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

每天醒来,呼吸着粘乎乎的空气,开窗望去,迷蒙蒙的一片。楼道里到处是水,到办公楼,从地板到墙壁,只要是瓷砖铺的地方,也都是水。达达乐队唱的那首歌,说的不就是这个么,“那里总是很潮湿,那里总是很松软;那里许多琐碎事,那里总是红和蓝……”虽然听到最后半句,觉得他们唱的是台湾,但看看前半句,真真回南天的真实写照。

而且这阴阴的天气持续了起码十多天了。感觉白云蓝天大太阳都是很久远的事情。甚至前几天在楼梯滑倒,将手机摔将出去,都似乎是好久以前了。潮湿让人的感觉迟钝,昨天晚上踢球的时候,看着雾蒙蒙中的球场,所有人似乎都提不起激情来。不远处的楼盘正在加班建造,照明灯光穿透雾气,亮得晃眼。这一次转投学生队踢,坑爹地连输好几场,错过好几次进球机会。一对一也过不去了,仅在最后一场收获一个单刀进球,代价是突破时挨了霸气外露的徐主任一脚。

球没踢爽,但和总司令的夜宵吃爽了。这年头,找个酒友也成了件奢侈的事情。司令是我的老乡,比我大不到一岁,今年博士毕业,而女儿已经快两岁。其实也是个性情中人,爱踢球,爱看球,爱吹水,更爱吹牛。真心希望他以后去厦门工作,这样回家路过的时候还可以找出来喝喝酒,看看球,再有时间就去厦大的演武场踢上几脚球。也算是人生乐事一桩。

周末回家一趟,参加哥哥的婚礼。想着大哥身边终于有了个相顾看的人,我心里放心不少,相信父母更如此想。这桩喜事最要感谢的人是大表姐和小妹,我几乎是没有参与过。回家的时候买了辆电摩,让哥去县里载了几回嫂子,也算是用在了刀刃上。过年回家时拍的照片,全家福什么的,来广州之后就都放着,懒得整理出来,最后让小妹接手了去。想想日后若是有机会写个回忆录,或者是自传体小说,这些照片上的场景,应该都很有写头吧。

有了kindle之后,看书方便了很多。于是又沉迷到小说中去了。在微博上曾看到一则李嘉诚的成功之路,就是看很多的书,社会经济科技传记等等,但是不看小说。我则正好相反,看小说看得不亦乐乎——看来在起跑线上咱就已经落后了。把余华的几本小说看完了。《在细雨中呼喊》、《许三观卖血记》、《兄弟》,加上很久以前看的《活着》,都是些看完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书。把那许多人的人生过了一遍,想象着历史洪流和涓涓细流中的嬉笑怒骂,到头来看着自己,似乎又老了几岁。望望远处,叹口气,苦笑两下,自以为看透了不少,感觉良好。

然后周末又把冯唐的《不二》看完了。不愧是一本黄书加奇书。冯唐也不愧是医学博士出身,对人体的生理构造和反应都有极深的造诣。在不断的冲动和平复中看完这本书,最终意犹未尽,却也有种莫名的空虚——有异曲同工之妙,你懂的。六祖慧能的故事在去丹霞山南华寺游览的时候听导游说过,但在冯唐笔下,一个全新的以佛门为背景,性与理参酌其中,充斥着各种感官刺激的故事跳跃性地展开。以我现在的境界,实在只能满足这种感官刺激了。这本书,与之前看的《欢喜》之类的,根本是截然不同的路数。诸位看官,实话与你们说,还是看《欢喜》好了,所谓《不二》,其实很二。

时间不早,睡觉去也。

季節變換

天氣一下子就變得暖和了。走在所裡,或者是在中大,桂花還在放肆地開著,散發出甜得發膩的味道。以前都沒發現,原來桂花的花期能有這麼長。

不時可以聽到窗外馬路上的車流聲,剛剛還聽到急救車嗚啊嗚啊開過去。住的地方就在勝佳對面,距離所裡也就五分鐘走程。換了個環境,感覺自在多了,晚上和週末,也不必老呆在辦公室。拉了條寬帶進來,說是有六兆,但下載時根本感覺不出來,看視頻什麼的,跟所裡四兆的網絡也差不多。但還是方便了很多,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我的生活真是離開不了網絡了。

客廳裡還擺著台挺新的電視,周兄從親戚家裡搬來的。那天去珠江數碼辦有線電視的時候,本想著一會就辦好,結果職員和我說沒機頂盒了……一家壟斷有線電視的公司,居然說沒機頂盒了……好吧,週末的雙紅會咱還是接著用網絡看吧。不過最後也沒看成。約了一幫人去踢了場五人制的球,兩個鐘頭,真真是踢盡興了。萬九兄叫來了當年在中南幾個一起在俱樂部裡踢球的哥們,果然名不虛傳——之前萬九還在校內上剛碼了一篇《青春禁區線》,說的就是這幫子人——雖然體力下降了些,配合生疏了些,但還是比我們這方強多了。踢球中摔了兩次,手臂擦傷,屁股也摔得夠嗆,到今天身體還有很多部位酸痛著。明天應該開始恢復體能訓練了,練習長跑吧。

那天踢完球,和他們這夥人又去吃宵夜。走了快有一個鐘頭,終於到了一家潮汕砂鍋粥,吃粥吹水喝酒,聽著他們嬉笑怒罵當年瘋狂又扯淡的大學生活——當然,足球是主線——對自己略顯平淡的這麼多年唏噓不已。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周早已睡下。衝了涼,看了會《失落的密符》,等頭髮干,不時會停下來想一想,那些人那些事……然後就第二天了。

