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珠江口浮光掠影

千万不要被珠海的落日所欺骗,其实出海一点也不浪漫 ><

每天下午,我们看着珠海情侣路上的高楼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都在庆幸“哈,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在虎门镇某条街上看到大大的“任贤齐早教”的招牌,不知道跟任大哥有什么关系,或者是我已经奥特了?话说那天,一群人在这条街上走了半天,要找出一家大超市来,后来走累了,没找到,提了两箱水几袋水果就回去了。几天之后,同样一条街上,我们发现只要再走几米路,就会发现一家巨大的好又多地下商场……

来张工作照。采柱状样一直我们整个工作中的限速步骤。

来张有对比的赤潮图。出海第一天我们就发现大面积的赤潮爆发,很是壮观。中间几天冷空气南下,刮了两天大风,整片海水都搅混了,赤潮也不见了。不过风一减弱,赤潮马上又出现了。很是壮观again。

河豚和小螃蟹。文雅一点,是弓斑东方鲀和日本蟳。接下来几张都是他们的,你看他们多恩爱。

 

真是一段孽缘……

我是海中的孤岛。

看上去似乎不是很明显的赤潮海域。

拖网上来的一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蟹。船老大叫它“虎蟹”。

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说的“寄生变共生”,这次真的见到了。不过没有找到那条鱼,真是遗憾。

 我是海中另一个孤岛。想念当年在高栏、外伶仃、庙湾等等海岛上露营游泳划船唱歌……

 很喜欢这张。明亮亮的阳光,给人种很温暖的感觉。虽然有时有点太过温暖了。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据说山那边是香港。有点小遗憾,这次只看到一次中华白海豚。

烟雨中走过珠海

 

 

告别钉子户的生活,跟老麦来到珠海,来到这个脑海中依然清晰明净的所在。告别了广州的喧嚣,告别了网络,告别了bbs上面无穷无尽而又极其无聊的话题,只轻轻地走过珠海,向当年的青葱岁月告别一下。

时不时的雷阵雨,好像一直都没有停过的绵绵细雨,冷冷的风,有点凉,但又不至于太冻。跟师弟借了辆单车,一个人惬意地在校园里晃悠。隐湖的水变黄了,荷花已经凋谢,荷叶已经干枯,南校的东湖荷花开的正欢,这里竟一片萧条,难道珠海的夏天走的特别快?逸仙大道的榕树长大了,郁郁葱葱,从教学楼看过去已经开始有了南校的feel。荔园到榕园中间的小山上出现滑坡,下雨的季节,这好像也是常有的事。沕水依然迷人,后山云遮雾绕,山脚下无拉拉多了个高尔夫球场,路过,没进去。游泳馆前面那些桃树已经不在了,当年我们在的时候,好像就已经不行了。跟老麦争论那个养白鸽的小屋子什么时候拆的,呵呵,争赢了又怎么样,反正都已经不在了。荔园后面又建了好几栋宿舍楼,听说又要多一个海洋学院了,sigh,综合性大学不是这么扩出来的……

去泡图书馆吧,怀念那时候一整天看完一大叠杂志的时光。上了九楼,现在已经不用再把书包放一边了。翻了半本《鹿鼎记》,发现自己已经看不下这些消遣的书了——或者说不能一口气看他一天了。收拾书包,下了八楼。好像都没怎么更新的样子。找到两本好书,《乳房的历史》&《布罗卡哪里去了?》。前一本似乎露骨了点,其实这是一本关于乳房的文化史,作者是美国女学者玛莉莲·亚隆(Marilyn Yalom)。书中列举了大量的史料,从古典雕塑、广告招贴、电影海报、绘画艺术等等方面,让人得以一窥乳房文化史的变迁。  另外一本《布罗卡哪里去了?》,作者美国人沃克,他一方面从牛顿的经典力学,广义相对论,光的波粒二象性,再到量子物理,“一路走来,并以贝尔定理中所提到的‘一个粒子将会对另一个粒子的行为瞬间产生影响’为起点,探究大脑中复杂的“电子隧道”现象,因此揭示了意识的本质,并触及心灵,以及意志的力量。 ”,另一方面,我们看到的是沃克对已逝爱人的追思一直不断地贯穿在他的物理学历史中,这种想念是自然而然的,随时随地的,就在你思考光的干涉等问题时候,眼前突然就会出现她的笑容——意识是什么,实相(reality)是什么,实在捉摸不透。 其实这本书对我们这些学生物的还不会太艰深,绝对是值得一看的好书。

两本书都没看完,算了,以后买来看吧。出门口的时候,天降大雨。走过去借伞,突然想起卡已经借不了任何东西了,呵呵,等下再走吧。

吃饭的时候,习惯地走去荔园。多了许多书画,似乎也有了所谓的文化气息。久违的煲仔菜,已经从当年的四块涨到六块,那时候生科四条A还经常晚上八点钟时才下来吃饭,就吃这煲仔菜。路过球场的时候,看见几个人在踢球,仿佛也有自己的影子。

没有去走翰林山的两百多级台阶,没有上教学楼顶散步,一切都是这么的安静,平常。

担杆岛日志 07.12.15

07.12.15   晴  周六

      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完毕,煮面。小光头放进了一大包面,未能阻止,我的错。一大锅啊,只吃了半锅多,还有很多粘在一起能吃出面粉的……先又炒了菜花五花肉,吃的甚欢。这几天,小光头竟迷上了炒五花肉,后话了。

      上午是到望洋口和白石顶之间沿途的2个样地。前一个是20*100,沿途采土样。因为路两边都有罗汉松生长,所以在路上方的坡上也取了一个样。动作还是蛮快的,到下午两点左右采完所需土样,也采了标本。感觉这次走的路比上一次来的时候要好走许多。许是冬天来了,草也不似暑假时候茂密。

      回来的路上到南畔天坐了一会。这里是村长开的一片地,种菜种罗汉松,养鸡养狗养鸭等,缴获的盗挖罗汉松也在这里种着,看能不能救活。就几个人住在这里,借了些水喝,吹了下水。看到一只母狗哺乳无知可爱的幼仔,把她瘦的~~

      继续往回走,又遇到刚刚在南畔天的那位大哥,手里提着一条刚刚打死的蛇,约一米半长,认不出是何种,但应该是无毒的。蛇已死,我们也只能跟他说这里是保护区,不应该捕蛇。叹!

