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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之美~~~

来自cnBeta的《数据之美》()()(

海量而又枯燥的数据,经过各种数据图形化工具的加工之后,变得如此美丽。例如这张用Narratives 2.0做的贝多芬第五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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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森·瓦尔迪兹号溢油事故20年记

埃克森·瓦尔迪兹号溢油事故20年记

原文:Twenty Years Later, Impacts Of The Exxon Valdez Linger

20年前,埃克森·瓦尔迪兹号邮轮在阿拉斯加海域泄漏了110万加仑的原油。直到现在,威廉王子湾的渔民和野生动物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作者 Doug Struck

译者 linki

 

作为一场严重的环境公害,埃克森·瓦尔迪兹号油轮泄漏事件震惊了整个世界。事件发生后,石油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就信誓旦旦地宣称:过不了几年,所有能证明这场灾难的证据都将消失。

但他错了。这是美国海域上发生的最严重的石油泄漏事故。20年后的今天,从埃克森·瓦尔迪兹号船体喷涌而出的石油仍然影响着当地环境。

海獭重新在阿拉斯加威廉王子湾玩耍,大马哈鱼和其他一些物种的数目也出现反弹。但逆戟鲸种群没有恢复,也看不到曾经急速回旋游动的鲱鱼群——它们可是渔民和其他动物的美食。所有这一切都在提醒着科学家:自然界的回应不仅复杂,而且难以捉摸。

同样,人类的回应也喜忧参半。海事安全部门采取了重要的改进措施:单壳船体的油轮正逐渐被淘汰,像阿拉斯加瓦尔迪兹镇这样的地方也成立了相当出众的溢油事故应急团队。然而,对石油的渴求,加上北极海冰的逐渐消失,使人类在北极地区进行石油钻探的野心不断膨胀。而在北极,石油泄漏将带来更加严重的环境灾难。

1989年3月24日,110万加仑的原油从埃克森·瓦尔迪兹号单壳船体上的裂缝喷涌而出,给原本如珠宝般美丽的科尔多瓦和瓦尔迪兹沿岸海域蒙上了一层油污。这是一起人为事故,船长痛饮伏特加之后昏昏大睡,掌舵的三副未能及时转弯,致使油轮一头撞上暗礁——一处众所周知的暗礁。

wikimedia

一个由政府成立的专门小组得出结论:在威廉王子湾沙滩上使用高压水管清理油污,会带来更多的危害而非益处。

这是世界上代价最昂贵的海事事故。志愿者们涌向瓦尔迪兹,用温和的肥皂泡擦拭海獭和野鸭,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死去。埃克森公司动用了大量金钱来安抚小镇居民,雇佣渔民清洗沙滩的油污。很快,公司便宣称这一曾经纯净原始的地区的大部分已经恢复;而事实上,这里的生物还在不断死去。

另一方面,埃克森公司雇佣的律师大军使法院的赔偿判决一拖再拖。终于在去年,石油巨头占据了上风。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公司付给包括许多渔民在内的受害者的赔偿金将缩减为最开始的十分之一。

灾难所带来的积极一面莫过于油轮安全性的提高。1990年,美国国会通过石油污染法案,要求到2010年逐步淘汰在美国水域航行的单壳油轮——已经太迟了,如果埃克森·瓦尔迪兹号是双壳船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如此大量的石油泄漏了。该法案不仅设立了一个责任基金,健全应对泄漏事故的措施,还为居民主导的监督委员会建立起应对船主安全诉求的机制。

现在,进出瓦尔迪兹港的油轮由特别的拖船引导。利用预先设置的装备,反应团队可以成功地处理小规模的漏油事故。至于当年未曾发现埃克森·瓦尔迪兹号航线错误的海岸警卫队,现在也拥有了先进的卫星跟踪系统,保障海峡内外的运输安全。

“我们的确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现在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强的处理油轮泄漏事故的能力。”汤姆·科普兰(Tom Copeland)说道。他在科尔多瓦捕鱼,是主张改善安全措施的市民团体的一员。

世界范围内的大型油轮事故已经大幅下降,保险专家们认为油轮的安全性已提高许多。对双壳油轮的需求刺激了船舶工业的现代化,船变得更加安全。一些石油公司,如阿科和BP,使用的油轮远远领先于法定的要求,充足的动力和良好的转向系统使事故的发生概率降至最低。