回憶就到此為止吧。坐家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寫作將是我工作之餘的主戰場。但現在,真不知道今天這麼個日子窩在屋裡幹嘛,出去晃一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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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广州之后踢的第二次球。转会到职工队之后,发现跟原来在学生队也没有太大区别,因为今年毕业的几个博士基本都留所了。学生队现在缺乏几个灵魂人物,在船队加入到周末联赛之后,他们就基本沦为最弱的了。不过,对我来说,这种内部联赛最大的价值就是多练习射门,多进几个漂亮的进球。今晚上大概射了七八脚,进了三球,最后一球压得很低贴着立柱进球,守门员反应不及,算是今天自己进的最漂亮的一球。

不过今天大家都很有feel,怎么来怎么有。超哥居然进了一个角球,船队也进了一个漂亮的头球弹地进球。最搞笑的是老周的大脚解围打在超哥身上,弹出一个抛物线直接吊进去了。洒家进了第三个球之后,哨声响起,收工回所。这是团结的球赛,胜利的球赛,老周还附赠我一个脚踝处的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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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动物文化的系列文章迟迟憋不出来,眼看着这都九月底了,珊瑚礁会议还有一些任务要完成,这三天看来是得全天候来干活了。这里附赠在果壳自然控上发的两篇文章:《江湖传说!谁是最大的淡水鱼?》和《<海洋>盛宴:沙丁鱼大迁徙》。

感觉这段时间过得实在一般,许多时间都浪费掉了。接下来,努力做好该做的事情吧。

寡淡的时光

·一晃又好多天没更新,连记事本的日志也落下了。不知为何,临近放假——其实现在已经放假——和回家,心里就有点空落落的。师姐要把本子拿回去用了,看来还是只能带个移动硬盘回去。以后在办公室里,就用师兄的台式机好了,屏幕变大了,从原来的12寸小屏升级为20寸的宽屏,处理excel和word的时候就爽多了。

·那日组里有位老师请客,女儿满月。大中午的喝了不少酒,白的红的一起来,算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喝得最多的一次吧。三点多回到办公室,听了会歌,就回寝室躺了去。不多时,师兄打来电话,说T老师给了他几张《阿凡达》3D的电影票,叫我一起去看。赶紧说好。七点的电影,六点我就到电影院了,进了门,一上楼就一股爆米花的味道飘来。闲来无事,就在放映厅外面的沙发上坐着,头还有点晕乎乎的。俄而一位制服美女过来,开始blabla跟我介绍华尔街英语的课程,发送教材什么的,又聊了几句,貌似还挺投机的——可是已经过去好多天了,那免费的教材怎么还没来……

·看完《阿凡达》,师兄不住地说,真是大片啊,十年的差距,十年内中国拍不出这种电影。让我想起王小波写的那篇《中国为什么没有科幻片》——这文章在网上流传很广,可以一看——倒不是咱们中国人缺钱缺人缺想象力,而实在是“为什么我要搞这么一部古怪的电影?最主要的问题是:我这部电影是怎样配合当前形势的?”……现在的大片,不管是什么片,都一票的古装现代肥皂剧,想提起精神都难。想看科幻,还是指望好莱坞吧。话说回来,在去电影院的公车上,电视里介绍的是卫斯理系列的电视和电影,看上去好像还蛮有看头的。有机会找些来看看。

·能看IMAX的就去看IMAX吧,3D也可以,《阿凡达》确实很震撼。虽然剧情比较简单,“暴力反抗非法拆迁”嘛,但主要看的是特技,看的是效果,图的就是视觉享受。附送两个来自科学松鼠会的有趣文章,潘多拉星动物为何有“六足”?大脑欺骗之旅——从西洋镜到阿凡达

·歇息多日,昨晚去踢了场球。今天例牌,又是浑身酸痛。两次单刀机会居然都没进球,我都快服了我自己。差不多一个月没踢球赛了吧,状态感觉还可以,就是郁闷了点。

·4号在厦门有个海洋生态学的会,去凑凑热闹,顺便回趟家。突然想去泉州走走,不知可有同行的。

有一天呐~

我们都是马里奥

 

昨天是梦游的一天——其实本来应该可以过得挺爽的,去看看2012之类的——但是我做了些错误的决定,所以过得真真浑浑噩噩的。

不应该熬夜,虽然熬到两点老王拿了两块肉来办公室,分而食之。正嘢啊,肥而不腻,倍有筋道,是我二十几年光阴中吃过的最好的熏肉。嚼得腮帮子酸酸的。三点来钟回到寝室,隐约有一股酒味挥之不去。躺着看了会天花板,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醒来,看舍友走来走去,又做了个错误的决定。爬起来去踢球了,反正在机器的轰鸣中也睡不着。踢得如同梦游,令我想起98世界杯的罗纳尔多。对方来的人太少,竟然还问我们队要了两个人去当后卫和门将……平淡……

中午吃饭。所办的一位老师请客。明记。十五个人喝了至少三打,大概五打的啤酒。不多,真的不多,但我的头就快炸了。三点多出来,回到宿舍快四点了吧,躺下。五点半起来冲了个凉,去办公室找点水喝……

一晚上看了两部纪录片和一集《篮球兄弟》。

《超级城市——台北》,台北101,基隆港,气象台,核电站,半导体。最羡慕的是这个城市百分之百的无线网络覆盖率。下周导师去台湾开会,没有带我……

《2012启示录》,一帮NASA的科学家,科学美国人的编辑,在那讨论有哪些原因会导致世界末日的来临。没字幕,听着还真有点吃力。

一边看着片子,一边头痛欲裂。到十点多终于头不疼了。看了会英超,看着利记和曼城在一分钟内飙进两球。看着车子又拿三分。罢了,回去睡吧。

醒了酒倒睡不着了……约莫到一点半,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