獾数量的变化意味着这种标志性的物种可能在20年内从野外消失”,塔斯马尼亚首席工业部长David Llewellyn在一次发言中说。

(Read: "Tasmanian Devils Decimated by Mystery Cancer" [March 29, 2005].)
Unusual Cancer
The devils’ disease is one of just two known cancers able to spread like a contagious disease, and is transmitted when one devil bites another.
Large tumors form on the faces and necks of the animals, making it impossible for them to eat. Many of the afflicted animals subsequently die of starvation.
Sightings of devils have dropped by 64 percent in the past decade, according to Warwick Brennan, spokesperson for the Save the Tasmanian Devil Program, a joint effort of the state government and the University of Tasmania.
"It’s a stark warning about how suddenly and dramatically things can change," he said.
The disease has now spread across more than 60 percent of the state, and in the northeast—where it was first detected in 1996—there have been no signs of recovery, he added.
"Usually a disease will peter out in time, but we’re just not seeing that."
No one knows the cause of the disease, though some experts have suggested flame retardants found in some devils may make them more susceptible to cancer.

不寻常的癌症
袋獾所患的疾病是两种已知的能够像传染病一样传播的癌症中的一种,可以通过动物间的厮咬感染。
大块的肿瘤在袋獾的脸和脖子上生成,使它们不能进食,许多动物因此被饿死。
据拯救塔斯马尼亚恶魔项目的发言人Warwick Brennan介绍,袋獾的目击报告在过去十年里少了64%。这个项目是州政府与塔斯马尼亚大学共同努力的结果。
“这是一个关于事情怎么突然而显著地变化的残酷警告。”他说。
这种疾病现在已经扩散到全州60%的地方,在东北部——1996年第一次检测到该病的地方——则已经没有了恢复的迹象,他补充道。
“通常一种疾病会随着时间慢慢耗尽,但在这里我们还没有看到。”
尽管有些专家说在一些袋獾体内发现的阻燃剂可能使它们更容易得癌症,但目前还是没有人知道这种疾病发生的确切原因。

Ecological Impact
Ray Nias heads WWF-Australia’s conservation program.
He said Tasmanian wildlife would suffer if the devil disappeared, because it has prevented alien predators—such as foxes and feral cats—from exploding in number.
(Related: "Foxes Invade Tasmania, Create ‘Environmental Emergency’" [August 22, 2006].)
"Tasmania is an ark for Australia," Nias said. "Its mammal fauna is still largely intact.
"If the devils go, and the foxes and cats increase, it would be all over for a good dozen or more species of mammals—many of which are unique to Tasmania … not to mention lizards and ground-dwelling birds."

生态压力
Ray Nias领导着世界自然基金会-澳大利亚保护项目。
他说塔斯马尼亚的野生动物将因为袋獾的消失而陷入困境,因为袋獾能够防止外来的掠食者——例如狐狸还有凶猛的猫——的数量激增。
“塔斯马尼亚就如同澳大利亚的诺亚方舟,” Nias说,“它的动物群落大部分还是完好无损的。”
“如果袋獾消失了,狐狸和猫就会增加,而这将会是十几种甚至更多的哺乳动物的末日——而且大多是塔斯马尼亚独有的物种……更不用提蜥蜴和在陆地生活的鸟类了。”

Last Bastion
Conservationists are pinning their hopes on a small wild population of the marsupials in Tasmania’s northwest, where the disease has yet to take hold.
"There remains a suggestion that perhaps that population has some immunity," the Save the Tasmanian Devil Program’s Brennan said.
Already, some healthy devils have been captured and sent to facilities on mainland Australia to form the nucleus of a captive-breeding population.
"We’re hoping that this [endangered listing] will lead to wider recognition of just how serious the threat remains … and bring further assistance in," Brennan said.

最后的堡垒
保护者们将希望寄托在塔斯马尼亚西北部的一个小的野生种群上,在那里疾病尚未站稳脚跟。
“存在着一种可能性是这个种群已经有了一些免疫能力,”拯救塔斯马尼亚恶魔项目的Brennan说。
事实上,一些健康的袋獾已经被捕捉并送到澳大利亚中部的机构,作为一个捕捉-抚育种群的核心。
“我们希望这个‘濒危名单’能够使更多人意识到存在的威胁有多大,并给保户事业带来更多的帮助。” Brennan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