“如果你从长远的观点来看这段历史,总体而言,”来自哈利法克斯,达尔豪斯法学院的海事法律专家奥尔多·查科普(Aldo Chircop)说,“瓦尔迪兹漏油事件提升了(行业的)标准。”

在美国的引领下,国际海事组织最终决定在2010年到2015年间逐步淘汰单壳油轮。然而,这一切还要等欧洲自己的瓦尔迪兹号泄漏事故发生后才成为现实。1999年,艾利卡号(Erika)油轮沉没,油污覆盖了法国海滩;2002年,威望号(Prestige)在大海上发生断裂,重质燃油扩散到西班牙海岸。

目前在公海上仍然航行着约300艘的单壳油轮,包括修补之后的埃克森·瓦尔迪兹号。它的名字已经改为“Sea River Mediterranean”(意为:海,河,地中海),并被禁止驶入威廉王子湾。

在支付了38亿美元用于清理油污和赔偿损失之后,埃克森公司坚称自己已经尽到责任。1991年,公司与州政府和联邦政府达成协议,支付近10亿美元用于栖息地等的恢复计划。另外,公司还支付了超过20亿美元的清理费用,并向11000名渔民和土地拥有者支付了5.07亿美元的经济赔偿。

但1994年,在一场由约32000名原告——成员有罐头厂工人,也有本地的阿拉斯加人——提起的诉讼中,陪审团作出裁决,判定埃克森公司将大约一年的利润,即50亿美元作为惩罚性的损害赔偿。

埃克森公司没有就范,而是开始着手一场长期的法律战。2006年,一个联邦上诉法院将赔偿金额减至25亿美元。埃克森公司上诉至最高法院,争辩道惩罚性损害赔偿金额过大,对原告来说简直就是飞来横财。去年六月,最高法院以五比三通过这次具有先例意义的海事法裁决,判定惩罚性损害赔偿金不应超过实际损失,从而事实上将埃克森公司的额外赔偿金额减至5.07亿美元。

“工业界认识到,他们要做的就是拖延,并最终让最高法院把他们从惩罚性损害赔偿的泥潭中解脱出来。”海洋生物学家瑞奇·奥特(Riki Ott)说道。他从事的商业捕鱼事业因为泄漏事故一去不复返。

 梅勒妮·杜琴(Melanie Duchin)是绿色和平组织在安克雷奇的协调员。她说:“大多数阿拉斯加人支持对资源的开发,但也普遍对埃克森公司只支付这么少的惩罚性赔偿金感到愤慨。埃克森公司给人的印象十分恶劣。”

这么多年过去了,埃克森公司已经使泄漏的影响减少许多。上周的20周年纪念日,公司在一份回应质询的声明中宣称,“石油泄漏并没有造成长期的损害,”另外,“现在威廉王子湾的生态系统是健康、稳定、生机勃勃的。”

埃克森公司称雇佣了13000人参与清理工作。但工人们在沙滩上冲洗油污的结果却是徒劳无功。瑞奇·奥特曾这样描述道,在沙滩上挖一个洞,你能眼睁睁地看着石油冒出来将洞填满。2001的一次联邦调查发现,湾区内一半以上的沙滩表层或以下仍然有石油残留。

对环境中残留的石油总量有不同的估计,但据埃克森·瓦尔迪兹溢油事故理事会——一个由政府组织成立的监测机构——得出的结论,每年降解的石油不到4%。理事会称,按照这个速率,石油“需要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才能完全消失。”

溢油事故发生之后,威廉王子湾成为环境研究的热点地区。但科学家研究得越多,对不同物种受到的影响就越感到迷惑。

理事会发现,27个监测物种中还有17种尚未恢复。

 

Wikimedia

科学家们估计,溢油事故发生后,短短数天,便有多达25万只的海鸟死亡。

举个例子,研究者们发现用高压水管冲洗沙滩的做法弊远大于利。高压水流破坏了砾石层的结构,冲掉了沙滩上的沉积物。而这些沉积物在风暴来临时可以起到保护沙滩的作用,蛤蜊和贻贝等贝类也因此得到保护。一旦贝类遭到损害,便会减缓以贝类为食的海獭种群的恢复。

自然可变性也增加了计算溢油事故影响的难度。例如被列为“已恢复”物种的细鳞大马哈鱼,2007年时的数量为1160万尾。溢油事故发生三年之后,这种鱼的数量降到了130万尾。借助一个大型孵化场,细鳞大马哈鱼的数量逐步恢复。然而,我们很难确定正常的数量应该是多少:溢油事故之前,细鳞大马哈鱼的数量多的时候达2350万尾(1984年),少的时候只有210万尾(1988)。