      本日看点:采样时看到一只红隼停在半空,优雅地悬停着,下面是辽阔的南海,偶尔拍拍翅膀盘旋一下。当然,还常见到滑翔的黑耳鸢,似乎就在头顶之上。虽然晴天,但海面上的霾还是很重,天与海之间分界线并不明显,白茫茫一片。辽阔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漂泊,偶尔翻起几朵白色的浪花。风很大,却很舒服。

     明早六点的船,omg~~~

担杆岛日志 07.12.14

今天考冷战后国际关系,应该是大学时代最后一次这么多人一起考试了,志之纪念一下。

 

07.12.14   阴间晴  周五

     双肩酸痛,很累。Playboy的鞋终于爆掉。一年零四个月,不容易啊,陪我打球,陪我爬山涉水,陪我逛街徒步~~终于累倒了,安息吧。

     说说今天的收获,仙人顶上两块样地,一块面向西北,一块面向东南。前者长有许多罗汉松,植被多为茂密的灌木丛;后者没有罗汉松生长,植被以草、小型藤本为主。由于面向东南,因此在后一块样地常刮着强劲的东南风——或者风力才是影响植被类型的最大因素。

      面朝南海,波澜壮阔,峡间壮美!在百来米深的的峡谷上吹了一会冷风之后,我说,咱们还是赶紧吃了干粮干活吧,冷……

      采样,棋盘五点法加四分法,取足十个样品。贪多了,原本取10斤的土样,拿起来绝对超过十斤,甚至超十五斤~~

      从早上八点半干到下午两点多。村长的车早些时候经过仙人顶,后再无看到。无车,只好徒步,还带负重的。背包许是不重,样土重,带的工具和吃的东西也挺重——许是人累了吧,老啦老啦~

      发觉GPS很傻,特别是罗盘功能,需要运动中才能定方向。不能直接测坡度,只好间接用海拔和距离算。地形信息不是很详细,或许带个指南针来快一点。

       九转十八弯,路过兵营菜地,遇见跑步的赤膊大兵,汗流浃背,差点崩溃,直到看到担杆中那间蛋黄色的小别墅……到了,几个工人正在修缮上次台风来袭时冲垮的堤岸,见到和蔼的阿骆。

      突然想起中午休息时看到的那两只黑耳鸢,迎着劲风滑翔、悬停。第一次这么近来看这种常见的猛禽飞翔,着实健美!

 

补:路上竟还遇见3个疑似盗挖罗汉松的人。有两个在半山腰上,另一个在山路的下方山坡上——竟还是与我们同船而来,打过招呼的。~

担杆岛日志 07.12.13

07.12.13  周四  晴,雾

     坐了一天的船,整整10个小时,又累又乏。

     早上看一帮从上海过来珠海海岛拍汽车广告的摄制组——其实就是这个摄制组包了这艘船,我们几个只不过是搭顺风船——把辆丰田SUV弄了一两个钟头才弄上船。车顶白色,车身蓝色,似乎就是我在sonicbbs上看到的那一张图上的~~一个可能因为不会中文而不怎么说话的日本人,还有一个很漂亮据说是英国种的金毛犬。

     一个白天就在等待,吹水,发短信,听mp3之中度过。中间在庙湾停了一个多小时,那帮拍广告的上去吃饭。我们也乘此机会在庙湾岛上转了一圈,捡到几个不错的贝壳,一个杨桃螺,两个挺大的织锦芋螺,一个扇贝,一个阿纹绶贝,还有很多的蛙螺,蝾螺就没捡了。当年和狮子一起用丁砺在此掘地三尺挖贝壳的情景似乎还历历在目,可惜庙湾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庙湾——建筑物多了,村子中的路变大变宽了,村子周围那片难忘的仙人掌似乎也变小了。或许,夏天来这里才是最好的,今天,有点阴霾。

     直到晚上七点半左右,船才在担杆岛停了下来。之前那帮人已经把车运到外伶仃,途中因为一个工作人员不小心忘记拿天线,害我们又浪费了一段时间跑回去送天线。担杆中是去不了了,还好村长给我们安排了村委办事处的房间住。条件还不错,毕竟免费嘛~~同时住在这里的是一个珠海某公司派过来的工作人员,人不错,还说明天跟我们一起去采样。不过第二天我们出发前敲了好一会门他也没反应。

     借了办事处的锅碗瓢勺,切菜切肉煮面,吃了个饱。一时估计错误,原来K王不吃肥肉的,结果切了太多的五花肉,导致后面剩了好多块肉,和小光头搞不掂,可惜地做花肥了。想起早上六点钟就爬起来,还没有好好享受一下珠海校区宁静的早晨,就直奔唐家买菜卖肉——这次是伙食自包,比较惨。三天的口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