尽管大马哈鱼被视为生态恢复的成功例子,但对于威廉王子湾来说,生态系统恢复的最重要标志是巨大的太平洋鲱鱼群的回归。溢油事故发生时正值太平洋鲱的产卵时节,鱼群遭受重创。鲱鱼渔场为科尔多瓦渔民提供了将近一半的收入来源,事故之后渔场便禁止商业捕鱼,只短暂开放过几次。

科学家们还未完全了解鲱鱼群尚未恢复的原因,但他们确信,这已经导致了海鸟数量的降低。调查人员估计,在威廉王子湾约100万只海鸟中,有10万到30万只死于事故之初。不同物种恢复的速率不同:海鸠(murre)的数量逐步上升,而其他物种如丑鸭(Harlequin Duck)和北美黑蛎鹬(Black Oystercatcher)等则恢复缓慢。或许只有等到鲱鱼群恢复的时候,这些水鸟才有完全恢复的可能。

食物链以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放大了石油泄漏的影响。威廉王子湾内的逆戟鲸(虎鲸),即俗称的杀人鲸,正饱受毒素生物积累作用的折磨。溢油事故后短短的时间内,36头定居型(resident)的逆戟鲸便少了14头。研究者们认为它们是因肺部吸入有毒烟雾而死。由于逆戟鲸尸体通常沉入海底,因而没办法进行尸体解剖。

定居型的逆戟鲸群仍然留在威廉王子湾内,主要以鱼类为食,种群数量缓慢恢复。另外,湾内还有一个主要以海洋哺乳动物为食的过境型(transient)逆戟鲸种群。溢油的化学物质经食物链在动物体内富集,海洋哺乳动物位于食物链较高端,积累了大量的化合物如多环芳烃等。研究者称,作为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逆戟鲸难逃一劫。瓦尔迪兹溢油事故理事会给出结论:它们“毫无恢复的希望”。

渔民汤姆·科普兰并不需要科学家来告诉他渔场尚未恢复。“威廉王子湾寂静无声,”他说,“你听不到鸟叫,看不到过去能看到的野生动物。整个生态系统已经破坏殆尽。”

现在,随着北极海冰的消失,石油巨头正准备在北冰洋展开大规模的钻探计划。据估计,北冰洋的石油储量与委内瑞拉相当,天然气储量则与俄罗斯不相上下。北极地区的钻探和运输都将带来巨大的危险。石油公司使用的分散剂在接近冰点的温度下效果不佳,用于防止溢油扩散的栏油栅面对漂浮的冰山也无能为力。如果石油泄漏发生在某个被海冰封锁的小湾内,那撇油船、拖船以及其他用于快速反应的设施也将于事无补。

“一旦石油到了水里,你就已经输了一大半。你不可能恢复它,”阿拉斯加大学教授,溢油事故顾问瑞克·斯坦纳说,“过去二十年,我在世界各地对此进行研究,而最终的结论是,你不可能把它们清理干净。”

对许多环保主义者和威廉王子湾的一些居民来说,埃克森·瓦尔迪兹号的教训很明显:我们不应该再致力于从越来越偏远的地区开采石油,而应该集中精力发展可更新的能源,否则将不可避免地在北极看到另一场重大的溢油事故。

“要消除环境风险,唯一的办法是摆脱对石油的依赖,”绿色和平的杜琴说,“事故不会停止发生,除非我们不再使用化石燃料。”

生物学家奥特说:“只要我们还继续使用石油,就不能避免泄漏的发生。这与(人类的)活动范围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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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海洋日 6月8日

2009年开始,每年的6月8日为世界海洋日(World Ocean Day)。今年的主题是“我们的海洋,我们的责任”(Our Oceans, Our Responsibility)。在非政府组织(NGO)网络的推广中,今年世界海洋日的主题为“one ocean, one climate, one future”(海洋,气候,未来)。早在1992年的里约热内卢联合国环境与发展会议上,加拿大就提出了世界海洋日的提议,但直到今年,联合国才将其正式列为官方纪念日。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的致辞:

“值此第一次庆祝世界海洋日之际,我们强调海洋以多种方式为社会所作的贡献,并承认在维持海洋的调节全球气候、提供必不可少的生态系统服务以及可持续谋生手段和安全娱乐消遣的能力方面,我们面临着巨大挑战。

  确实,人类活动正在使世界海洋付出可怕的代价。过度开发、非法、未报告和无管制的捕捞活动、破坏性的捕捞做法、外来入侵物种以及海洋污染,特别是陆地来源的污染,正在使珊瑚等脆弱海洋生态系统和重要的渔场遭到破坏。海洋温度升高和海平面上升及气候变化造成的海洋酸化,进一步威胁着海洋生命、沿海和海岛社区及国家经济。

  海洋还受到犯罪活动的影响。海盗活动和武装抢劫船舶威胁着船员的生命和国际海运安全,海运占世界货物运输的90%。海上非法药物走私和贩运人口是犯罪活动威胁生命及海洋和平与安全的又一例证。

  在联合国主持下,已经制定了若干国际文书,以解决如此众多的挑战。这些文书的核心是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公约》规定了所有海洋活动必须遵循的法律框架,是各级国际合作的基础。除了实现普遍参加的目标,世界各国还必须更加努力地执行《公约》,维护海洋法治。

  世界海洋日的主题是“我们的海洋,我们的责任”,强调个人和集体都有义务保护海洋环境,认真管理海洋资源。安全、健康和多产的海洋是人类福祉、经济保障和可持续发展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http://www.un.org/chinese/sg/2009/oceansday.shtml

在官方层面上,人类终于开始正视海洋的重要性和海洋环境保护的紧迫性。

介绍个相关的项目:

The Ocean Project(海洋计划):一个巨大的全球网络,将美国50个州以及75个国家中近900家ZAMs(动物园、水族馆、博物馆)以及教育机构等连接起来,为世界海洋保护提供了有力的信息、资源、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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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镜头下的狂浪-BBC

Monster Wave in Super-slow Motion

600帧的高清摄像机为我们揭示了狂浪内部的运动机制,来自BBC新近出品的“South Pacific: Oceans of Islands”(南太平洋:岛屿大洋)系列。这段视频其实只是预告片,显示的是巨浪运动引起的螺旋旋涡,地点是西太平洋加罗林群岛的波纳佩。更多细节请关注BBC地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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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IF:忍者海草及其他

Is it seaweed?

很神奇的一种海草,来自meignorant.com。或者,这是海草吗???

Sara Campbell world record free diver

女子自由潜水世界纪录诞生。来自英国的Sara Campbell,37岁,于公元2009年4月4日创下了新的女子恒定重量自由潜水世界纪录。她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花了3分钟34秒下潜到了96米的深度。由于水压太大,她的肺部被压缩到正常体积的四分之一以下。更多自由潜水记录请看这里:AIDA

Autumn Story, a chalk animation

Firekites – AUTUMN STORY – chalk animation from Lucinda Schreiber on Vimeo.

一个很精致的粉笔动画,很喜欢里面的音乐。

Fast Snails

Snails Go west ! Funny TimeLapse from www.time-lapse.fr on Vimeo.

还是来自Vimeo的一个视频。

“Every evening, after my automatic water system stops, all the snails
who where hidden behind flowers go out and go on the grass to make
parties, eating and drinking! They move from east to west!”

蜗牛的放松时间,让你看到另一种速度的蜗牛。

Invert vs. Vert 19: Belizean Arachnid edition

无脊椎动物 vs 脊椎动物:来自蛛形纲的Belizean arachnids对付蝙蝠有自己的一套。

A Piece Of Paradise

海龟派

海鲜派

还有樱桃派,羊羔派,冰冻派等等……

These are the works of the Ukrainian Psyho studio
made for “Madagascar” travel agency. The slogan of the agency was
“Madagascar – a piece of the world”, so Phyho literally cut the planet
into pieces, each symbolizing a different kind of vacation. That’s how
the “pie concept” was born. Good appetite everyone!

来自乌克兰的Psyho 工作室为“马达加斯加”旅行社设计了这些作品。该旅行社的口号是“马达加斯加——一块世界”,所以Phyho就真的把地球切成一块一块的,每一块都代表了不一样的休假方式。

好,差不多了,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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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式镶嵌壁画 & NBC上的马里亚纳海沟

NTERACTIVE MOSAIC
MURAL

HRI’s Dixie Smith created this mosaic using over 10,000 photographs.
CLICK TO VIEW INTERACTIVE MOSAIC

来自Harte Research Institute(HRI,主要从事墨西哥湾的研究)的一幅现代艺术作品,描绘的是德克萨斯州南部和墨西哥湾。作者Dixie Smith用10万张图片拼成了这幅镶嵌画,每张图片就是一个像素。点击进入,你可以在浏览器中欣赏这幅画,鼠标悬停的时候你就可以看到小图。

有关镶嵌画作者的详细介绍在这里

提到这幅画的创意,Dixie Smith说

“It is my hope that the mosaic
might awaken the kindred spirit in others that leads us to love the
splendor of our universe, to be drawn to learn all we can about it, and
to do our best to be good stewards as we pass through it.”

“我希望这幅镶嵌画能唤醒人们共同的兴趣,热爱并了解我们美丽壮观的宇宙,与此同时尽全力成为大自然的优秀监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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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NBC上播放的一则有关马里亚纳海沟的新闻短片。来自

TGIF: Marianas Trench (and Angelo) on NBC

 

Visit msnbc.com for Breaking News, World News, and News about the Ec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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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物种发现的黄金时代

 

新物种发现的黄金时代

原文在此:Finding New Species:

The Golden Age of Discovery

研究者们深入从未到过的偏远地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现着新物种——仅2006年的新种数就达16969。摆在人类面前的挑战是:如何在这些物种,以及其他尚未发现的物种失去之前,保护好那些处于危境之中的生态系统。

作者 Bruce Stutz

译者 linki

 

表面上看,似乎地球上每个角落的生物多样性都在受到威胁,不断衰退;而另一方面,科学家们发现并命名新物种的速率却相当惊人,在分类学250年的历史中前所未见。过去十年科学家发现了25%的两栖动物物种,与此同时,两栖动物数量在世界范围内却急剧下降。自1993年来,已知的哺乳动物物种数增加了10%。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国际物种勘测协会(Arizona State University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Species Exploration)在2008年的一项研究中报道,仅仅2006年,动植物新种数就达到了16969(不包括微生物新种),占地球已知180万个物种近1%。

在这些新发现的物种中,昆虫占了超过一半,还有2000种植物和1000种脊椎动物,包括185种哺乳动物,196种爬行动物,108种两栖动物,37种鸟类。该协会主任昆廷·惠勒(Quentin Wheeler)说:“我们发现它们的速率大约是历史平均水平的两倍。”

新物种并非都是些微小的神秘生物,如最近发现的哺乳动物新种就体型不一,有体重仅3克的鼬猬(shrew-tenrec),也有重达100千克的羚羊。这些哺乳动物新种还包括100种蝙蝠,曾被认为1100万年前就已灭绝的某种啮齿类动物,在不丹发现的小型鹿种,发现于喜马拉雅山麓的猕猴,来自巴西的白色狨猴,以及巴拿马的一种小型树懒。大部分的发现仍然来自于那些人类尚未涉足的热带森林,但在山地、沙漠甚至已被研究透彻的温带地区都有新发现产生。

国际野生动物保护学会(Wildlife Conservation Society)

DNA检测发现,坦桑尼亚的“奇庞吉”猴(kipunji)是个很独特的物种,应属于新的动物类属。这是1923年以来发现的第一种全新的猴类。

许多新发现都源自成功的旧式野外调查,特别是在那些因为交通不便——某些情况下是因为战争和政治——等原因目前无法到达的地区。谷歌地球(Google Earth)使科学家能够廉价地侦察地形,探索那些有可能出现新物种的栖息地。而在自然历史博物馆里,分类学家至今还能从保存的标本里发现尚未命名的标本。

还有许多新发现是新兴分子遗传学技术发展的结果。技术检测发现,许多科学家原本认为广泛分布的单一物种其实并不单一,而是由一些种群较小,外观相似但在遗传和进化上截然不同的物种集合而成。就拿很常见的脊口螈(dusky salamander)来说,长期以来人们都认为这是个单一物种,分布遍及美国,包括从阿帕拉契山脉(Appalachian)到亚迪隆迪克山脉(Adirondack),从纽约到阿拉巴马的广阔地区。但科学家现在发现,它们其实是由四个独立的物种组成。尽管有些人认为,基因上的“吹毛求疵”带来了太多的新物种,但最近的研究显示,分类学上的“通货膨胀”只是例外,并非常态。

惠勒说,我们乐见所有这些新的发现,但也感到担忧。因为新发现在增加我们对生态系统了解的同时,也反映了“我们之前忽视了如此众多生活在地球之上的生物类群”。

新物种发现的速率提醒着我们,对未知物种数的估计——从数百万到数千万不等——或许还是太低了。举例来说,热泉或海底热液口的发现就向我们展示了一些全新的、尚未探索的生态系统。另一方面,灭绝的速率或许也被低估了,这意味着许多物种——远远多于我们原先认为的——在还没有被发现之前就已经灭绝了。

特别让惠勒及其他研究人员感到忧虑的是,分类学证据揭示:大多数动植物不能像人类一样适应生存条件和栖息地的大范围变化,而只能在狭窄的条件变化范围内生存。

杰尔拉多·塞巴洛斯(Gerardo Ceballos)和保罗·欧利希(Paul Ehrlich)在一篇发表于2009年2月份美国国家科学院学报(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的文章中指出,过去15年来发现的哺乳动物中有81%都生活在范围极其狭小的栖息地里。马达加斯加的一群狐猴经过遗传学鉴定,是由至少13个物种组成,而非原先认为的两种;另一个例子是2006年发现的一种金色僧帽猴,其栖息的森林被糖料种植园包围,只剩下区区200公顷。

某种常见的弄蝶(skipper butterfly)经鉴定,是由10个物种组成,每个物种都有着特殊的生活史。来自德国达姆斯塔特(Darmstadt)黑森州州立博物馆(Hessisches Landesmuseum)的Jörn Köhler在文章中描述道,在斯里兰卡这样的地区,遗传学上的差异能导致两栖动物物种数目加倍。“新物种的确认可能加重生物受威胁的程度,因为这会使原本广泛分布的物种细分成许多物种,分布范围变小,种群也更加不稳定。”

就如塞巴洛斯和欧利希所说,在这个“发现的新时代”,环保人士或许要重新考虑一下什么才是优先工作。他们指出,如果物种的数量和多样性真的比原先估计的大上许多,那么尽可能多地保护遗传上具特异性的物种就显得十分有远见。虽然有科学家提出,在大多数的生态系统里存在物种数过于冗余的问题,但塞巴洛斯和欧利希写道,问题关键在于“没有人能够决定对任一物种采取全面的保护……更不用说那些正在被发现,或多或少存在差异的生物实体了。”

在一封电子邮件里,欧利希跟我说了个听起来有点违反直觉的观点。他说:“如果缺乏其他相关信息,人们就只能在一个狭窄的范围内开展对物种的保护。”这些物种在其所处的小型生态系统中可能发挥着关键性的作用,一旦消失,即使还有许多相关的物种,也会导致整个生态系统发生改变。

“许多新发现的生物在生态系统中扮演的角色是之前未被了解的。”塞巴洛斯和欧利希写道。其中的生态学效应有时是潜在的。研究者们在巴拿马的热带森林中发现,在啮齿动物较少的地方,会有更多的当地动物携带汉坦病毒(Hantavirus)——一种会感染人类的病毒。

在地球上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地区,如马达加斯加、印度、印度尼西亚、南美、东南亚等,这些担忧表现得最明显。以湄公河流域为例,过去十年,这里发现的新物种已经超过1000个,平均每周发现两种,而且这一速率似乎还没有减慢的迹象。湄公河绵延3000英里(4880公里),流经中国、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越南。湄公河及其周围的山地、森林地区因为惊人的生物多样性资源为世人所知。流域内每单位面积的物种数目仅次于亚马逊地区。位于湄公河东部,老挝与越南交界处的安南山脉(Annamite Mountains),生长着大片从上一个冰河期遗留下来的热带森林。这些“失落的世界”是地球上最少有人涉足的地方,政治动荡和战争使这些地区更加难以进入。

国际野生动物保护学会老挝计划的负责人迈克尔·海德马克(Michael Hedemark)说,自1990年代初,政治环境的变化催生了新一代国家科学家,也促使国内和国际的科学、环保组织之间开展了更多的合作。不久之后,新的物种就开始到处出现,甚至是在当地的市场——新建的道路促进了野生动物的捕猎和交易。

这种长着长须,被称为“克哈纽”(Kha-Nyou)的啮齿类动物,其最近的亲属灭绝于1100万年前。国际野生动物保护学会的研究者罗伯特·蒂明斯(Robert Timmins)在一个市场摊位上“发现”了它,就摆在一些蔬菜旁边等待出售。在这个市场上,蒂明斯还曾发现过苏门纹兔(striped Sumatran rabbit)的一个新种。

在安南山脉发现的新物种还包括两种稀有的灰黑条纹灵猫:缟灵猫(Owston’s civet)和斑林狸(spotted linsang);两种类似鹿的麂子新种:越南大麂(large-antlered muntjac)和长山麂(dark Annamite muntjac ,对找到的鹿角进行分子分析鉴定的结果);一种新种蝙蝠:老挝蹄蝠(Laos Roundleaf Bat);新的两栖类——蝾螈和青蛙——物种也加长了老挝的新物种名录。

但这一生物多样性的天然储存库已经不复平静。大约有3.2亿人口生活在湄公河流域。新兴经济的发展带来不可持续的伐木业、渔业和采矿业。新建成的水坝威胁到依赖自由水流的生物。新建的道路也使非法捕猎变本加厉。就在老挝发现蝾螈新种几个月之后,国际野生动物保护学会就在日本的宠物市场发现这种蝾螈正被高价出售。森林遭受砍伐,为经济作物如可可树、咖啡和甘蔗腾出地方。

海德马克说,如果在经济状况良好的时候,生物多样性保护也如此困难,那么严重的经济困难又将意味着什么呢?

研究者们意识到,那些能发现新物种的地方有可能很快就会消失。一辆推土机或是一天的伐木都可能摧毁掉某个物种整个的栖息地。惠勒告诉我,有位研究者在马达加斯加发现了一种新的豆科植物,但到她的文章发表时,这一物种已不复存在。

惠勒希望新物种的大量发现能有助于恢复分类学的声望,并为这一迫切需要发展的学科提供动力。他说,长久以来人们认为分类学只是对物种进行描述的神秘学科,对生物保护作用不大。或许,对新物种的关注能促成一次“分类学登月计划”,引发全球范围内发现新物种的竞赛。

“事实上我们需要分类学来说明生态系统中各个物种所扮演的角色,”惠勒特别提到,“如果不明白物种在进化上的重要性,我们就不能了解该物种的生态学地位。因此我们需要有准确翔实的基础信息。”否则,塞巴洛斯和欧利希呼应着惠勒,“我如何知道是该去拯救一千个物种还是单独拯救某个独特的物种。”

塞巴洛斯和欧利希的观点则认为,物种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必须优先采取保护措施,然后才进行分类学研究。“这将至少,”他们说,“为我们不断进行的分类学研究提供时间。”

惠勒说,最具悲剧性讽刺意味的是,虽然我们身处分类学的黄金时代,但“我们在一个世纪里失去的物种却比过去两个世纪里发现的物种还多。”

 

有关作者

Bruce Stutz的写作涉及科学、自然和环境。他曾在《博物》(Natural History)担任主编,现在是《OnEarth》杂志的特约编辑。他还为纽约时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华盛顿邮报、《探索》(Discover)杂志和《Audubon》杂志等刊物撰写文章。他的著作有《Natural Lives》、《Modern Times》、《Chasing Spring》、《An American Journey Through a Changing Season》。在最近发表在Yale e360的文章中,他介绍了规划者如何试图解决欧洲(城市)无序扩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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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幻的世界

从译言上无意中链接到纽约时报的Dot Earth板块。

到2050年左右,世界人口将达到90亿。如此众多的人口所需要的食物、水以及其他种种资源,都需要从我们的地球母亲那里获得。这个世界,从气候到食物网,都被而且正在被人类活动深刻影响着。在Dot Earth板块里,记者 Andrew C. Revkin与读者们探讨了如何在人类需求与环境极限之间取得平衡,从科学和变化的角度关注我们的地球。

下面是Andrew C. Revkin带来的一个幻灯片,让我们跟随他的镜头,看看这个变幻中的世界。

A Planet in Flux

Andrew C. Revkin began exploring the human impact on the environment nearly 30 years ago. An early stop was Papeete, Tahiti. This narrated slide show describes his extensive trav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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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ofi on 囈語:
    嗯,那部电影很好看~~改天再看一遍,当作学法语
  • linki on 小獸說:
    sorry, 屏蔽詞...
  • xingshuai on 小獸說:
    什么和什么是什么?
  • sarah on 音乐不死:
    偶然看到这个的这个小站,有能让人的心瞬间安静下来的魔力~谢谢博主给的感动。…
  • 抽筋儿 on 密码惊魂:
    居然这么速度得成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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